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正值陛下您下令严查城中可疑人士,夜晚发现了城中有行踪鬼祟的人,上前检查,竟然发现里面藏着被迷晕的孩童少年,其中年龄最大也没有超过十三四岁。”
“而这人便是案子中人口的提供者,主要负责绑架,押送的人牙,也承认了过往行踪,在其供词中则提到了苏公子负责的商队参与其中。”
“陛下,此事居然牵扯到人口问题,实属恶劣。而且这立法禁止青/楼才没有几年,其居然敢明目张胆如此行事,还请陛下严惩。”
“依臣所看,这苏溪身为一个商人,竟有如此胆量,做出这等恶行,必是觉得背靠公主殿下才如此行事。臣恳请陛下严禁公主殿下参与此事。”
“公主对此事看法如何?”
武凝与声音故作委屈说道:“臣妹冤枉,这苏公子行事向来认真谨慎。因为其出身的缘故,平日对待百姓很是友善,每次结算收益后都会拿出一部分用于做善事。臣妹不相信他会如此行事。”
武凝与话音刚落,便有大臣站出来说道:“不论如何,这拐卖之事,都是重罪。若不是因陛下圣明,早些发现孩童,这些孩童还不知道会送往哪里?臣认为应该对其严加审问,早日解救出之前受害的人。”
“贺大人对此事怎么看?”
“此事现在两方说辞不同,证据仍有疑点。臣不敢妄加论断。”
“谁人不知这刑部当街在货物里发现了被绑起来的人,将人抓起,现在贺大人这般说辞,怕不是在包庇吧。臣恳请陛下将贺大人身边公主殿下的人撤走,以免贺大人办案私信。”
“刘大人,此话怎讲,这卫将军,李侍卫可都是朝廷官员,要说也应该是陛下的人,怎么就是本宫的人了?”武凝与反驳道。
“行了。”武衡仁叫停了各方争执道:“既然此事与贺大人查出的卷宗有关,那由贺大人继续负责吧。”
“而公主既然有一定嫌疑,这件事情就暂时不要参与了。”
有人借此提议道:“陛下,此事牵连甚广,臣恳请陛下暂时禁止殿下上朝,让其待在家中等待调查结果。”
“此事关乎皇家颜面,如此行事岂不是更让民间非议。”有人反对道。
武凝与也站出来说道:“臣妹当初跟随陛下四处征战,自然是想为这百姓,为武华尽一份力,怎会纵容手下做出这般事?臣妹恳请陛下任臣亲自调查此事,洗清冤屈。”
武凝与行事众人还是知道的,虽说处事果断,但却不按常理出牌,若是其出手怕不是会把水搅得更浑,众人自然是不愿意的。
“殿下如此请求,怕是急于将锅推到他人身上吧。”有人意图阻拦道。
“若是可以的话,本宫就把这锅安在你身上了。”
这一来一回,有人将驸马推了出来,推荐让他参与其中。
“此事毕竟牵扯皇家颜面,既然你们不相信公主,那便让驸马参与吧,正好驸马还是今年的状元。”武衡仁说道。
“历经这一路磨练,想必也成长了不少,正好加入作为监督。”
“今日早朝就到这里吧。”
“退朝。”太监用其尖细的嗓音喊道。
因为是当街拿的人,公主府拐卖人口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京城。渐渐地从起初的说法,演出各种版本在京城中流传。
周家小少爷这边,衣着朴素的青年人说道:“最近京城多有变动,官府正在四处严查,如此行事过于冒险,还请少爷以大局为重。”
周有司被提醒的有些烦躁,挥了挥手,不耐烦道:“知道了。”
“你再派些人将那些剩下好好处理干净就行。”
听着周有司让他继续收拾烂摊子,男人忍不住的握拳,但考虑此行的目的还是忍了下来。
小侯爷东成睿自惹了事之后一直被关到现在仍无法外出,甚至错过了最大的庆典,虽然老侯爷有放几个他的朋友单独进来见他,但他还是觉得气闷。
在听闻周有似,自那事情之后躲了起来,让他手下的人无从下手,他更是气愤地骂了一句,“怂包。”
而公主府的消息很快被李家少爷带到了侯府里。
听着武凝与惹上事的东成睿心情倒是好上了许多,开始琢磨着怎么出去,来看一看对方难得落魄的样子。
他催促着李家少爷,“赶紧找人想办法将本少爷弄出去。”
李家少爷一脸苦哈哈地边赔笑边推拒着:“小侯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母亲的性格,我连母亲都胆怯,更何况老侯爷了,您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要在下说不如小侯爷您就服个软。老侯爷一向宠你,没准很快就松口了。”
东城瑞烦恼地挥了挥手,要是服软就能出去,他也不至于被关到现在了,他可是把想到的所有办法都用尽了。
下朝后的武凝与看着满脸担忧的景长青,伸出双手捧着景长青道:“驸马今日怎么没有练武?”
“殿下莫调侃臣了,苏溪公子的事情怎么样了?”
武凝与将早朝上的事情挑挑拣拣转述给景长青。
景长青听到他要作为公主府的代表负责监督,一脸认真道:“臣协助探明真相,还苏溪清白,还公主府清白。”
但转念想到他在这调查的事情始终是经验不足,还是忍不住有些忧愁。
武凝与拉着人,安慰道:“驸马莫要忧愁,在正式调查之前,我们晚些先去见一个人。”
“正好考验一下驸马近日的武功。”
景长青思索着,“殿下还未曾带我见过谁,这个时候能带我见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