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凝与站在弓箭手中间说道:“周公子这是要带着驸马去哪?”
周有司推开架着景长青的侍卫,将人拉在身前,用匕首抵在景长青背后。
“殿下误会了,这院中失火,草民自是要带着驸马躲躲。”
“既然这样,本宫先来来了,就将驸马还与本宫吧。”
周有司眸色阴沉,他知道他拖延不了多久,眼下唯一的机会就是用景长青尽可能的换取筹码。
“驸马草民自然是要归还,只是此番情景……”周有司停顿一下,环视这墙上的弓箭手,道:“草民还想解释一下,以免殿下心生误会。”
“近来京城失踪频发,本宫得知驸马不见踪影,满城搜寻发现了此处地方。”
“周公子这地方倒是不错,让本宫开了眼见。本宫在京城多年还不知有这般地方。”
“至于这误会不误会,这清者自清,本宫调查后,周公子的清白大家自会知晓。”
即便现在这般境地,周有司还是心存希望,他认为只要现在能逃出去,后面自有人保他。
周有司在景长青耳边压低声音道:“我想我们现在应该是一条线上的,景兄也不想殿下误会吧?”
“周兄怕不是忘了,于我而言,殿下误会倒是更好。”因为伤口的疼痛,景长青的声音发虚。
听着景长青这满不在乎的语气,周有司咬牙道:“你就不怕殿下一起之下要了你的命?”
“我家中清贫,无家业继承,自是没有可留念的事。若是这样能换的自由倒也不错。”
周有司抵在景长青身后的匕首,微微向前推着,景长青皱眉。
周有司道:“驸马可与草民一同出现这里,殿下当真要将草民抓起来吗?”
武凝与道:“本宫劝你还是束手就擒,你以为你出得了这院子吗?”
周有司不再辩解,将匕首抵在景长青脖子上,“那这样呢?殿下可否放过“网开一面”?”
武凝与神色不变,道:“你当真以为这样便可以威胁到本宫吗?”
武凝与平静的态度,让周有司一时有些拿捏不准他的威胁是否有用,毕竟武凝与的风评,他也有所耳闻。
而近几日的相处,他不能把握景长青在其心中的重量是能拿来谈判。
武凝与看出周有司的动摇,话锋一转说道:“你想走倒也可以,本宫想见一见你背后之人。”
“在那场战役之后,本宫可是找了好久。”武凝与仿佛对着周围说道,“今日若在这里,不如就此出面。见上一见。”
周有司听到武凝与的话,握住匕首的手不由的紧了紧,额头翻起冷汗。他知道那人若在场,失去辩解机会他的下场会成什么样。
与周有司站在一起的景长青清晰地感受到其状态的变化。
他提起精神扫视着身边的情况,道:“既然殿下发话了,周兄不如就交代了。”
“我也愿为周兄向殿下说情。”
周有司不知道这布置紧密地棋局,为何似今日这般被人破解。他不想再听景长青的“劝说”。
景长青察觉到周有司情绪的变化,他看准时机头往后仰,抬手朝着周有司的手部攻去。
武凝与趁机带人冲了过来。
景长青这一下虽然挣脱了周有司的挟持,但因为周有司身边围着侍卫,他没有成功逃脱出来,周有司伸手试图将人再抓回来。
然而两人间的距离已然给了武凝与等人机会,侍卫趁机朝着周有司放箭,拖延着时间。武凝与趁着混乱将人拉了出来。
周有司眼看着景长青要被抢走,他抢来身旁侍卫的剑,朝着景长青砍去。
周有司一声惨叫,侍卫的箭射中周有司肩膀,他手中的剑掉落在花丛中。
虽没伤及要害,但还是将景长青手臂划伤。
武凝与将人护在怀中,喊道:“留活口,一个不要放。”
本就有些脸色惨白的景长青,在这一番折腾下,他感觉视野开始模糊起来。他抬手拉着武凝与的衣服,用虚弱的声音说道:“殿下,有几名姑娘跑了出来,应该是朝着南面去了。”
“姑娘说北面有层层把守,证据可能在那面。”
武凝与看向景长青,道:“本宫知道了,会派人去看看的。”
交代完事情之后,景长青安心地闭上眼,人朝着地上滑落。
但景长青这一下,让武凝与心跳露了一拍,将人扶住,喊道:“文心!”
文心转身为景长青把脉,检查他的伤口,拿出随身带的药,帮景长青简单处理了一下。
文心说道:“殿下,驸马的伤口不深,昏过去是剑上的麻药所致,并无毒性,只是让人短暂的失去意识。”
“药效过了,人就会醒来。”
文心的话让武凝与提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些,她抱着景长青的手紧了紧。
待侍卫将人全部抓获后,武凝与下令先将周有司押回城中,其余人继续在院中搜索,武凝与将人抱起,带着人离开了这个院子。
待人离开院子后,划伤景长青的那把剑周围的云归花渐渐变成了蓝色,花的周围漂浮着点点蓝光,那跟着景长青从密道中出来的蓝色蝴蝶,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落在剑的血迹上,停留了一会,飞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