两人正说着,看到前头风清刚好从外头跑进来,两人歇了话题,迎上去问道:“风清,出什么事了?”
风清喘着粗气,指着门外道:“驿站那边驿丞传信说,林家管家找了好几个大夫都束手无策,已经带着林知府回昆州了,他们带来的人也全部撤了。”
风清说着,还不忘道:“呸,这狗官害了这么多的无辜百姓,真是连老天都看不下去了。”
顾清语心里默默道:本神医配得针水可是很精准的,绝不会提前一秒醒。
三日后,苏旖已经能慢慢下床走动了。
顾清语在她苏醒前,将她转移回了自己的屋子。
一是害怕她知道真相后,无法面对失去女儿的痛苦。
二是担心时间久家里人起疑,人多嘴杂的再起事端。
苏瑾正式拜见了姑母,坐在床榻前和姑母说了好多家中的事。
苏旖看着这个侄儿侃侃而谈,又听到他在青州定下婚事,更是直言:届时一定带着家里人去喝喜酒。
都说心情畅快了,病痛也好得快。
而顾清语每日除了给苏旖检查身体外,就是带着家中大大小小的小子在县城转圈,买下了很多铺子和空地。
府衙的衙役走后,被软禁在家的杜子腾和冯承安也正常上班了,每日根据顾清语提出的建议,和顾寒远规划着灾后重建之事。
在等刘刺史回信期间,顾清语还带着周芷晴和周浩文姐弟俩去了一趟陆府。
陆夫人看着活生生站在自己面前的周芷晴,不但没死还养得更加水灵,与当初病恹恹的样子完全两个模样,气得当场摔了茶盏。
她本以为灌下鹤顶红便能永绝后患,既能保住陆家 “无和离” 的脸面,
又能霸占周芷晴嫁妆里的那批珍贵药材,如今计划落空,自然不肯善罢甘休。
当即就下令让家丁将姐弟俩拿下,好在顾清语带的人多,再加上苏瑾的助力,陆家家丁很快就落了下风。
陆靖正在院中教他的鸟儿学舌,听见下人禀报少夫人带着人杀回来,忙出去一探究竟。
到了正厅,看到一地的护院倒在地上哀嚎,院子里还站了十来个着装一致的青衣汉子,他惊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再抬眼往里看去,隐约看到一袭浅紫色衣裙的周芷晴端坐在厅里,旁边还有个女子正在和母亲对峙着。
他快步走过去,却被其中一青衣男子抬刀拦下。
听得外面动静,周芷晴回头看了一眼,对苏瑾点了点头。
苏瑾示意属下让开,陆靖走了进去。
“母亲”,他担忧的唤了一声,上下打量过后,见陆夫人身上无伤,才放下心来。
随即转向周芷晴,怒骂:“你个贱妇,竟还敢回来......”
“啪”的一声,陆靖捂着脸吃痛看向动手之人。
“你敢打我?”
风清没出声,周芷晴恨恨地盯着他道:“有何不敢?难道打你还需要看日子?”
陆夫人见儿子被打,气得指着周芷晴大骂“小贱人”,当即差了身边婆子去报官。
奈何林府自顾不暇,根本没空管她这种小事。
周芷晴直接拿出他们谋害自己一家的证据,并强押着陆靖在和离书上签了字、按了手印。
周芷晴顺利夺回了掌家令牌,将嫁妆全部搬回家中,去给周老爷上了香。
周浩文亦步亦趋的跟在姐姐后面,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学习,保护姐姐。
顾清语也将之前从周府搬到空间的东西全部拿出来,偷偷放了回去。
同日,府衙那边也有信传来,说是林知府刚缓过来,还未准备下一步动作,就被两名黑衣人悄悄潜入给结果了。
府中接二连三的闯入刺客,林夫人吓得晕了过去,林砚书更是吓得拿了家中一笔银钱带着两名随从就连夜跑了。
林家祖母看着不争气的子孙,气得摔了一跤,但还是撑着病体操持着儿子的白事。
儿子刚下葬,京中的圣旨便宣了下来,林知府贪墨赈灾粮,收受贿赂,家产全部被抄,判了秋后问斩,家眷全部流放。
林家祖母一口气没缓过来,当场嗝屁了。
林夫人深受打击,眼看着这些年亲手打下的基业没了,丈夫横死,儿子背弃,在与官差争执中被推搡了一把,一跤摔下去再醒来,人也痴傻了。
同时,钦差大人和刘刺史还查到赈灾粮的运输以及转卖,陆家均有参与,陆家被判全部下狱,秋后问斩。
此事暂时告一段落,昆州府衙知府一职空缺,所有事宜暂由刘刺史和钦差张怀文一起督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