溪敏此举实在是出人意料,萧淮整个人一动不动,都忘了要推开她,只是用一双凤眼瞪着她。
溪敏眼里流淌着温柔的爱意,松开了萧淮,甜蜜而羞涩地笑了一笑:“我走了,你保重。”
溪敏上了马车,萧淮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占便宜了,被一个女人轻薄了,他堂堂萧大侠居然被一个女人非礼了,传出去他怎么在江湖上混啊!
萧淮又羞又恼,指着溪敏的背影:“你这个臭不要脸的,我……我要……你真是不害臊,你好意思吗?我以后要是见到你,我就……”
溪敏回头,对着他一张羞红的脸,笑容得意:“你就怎么样?”
萧淮道:“要是日后让我见到你,我就把你给……气死我了,你这个不知羞的,亏你还是公主呢,你居然干出这种事来,我……”
溪敏笑吟吟看了他一眼,放下了马车帘子,对四个男子道:“启程吧。”
萧淮还在骂骂咧咧,江小月走了上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不就是被公主亲了一下,你至于吗?”
萧淮心中一慌,陡然对上江小月的视线:“你都看到了!”
江小月笑道:“是啊,全都看到了。”
萧淮慌忙解释:“这个……我没有……不是我……是她凑上来的!我根本没想……”
江小月笑道:“我知道,不过你为什么这么害臊?脸居然红成这样?难道这是你的初吻?”
萧淮红着脸问:“什么是初吻?”
江小月道:“就是第一次和别人嘴对嘴亲亲啊。”
萧淮一听,脸更红了,目光闪烁,欲言又止,似乎要承认,又好像是要否认,但他纠结着就是没开口。
江小月盯着他涨红的脸,笑弯了眼:“原来真是你的初吻啊,没想到你这么纯情啊,哎哟,真是看不出来啊。”
萧淮红着脸反驳道:“才怪!”
江小月盯着他的眼睛道:“那你还和哪个女人亲过?”
萧淮心中咯噔一下,大事不妙,怕江小月误会了他,想要解释,但他担心自己越描越黑,只能梗着脖子道:“我……我……我不跟你说了!”
萧淮说罢就跑人,江小月一愣,继而大笑,拔腿去追他,大笑道:“说说嘛,别跑啊!”
“做梦!”萧淮只想摆脱这一切,他知道说多了只会给自己挖坑,坚决不说了。
萧淮跑得很快,几乎是落荒而逃,很快就没影了。江小月累得气喘吁吁,但追不上他,只能放弃,打道回府,把这事当个乐子和辛慎卿说了。
辛慎卿听了,淡淡笑道:“想来阿淮心中是有点郁闷的,恰好乐桐夫人前几日送了我几坛她亲自酿制的好酒,待会我让人给阿淮送一坛过去。”
江小月道:“不如你把这些酒都送出去吧,犒劳一下将士们。你身子不好,还是不要喝酒了。“
辛慎卿想了一想道:“这个嘛……”
“主上,大事不好了!”宋淳突然急匆匆跑了进来。
江小月一看宋淳满脸焦急就知道事情很棘手,心中也慌了起来,但这些大事,轮不到她说什么,辛慎卿和宋淳要商讨正事,她留在这里不合适,就起身出去了。
辛慎卿目送江小月离去,对宋淳道:“怎么回事?”
宋淳肃然道:“高义和溪遥突袭曲州,刘玄重伤,苻辰战死,曲州失守。”
“苻辰死了?”辛慎卿心中一震,站了起来,急切地看着宋淳。
宋淳点头,遗憾道:“是,苻辰死了。”
辛慎卿双手撑在桌案上,沉默了许久,才缓缓道:“苻辰的尸首找到了吗?”
宋淳道:“刘玄亲自带人找回了苻辰的尸首,打算将苻辰厚葬。”
辛慎卿道:“曲州战事紧急,只怕没法好好安葬苻辰,还是派人去曲州将苻辰的尸首运回来,加以厚葬。”
宋淳道:“是。”
辛慎卿沉默了半晌,又问:“苻情知道苻辰战死的事吗?”
宋淳道:“应该还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