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李雪和赵厉珊并排坐在医院过道。

“她也来找我投诉啊，我就帮她递交……”

“我知道你是宋南军。”李雪沉住气，“网络总策略官，世界黑客Top3。”

赵厉珊翘腿托腮，甜笑凝望，“你都知道啦？”

李雪瞳孔收缩如长针，呈现灰绿色。

“赤恩怎么会跟你们在一起？”

赵厉珊抬眸越过黑豹头顶，“她问你喔，为什么会跟我们在一起啊？”

金赤恩一本正经，“我已经跟田总打过招呼了，这是荣曜直属医院，她们不会有事的。”

赵厉珊：“她知道她们是谁吗？”

金赤恩：“重要吗？”

赵厉珊：“你不打算告诉她吗？”

金赤恩：“杨瓷韵肝脏破裂，张伽奕右腿缝了40针，刘许奈左手骨折，差点残废……你却只在乎她们的身份有没有暴露？”

赵厉珊：“一切以大局为重。”

金赤恩：“她们的事儿就不是事儿吗？她们的命就能被你随意糟踏吗？”

李雪脑袋里长出一堆杂草，瞳孔涣散放缓。

“你们都在呢？”卢育萱提着一袋X光片走来。

赵厉珊目光柔软，“医生怎么说？”

卢育萱：“做了一堆检查，没什么大问题。”

金赤恩：“你鼻青脸肿的，医生有没有给你开点药啊？”

卢育萱：“开了，我想先去看下加一她们，待会走的时候再去拿。”

金赤恩：“她们三个在19楼VIP病房，不过都刚做完手术，应该还没醒过来。”

卢育萱：“我留在上面陪她们吧。”

赵厉珊：“你也遭了不少罪，先跟我们回去休息，明天再一起过来。”

卢育萱：“也好，我顺便给她们准备些日用品。”

赵厉珊嘴角生花，“李雪，一起吧？”

李雪微张的嘴巴，被金赤恩掐住，“你不是还有别的事要忙吗？走吧。”

李雪拨开她的手，“我吗？没有啊。”

金赤恩歪嘴捏鼻，“什么没有，你刚还跟我说没空。”

李雪：“我什么时候跟你说了？”

赵厉珊：“就是啊，她一直跟我在一起，哪有机会跟你说话啊？”

金赤恩：“你还好意思说？”

赵厉珊挽住李雪胳膊，“怎么不好意思了？我们很熟的。”

金赤恩两把手刀狂劈，“松开……松开！”

路过的医护和病人，投来异样目光。

“别闹了。”李雪抽出手臂，“这里是医院。”

赵厉珊：“听到没，她让你闭嘴啊。”

卢育萱看得一脸蒙圈。

赵厉珊：“李雪，你跟我回民宿吧。”

金赤恩：“她自己有住的地方。”

赵厉珊星星眼里只有李雪，“你不是想知道，金赤恩为什么跟宋南军在一起吗？你跟我回去，我就告诉你。”

“哦！哦！哦！”金赤恩手指颤颤，“我就说怎么有7个房间呢？原来早有预谋的！阿桐，你不能去啊。”

“好啊，我跟你回去。”

李雪干脆应下，向金赤恩给出肯定性地点头安抚。

回到民宿，月光洒面。

稀疏地亮起几扇窗台。

金赤恩盯住手里的卫星电话发着呆。

墙边出现异常动静。

“你怎么打开的？”

金赤恩看了看锁死的隔门，被李雪拨开，又看了看关着但没法上锁的房门。

李雪把手伸进裤兜，“□□一下就开啦。”

金赤恩反手盖住卫星电话，借拨开被子，藏进被窝里。

“你今天早上怎么会出现在那的？”

李雪坐到床边，擦拭湿发，“我跟你分开之后，就来让国了。”

“你来让国做什么？连小田也不知道你来了……”

李雪低头揉搓头顶，“你还没说，为什么会跟宋南军在一起呢。”

金赤恩双手撑着床板，“你不怕隔墙有耳啊？”

“我用手机探过了，没有监听器。”李雪用毛巾包起掉落发丝。

金赤恩递上冷落已久的手机，“这个呢，能测出来吗？”

毛巾卷握在李雪手里，另一只手接过手机，反复端详，“它不是一直在你手里吗？”

“不是，来让国之前才拿到手的，但我一直没敢动。”

李雪把自己手机拿过来，挨着金赤恩的手机，依次点开两个App。

“手机没有装监听器，”她打开金赤恩手机屏，点开通讯工具，“但里面装了追踪程序，所有操作都会同步传给第三方。”

金赤恩直接关掉手机，“赵厉珊果然没安好心，你这什么APP啊？软件硬件都能检查出来？”

李雪收起手机，“张子璇帮我弄的，Top1就是不一样吼？”

“还好她是尚励国警察，要像赵厉珊这种，只会把技能都发挥在危害社会的事儿上……简直是苍瞳毒瘤。”

“你这么恨她，还跟她住一起？不打算跟我说说吗？”

“说什么？”

“你们……”

“她是她，我是我，没有们。”

“那你跟她……”

李雪和金赤恩同时闭上嘴巴，门外传出细微声响，两双眼睛相互使色。

“叩叩叩！李雪，我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