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没有被送到城中,而是被安排在城外一个宅子之中,待他们进到院子中,文心也在院子中等待。
文心对送来的尸体,进行了初步的检查,汇报道:“殿下,这几具体初步判断是窒息而亡,其中几具虽毁掉容貌,但是从尸体的骨骼判断,脸应该是与之前的画像有几分相似。”
武凝与点了点头,道:“你继续验。”
“是。”
两人没有回去,而是在院子中等待起检验的结果。
院中等待的景长青,脑海中始终浮现着尸体的样子,原本就急切破案的心更加急切了。
随着更深入的检测,文心发现了不对的地方,因为这些人并不是因为虐待致死而导致的窒息而亡,观其脏器的状况,这几人的死亡极有可能是药物所致。
而造成这个情况药物,却是文心未曾遇见的,一时之间她无法辨别出这成份的真身。
武凝与知道今天是得不到结果,嘱咐人继续暗中盯着那义庄,看到底是从何处送来的尸体后,便先打道回府了。
在回去的路上,武凝与想到了一个人,不知怎的,她觉得对方极有可能认出这药物。
回到府中,武凝与当即写了一份邀请信,安排人送了出去。
第二日一早,武凝与起床后,提出要去湖上钓鱼。
景长青虽不理解,但有点好奇,心道:“殿下此时提出去钓鱼,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虽说如此,上船后的等待,景长青心情还是有些沉闷。
武凝与一边倒着茶水一边说道:“时间还早,这新来的茶叶味道不错,驸马来尝尝。”
两人就这样怀着不同的心情,喝着茶水,赏着湖上风景。
终于他们一直等的人上船了。
景长青忽然感觉茶水微晃,没多久一只手掀开帘子,一个身影走了。
原来是白家小姐白有清。
景长青更是好奇,“殿下为什么在这个时间段邀请白小姐过来?”
看到来人,武凝与笑着说道:“你来了。”
她抬手说道:“白姑娘请坐。”
白有清没有推据,直接坐了下来。
武凝与先开口说道:“今日邀请姑娘相见是有一事相求。”
“殿下的请求,民女恐怕无法接受。”
“本宫知晓姑娘素喜清净,不喜纷扰,来之前便派人将周围巡查了一圈。”
“姑娘放心,今日之事不会有人透露出去,还请姑娘出手相助。”
“毕竟此时若能早些解决,大家也能早些安稳生活,与家人相聚。”
“也还请姑娘看在百姓的份上出手相助。”
“殿下怎么能确保民女就能帮的上忙?”
“本宫听闻姑娘曾师从江湖赫赫有名的医仙。本宫有幸与其见过一面,那位前辈可谓是既能救活人又能医白骨。”
“本宫相信姑娘与高人学习,医术自然是远高我等。”
“本宫亦知晓姑娘素来有姑娘的规矩,本宫承诺此事之后,定会按照规矩给姑娘补偿。”
白有清喝了一口茶水,那日在苏溪的手上看见的手绳,依旧在白有清的手腕上。
白有清放下茶杯,道:“好,此事民女接下来了,不过民女也不求什么报酬,只求殿下不要透露我参与其中,留民女一片清净罢了。”
“自然。”
武凝与将一个纸条递了出去,“那今夜在这个地方见。”
白有清看了一眼,便拿出火折将纸烧掉。“好,民女会如约出现。”
“民女先告退了。”
武凝与没再挽留,让白有清离开了。
待人走后,武凝与对于景长青自宴会之后每次看到白有清的反应,实在忍不住开口道:“这是白姑娘身上是有什么吸引驸马的地方吗?”
“驸马好像每次看的格外认真。”武凝与抬手抵住下巴故作沉思道。
景长青心中一慌,不由地解释道:“臣江湖书籍看多了,看到江湖中人总是忍不住好奇。”
“臣听闻白姑娘之前一直在外四处行医,臣未曾遇见白姑娘这般的人,注意力不由得多了一些。”
“是臣失礼了。”景长青抱歉说道。
武凝与身体前倾,逐渐拉近两人的距离,将人逼靠在船舱墙壁上,让景长青无可躲避,她抬手支撑住在墙壁。
“本宫还以为驸马有相面之才,能从白姑娘身上看出了些故事。”武凝与看着景长青的眼睛。
景长青眼神忍不住虚心下移,躲开了对视,“臣没有这般本事。”
武凝与放下手臂,语气间略杂着失望道:“本宫原本还想让驸马为本宫也看一看呢。”
景长青抬眸看去,问道:“殿下想看什么?”
武凝与说道:“这财禄什么的本宫也不缺,本宫想让驸马给看看本宫这桃花姻缘如何?”
景长青瞬间感觉心中落下一块石头,有些沉闷,他心中忍不住道,“莫不是殿下变心了,想换个人夫婿?”
武凝与接着说道,“看看本宫与驸马的这条姻缘线怎么样?”
景长青的情绪瞬间又被这句话拉了起来,忍不住小声说道,“殿下是人中翘楚,殿下的姻缘线自然是极好的。”
武凝与看着景长青那压制不住的嘴角,挪开了视线,起身拿起草帽,说道:“走吧,说好今天来钓鱼的,这鱼竿还没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