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景长青再次醒来便是在公主府的卧室里之中,他看着熟悉的床顶,试图起身。
守在床边的李清砚看到景长青醒来,“驸马您醒了。”一边说着一边将人扶了起来,转身拿起床边水壶倒着水。
景长青看着李清砚的动作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
李清砚将水递给景长青说道:“现在是您昏迷后第二天上午。”
“殿下昨天深夜带您回来后,便一直在您身边守着。现下去上朝了,还没回来。”
李清砚说道:“厨房一直给您备着吃食,不如先吃点,将药吃了。”
“昨夜闹得声响很大,殿下恐怕要晚些回来。”
“好。”
虽然昨夜的行动了是临时起意,但显然有人在暗中通风报信,即便是暗中出城,武凝与还是带人绕了一下,试图混淆对方的视线,虽是这样当他们到了山脚下没多久,城中的周家便有了动作,试图清理店铺中的东西,被暗卫发现不对,带人阻拦了下来。
而山上,周家因为武凝与的出现,直接加快了动作,将整个院子点燃了起来,昨夜众人一边救火抢夺证物,一边抓人,闹出不小动静。
早朝时,武凝与则将搜查山庄,发现近来失踪的人的事情禀报上去。
因为此时重大,武衡仁当即下圣旨,命李予安带兵前去徐州调查,若有反抗当即格杀勿论。
而被解救回来后的人,武凝与则请旨先将人收留,为其治疗,询问一番再将人放回。
武衡仁都一并应允了,并让其负责周家后续的调查。
事情发生太快,大臣们并不知晓这其中情况,而且此时牵扯到失踪案,众人不想沾上关系,只能暂且沉默。
武凝与回到府中听到人已清醒,直接来到院子看望景长青。
景长青准备起身行礼,武凝与阻止了他。
武凝与看着眼前人的状态脸色相较昨晚缓和了不少。
武凝与坐在床边的凳子上问道:“身体怎么样了?”
“殿下的药很好,臣现在伤口几乎感受不到疼痛了。”
景长青问道:“殿下,可有遇见逃出的姑娘们?”
武凝与道:“那几位姑娘被看守在山中的侍卫发现的,其他被困的人也都一并救出了,现下有专人照顾着。”
“倒是驸马昨天是什么情况?”
景长青将昨天发生的事情从头到尾讲述了一遍。
武凝与听着景长青的讲述只觉此事处处透着诡异,这些多的巧合竟如此凑巧般的出现在同一天。
武凝与道:“昨夜这周有司不知从哪里得到的消息,本宫带人进到院子时,这院子中大半的房间都烧了起来。”
“虽然抢救出的东西不少,但财宝居多,没有什么直接罪证记录。现在侍卫还在山中搜查着。”
“虽凭现在的人证虽然能惩治周家,但这些不足以将整个周家连根拔起。”
景长青没有想到昨夜那般动静,竟还不能完全惩治周家,心情不免有些沉重。
他忽然想起什么,摸向他的腰腹,抬头说道:“殿下昨夜可看见臣藏于怀中的那几本书了?那是臣从周家地下密室中拿出来的,其中记载云家当年的情况,和云归花的用法,想来从中应有线索。”
说到这里,武凝与想起昨晚将人抱在怀中感受到异样的触感,回府后帮其脱下衣服,看到了景象。
景长青的衬衣被他撕出了几个长口,整个腰部被书满满围了一圈,外面还用从衣服上撕下的布条紧紧固定着。
他身上的那些书,最后拿出来有将近一小摞的厚度。
“驸马放心,书的事情本宫会处理了。只是这书中牵扯云家,驸马勿向他人提起,只当没见过这几本。”
景长青自是相信武凝与的,“臣记住了。”
“殿下,臣大致还记得昨夜密道出口的那个房间,臣请命一同上山搜寻。”
“这山上还未搜查完,这密道当中不知是否还有贼人藏身,待会驸马将位置路线画出来,本宫让侍卫先搜查一下就好。”
“待搜查之后,驸马再去也不迟。”
“驸马先休息,养精蓄锐,后面好可一同调查。”
“本宫可不想再感受一次提心吊胆的。”武凝与伸手拉起景长青的手,“本宫可记得驸马承诺过要以自身安全为主。”
“驸马莫不是有了发现,便将此事抛在脑后了?”
景长青视线默默下移躲避着,小声说道:“臣有铭记在心,只是这周家侍卫过于厉害,臣将所有殿下给的东西用尽还是未能逃脱出来。”
“那可是辛苦驸马了。”武凝与以半信半疑地语气回道。
“不管怎样,驸马这几日可要听文心的,好生休养,再做其他。”
景长青认真点头,“臣保证好生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