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日的卧床休养,武凝与被允许下地活动。她能活动的第一时间便是带着景长青去拜访景氏。
进到院子里,两人对视的第一眼,武凝与便确认了这些时日的推测。这般气质不是普通家族贵女拥有的。
在她眼中景母更像是那些喜欢隐居的江湖人士。
武凝与面上和气地与景氏打招呼,诉说着因伤无法第一时间来见面的抱歉,又让下人将她带来的礼物展开。
两人这一来一往间可谓是世家礼仪的参考模范,全程都是模版,无丝毫的感情流露。
虽然武凝与没有从景氏的口中得到什么信息,但是仅是这次见面,对于她来说已经是得到很关键的信息了。
景长青原本听闻武凝与要见母亲的时候,他还有些紧张,但看到两人如此和睦的交流,他渐渐放下了心来。
离开院子后,武凝与便与景长青分开,来到书房,根据陈旧的记忆在书房的角落翻找着,她一本一本的快速翻看着。
直到她手中一停顿在了那里,开始仔细地阅读着书里的内容。
看着书中如此眼熟的事情,她不禁感慨,这本书当时看的时候,她还只觉有些新奇,当做了奇闻趣事,没想到现在竟然遇到了能与其佐证的物品。
她将书缓缓合上,按照原来的摆放,放了回去,起身唤出暗卫,问道:“拍卖下的那个箱子运回来了吗?”
暗卫回道:“箱子已经送来府中,但箱子上的机关,府中的人还没有头绪,尚未破解开。”
听到箱子还未破解开,武凝与想着这个箱子可能要被打开了,交代着事项,便让人退下了。
自亭中那日之后,苏溪时不时邀请景长青到其院子中一聚,因为武凝与可以走动,白日里有时会去书房,他也多出一段空余的时间,便也答应了对方的邀约。
苏青因为会来看望苏溪,便也会在苏溪的院子中遇到景长青。
这一来二去,三人渐渐熟络起来,几人探讨的话题也变得广泛起来,这也让景长青忘接了前段时间的情感纠结,在这交流中,景长青在惊叹两人才华的同时,也从两人口中了解到更多那些外人所不熟知的关于公主府和武凝与的事情。
因为交流以及了解到许多关于武凝与的事情,景长青倒也放松了些,没有刚进府中那有些压抑的状态,整个人状态也好了不少,显得神采奕奕。
而苏青依旧是如往常一样借着事务跑到主院这里。
武凝与倒是习惯了苏青的进出,没有阻止他的行为,不过今日倒是与以往不同。
武凝与因为可以下地,将白日修养的地方挪动到了院子里。
她躺榻椅上,晒着太阳品着茶水。
在一旁扇着扇子讲着京中事情的苏青突然语出惊人般说道:“殿下,可需要奴家侍寝?”
对于这时不时得调侃,武凝与已经习惯了,说道:“苏公子还是歇歇吧。”
苏青扇着扇子的手慢了下来,故作伤心般道:“殿下真令人伤心啊。莫不是有了驸马,喜新厌旧了?”
武凝与不为所动,平淡地说道:“没错。”
他故作伤心,抬手试图擦去不存在的泪水,说道:“驸马年纪尚轻,能有如今才学想来一直都在读圣贤之道,这床上的事情哪里有奴家熟练。”
苏青拉起武凝与的手,放在他的胸脯上,娇柔般说道:“奴家可是随时等候着殿下的召唤。”
武凝与抽了抽嘴角,知晓了苏青这般姿态是因为什么,她忽然也有些好奇对方会做出什么反应,顺着苏青的话说道:“是吗?那就看你这段时间的表现了。”
武凝与一边说着却一边不着痕迹的将手抽了出来。
而这般的话,确实让进到院子里的景长青听了过去。
不过,他当时并未作出什么反应,而是看似如常般的走了进来,打着招呼。
晚上要休息的时候,景长青鼓起勇气,认真说道:“殿下,臣也可以侍寝。”
武凝与抬手还未喝下去的水,一口喷了出来,
景长青吓得连忙拿出帕子,拍着武凝与的后背说道:“殿下。”
武凝与边咳嗽边接过手帕擦着,待平静下来的时候,抬头问道:“驸马怎么想起来这个事情了?”
景长青白天的反应,她以为此时在白日里已经过去了。
景长青红着耳朵说道:“白日的时候不小心听到,殿下您与苏公子的谈话,想起臣一直没有怎么履行过……是臣的失职。”说到后面,景长青的声音不自觉地小了下来。
武凝与回想着前几次她糊弄过去的事情,她现在严重怀疑景长青是否真的知道与她同寝,这意味着什么?
武凝与眼神中夹杂着认真问道:“驸马当真可侍/寝,你可知道为本宫侍寝都要做些什么?”
景长青脸色爆红,支支吾吾地说道:“之前苏公子有送些书来。”
武凝与轻咳几声,说道:“莫要听苏青那些玩笑话,他总是喜欢开着玩笑。”
“这府内的公子不需要侍寝。”她解释道。
武凝与带着笑意说道:“驸马暂时也不需要,本宫还需要静养,谢过驸马的心意。”
景长青为他这般急切感到脸有些发热。
武凝与伸手将人拉在怀中,将下巴抵在景长青的颈肩,眼眸微低,这几日景长青的变化,她都看在眼里,她怕再看下去,便要忍不住同意景长青提出的事情。
睡前武凝与又如受伤前那般,伸手揽住景长青的腰,将其搂在怀中入眠。
次日,书房之中交代完近日安排的武凝与好似想起什么般,对苏青说道:“莫要调侃驸马了。”
“殿下,可是心疼驸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