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船舱,武凝与将草帽戴在头上,坐在准备好的椅子上挥动起鱼竿。
景长青看着武凝与并不打算回去,他实在不知,此事如此紧急,武凝与为何还能慢悠悠地钓起鱼来?
他不由的问道:“殿下为何不急?”
武凝与坐在椅子上姿态哉悠地回答道:“驸马这野草除的时候,若不将根茎除干净,后面还会无穷尽的生。”
“这背后线索晦暗不明,无法急,也急不得。”
即便武凝与如此说道,景长青依旧无法静下心来钓鱼,心思随着鱼钩上下浮动着。
两人就这般怀着不同的心境钓着鱼,直到太阳开始落下,武凝与才准备回府。
晚上白有清如约来到约定的地点,在文心的带领下来到了提前准备好的场地。
屋内摆着的正是武凝与发现的那几具尸体,
白有清说道:“这若有药物残留可能还会有作用,还请殿下、各位在外等待。”
“劳烦姑娘了。”说罢,武凝与带着人退出了房间。
待人都退出房间后,白有清将怀中拿出她平日用的工具,将所需的药剂排好,将防护一件件穿好。
武凝与等人在月光的照耀下等待着结果的出来。
白有清看到内脏的第一眼,手中一顿,她没有想到她一直在找寻的踪迹,竟这般出现在她的眼前,这也证实了她之前猜测。
白有清看着尸体上的痕迹惨烈,眉头不由紧锁,这人居然将这般东西秘方就这样教给他人随意的使用传播出去。
待一切检查完毕后,白有清并没有立即出去,而是从尸体中又分别取了一些衣物以及成分装在了她带来的盒子当中。
在装好之后,白有清才推开了房门走出。
看到房门推开,门外几人的目光都看了过来。
白有清说道:“民女已经推测出死者身上的药物的残留。”
白有清继续说道:造成死亡的是来自一个名叫云归的花。是以其为主要,夜来香为引子,死者死亡是因为药物过量使用,这药会在潜移默化的让人上瘾,随着药量增加会有产生幻觉。
但这种花需要采摘时就进行制作,一般只能在生长的地界存活,几乎不可能被活着带出生长的地方。
武凝与听到这话,心中到不觉得震惊,因为这花便是他们之前所遇到的。
武凝与问道:“单独这花可用什么作用?”
“民女也未曾知晓,只知单独服用对人体无害。”
那种干枯掉的花瓣,可能作为这药物吗?
白有清摇了摇头,这花只有在活的时候。药效最大。枯萎的花瓣几乎毫无药效。
武凝与忽然想到一件事,说到姑娘可再稍等一下,本宫有一件东西请你帮忙看看。是否也有着花的痕迹?
将之前从县令身上发现的丝绢拿了过来,而这里不仅只有那一个也有李正之前交给她的。
白有清将丝绢拿起查看,说到殿下,民女要需要将其取下一角。
“白姑娘您请便。”
只见白有清拿出了一个盒子轻轻推开一脚,先将一块布料放的进去,时间没一会。这盒子便散发了点点银光。
照着这个动作,将第二个也放了进去。第二个依旧是同样的结果。
白有清点了点头说道,这花见太阳便会消散,见这火光亦会消散在空中。
那姑娘可知这花有什么种植的办法吗?
白有清想起摇了摇头说道。民女也是偶然间在山上曾遇到过。之后查遍古籍。才知晓切一部分药理。
书中对其本身的作用,功效记载不多。只是记了几个方子,其中便有与夜来香相搭配的用法。
不管怎么说此事,也算是有了新的进展了。
在武凝与的示意下,文心拿出一个锦囊,武凝与说道:“姑娘夜里过来辛苦了,这是给姑娘的车马费,还望姑娘收下。”
“民女想之前与殿下说得很清楚了。”白有清说道:“这民女收不得。”
“这并非是给姑娘的报酬,本宫只觉此物对姑娘有用罢了,姑娘拿回去看看便知。”
白有清看向锦囊,思索片刻,将锦囊收入袖中,“民女先谢过殿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