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以食为天,养兵费粮费钱,辛慎卿之兵在丘水之战损失惨重,他现在急着招兵买马,非常关心农事。
这几天正好是小麦丰收的日子,辛慎卿就和众人到农田去观看百姓收割小麦的情况。
粮食大丰收,辛慎卿欣喜若狂,让人置办宴席,犒赏众人。
到了深夜,众人带笑而归,辛慎卿被灌了几杯酒,岑归雪认为这是在糟践辛慎卿的身体,心中不悦,却不好表露出来。众人一走,他就抱辛慎卿回房休息。
岑归雪给辛慎卿清洗了身体,喂了药,盖好被子,就要离开。
辛慎卿却拉住他的手,像是撒娇又像是耍赖:“雪哥哥,你生气了?”
岑归雪自认喜怒不形于色,他也未曾表露什么,更不想打扰辛慎卿难得的好心情,否认道:“没有。”
辛慎卿柔声道:“雪哥哥别生气了。”
岑归雪坚持道:“我没生气。”
辛慎卿坐起身,靠着他的背:“雪哥哥,你可以生气的,不用否认,虽然我不希望你生气。”
岑归雪有一种被看穿的不适与恼怒:“都说了我没生气。”
辛慎卿道:“那你就别气了,气坏身子我会疼心的。”
岑归雪越听越恼,他发现辛慎卿又变成了小时候的溪玦,开始对他撒娇耍无赖了,这实在是不像话:“你怎么这么肉麻?这么大的人了,还说这种话!你不觉得害臊吗?”
辛慎卿笑道:“我什么德行你还不清楚吗?我还用在你面前害臊吗?”
岑归雪揉了揉辛慎卿的头,实在没法对他发脾气,轻声哄道:“别耍无赖了,给我躺好了,不许乱动……”
这时室外守卫道:“主上,紫萝郡主来看你了。”
岑归雪一听,和辛慎卿四目相对,脑子有一瞬不会思考了。江小月这么晚了来看辛慎卿,那萧淮是个什么意思?这三个人到底是什么关系?他是越来越看不懂了。
他盯着辛慎卿的眼睛,实在闹不明白这几个人要干什么:“你和郡主……”
辛慎卿现在也有些糊涂,无法回答岑归雪的问题,只能逃避岑归的目光,对外道:“让她进来吧。”
岑归雪心想辛慎卿在某些方面还是挺像个皇帝的,起码挺有女人缘的,可惜只是有女人缘,没有实际行动,一切白搭,实在是浪费了上天给他的良机。
他所有所思地看了辛慎卿一眼,起身离开。
江小月进来时,正好和岑归雪打了照面,岑归雪露出一个春风弄桃花的微笑,眼神别有深意。
江小月有一瞬的眩晕,大帅哥乱放电,真的会击中她的小心脏啊!不过他为何露出那样的眼神?看得她有点不好意思。
江小月回了岑归雪一个笑,岑归雪就离开了。
岑归雪出来后,就看到了萧淮,他静静坐在对面的屋顶上,看向这边。
岑归雪不知道萧淮究竟看了多久,心中是何感想?他真担心萧淮醋意大发会冲进辛慎卿房内,捅辛慎卿几刀。
他是不是得多派些人手去保护辛慎卿?虽然萧淮不一定打得过辛慎卿,而且萧淮应该也不至如此。
不过萧淮又不是傻子,还是个搞情报工作的,江小月和辛慎卿的事应该瞒不住他,或者压根就不需要瞒他,他应该什么都知道了。既然他知道了辛慎卿和江小月的事还无动于衷,就说明他没把这个事当回事。
他这个局外人何必瞎操心呢?
岑归雪看了萧淮一眼,那傻小子对他笑道:“都督要不要来喝一点?”
岑归雪道:“喝酒伤身,萧少侠莫要贪杯,早睡早起,延年益寿,长命百岁。”
萧淮保持微笑:“那都督快去睡吧。”
岑归雪果然没搭理萧淮,回屋睡觉了,不知道江小月和辛慎卿今夜会不会有什么进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