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怎么会遇到的？还住一起了？”

田薇薇揣起手臂，冰川融化于心底。

金赤恩埋头吃雪糕，吃完巧克力味，吃香草味，“问你话呢。”

李雪也揣着双手，抱在胸前，“我跟踪捕魂幽灵，碰到他们和噬码兵团打了起来。”

金赤恩打了个饱嗝，虚掩嘴边，“就是这样咯。”

“你为什么要跟踪捕魂幽灵？”

咖啡冒着热气，端到田薇薇跟前，“我要的是冰黑咖。”

店员看了眼李雪，“是我让她换的。”

放下两杯热咖啡，店员抱着托盘离开。

李雪：“天气冷，喝热的吧。”

田薇薇盯着白烟，“你还没回答我。”

李雪翘上二郎腿，“他们当街诱拐市民和游客，抓进基地当实验样本，难道我不应该出手制止吗？”

田薇薇缓缓转头，金赤恩把勺子插进香蕉里，“你别看着我啊，我什么都没说啊。”

她又抬眸凝望李雪，“你有证据吗？”

“我已经三番四次，从他们手里救出被抓的人，这还不够吗？”

“你怎么确定他们抓的人，都拿去做样本了呢？”

“我有我的办法。田薇薇，如果你还要掩饰，我们很难继续聊下去。”

金赤恩咬着勺子，香蕉被挖了好几个洞，“一人少一句……你们会不会其中，有什么误会啊？”

“误会？我给机会你解释。”李雪转向另一边，“还有你，金赤恩，你这几年根本就不是什么环游世界。你一直在跟宋南军牵扯，哪来的心思出去玩啊？”

金赤恩鼻孔扩张，“你不是在说捕魂幽灵的事吗？怎么聊到我身上的？”

田薇薇触碰咖啡杯柄，又缩了回去。

李雪表情严肃，如高山威严耸立，“让国的实验基地，表面在做日化产品研究，背地里搞的什么鬼，你们心知肚明。我无权干涉荣曜业务，但如果影响公共安全，我绝不会坐视不管。”

金赤恩眼睛左右漂移，“没有那么严重吧？薇薇有分寸的。”

李雪：“最好是。”

田薇薇冰川结块重塑，露出凝眸锐刺，“基地是荣曜自己的，没必要遮遮掩掩。桐姐，我从来都表里如一。”

李雪：“是吗？那为什么要收集活体样本？还要针对岔坲地国人？”

田薇薇瞄向金赤恩的同时，也接收到她的疑惑，“荣曜的活体实验，只针对精神类疾病，那是铓锦国实验基地的项目，跟让国无关。我也没有听说，需要大量活体样本的实验研究。”

金赤恩：“阿桐，你是不是搞错啦？让国本来人就不多，而且这边研究的是病毒，如果真的是直接试验在人体，也太残忍了吧？”

“这应该是我要问的吧？捕魂幽灵把人抓去基地，还不能说明问题吗？”李雪趴到桌面，探向田薇薇，“都人赃并获了，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田薇薇眼睛眨也没眨，“我没有！”

金赤恩眼皮底下盘旋，香蕉船化成一盘水果奶昔。

“叮铃铃……”

咖啡厅只剩她们一桌客人，李雪的傲气，田薇薇的委屈，还有金赤恩快速盘转的脑子。

李雪喝了一口咖啡，冰凉透心。

“可以喝了。”

田薇薇尝了一口，“我真的没有。”

“我信你。”

李雪的回答，如火山落下的熔岩，极速融化田薇薇内心冰山。

“你信我？”

“我信你。你说没有，就是没有。”

田薇薇眼神恍惚，“但你也说，你看到他们抓人了……”

“我……”

“我想到了！”金赤恩举起小铁勺，高呼一声，“啊……对不起，对不起，嘘……”

店员在柜台跟她比了一堆手势，微笑回应。

“如果说……”金赤恩压低嗓子，“小田没有说谎，阿桐看到的也是真的，那就是捕魂幽灵有问题！”

李雪：“你可以正常说话的。”

金赤恩挺直胸脯，“你们想啊，我们几个是什么关系？”

另外两人目光躲闪。

金赤恩：“我们怎么可能欺瞒对方呢？”

李雪的注视，让她一时语塞。

“我说的是正经事儿。对吧？”金赤恩看了看田薇薇，又看了看李雪，“所以啊，我们都没问题的情况下，只可能是他们的问题。”

田薇薇：“捕魂幽灵从雪姐的时候就有了，一直负责外派任务。之所以叫这个名字，是因为他们行迹如幽灵诡秘。”

李雪：“那他们捕的是什么魂？”

田薇薇：“所谓的‘魂’，只是一种指代。一切目标，都包括在内。”

李雪：“陈雅惺又怎么解释？”

田薇薇斜眼闪过金赤恩，“她在五代时期就是实验体，但我上任六代总裁之后，没有再下过令要捉活体样本。”

李雪：“那些样本不是你要捉的，难道是毕社长自己要的吗？”

“哎！你别说，你还真别说。”金赤恩双手趴着桌面，“小田事务繁忙，哪有时间天天盯着每个实验基地啊，都是靠他们几个总监的啦。说实话，毕社长要做什么，下面的不敢问，小田也没空管。”

李雪神情凝重，“如果真的是他自己的想法，那他在做什么呢？”

田薇薇深吸一口气，“我会再去弄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