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生也不甘示弱的抓住男人的手腕,用尽力气扣抓着,还死死的咬住自己的牙关,指甲硬生生的在男人的手脉处撕下一条血肉来,男人大叫着甩开草生,直接把草生摔在地上,眼前又像是炸开了烟花一样。
“你们你们放开我的儿子!”
草生娘从人群外向这这边挤过来,她看着地上半眯着眼睛的草生,发疯了似的大叫,“你们放开我儿子,这可是我的命根子,我的后半辈子……”女人发了疯似的要扒开人群,五根手指乱抓着伸向前面,不知道抓了谁的脸,那人“哎呀”一声,转身咒骂着,“臭婆娘,滚你妈的!”甩手给了女人一个耳刮子,女人惨叫着又趴在地上。
“妈的,”看着自己流血的手腕,男人发了狠道,“按住这个小畜生。”
几个人七手八脚的把还未换过劲来的草生按在了地上,感到自己双手双脚被固定住,草生立马挣扎起来,哪怕他现在眼前还是一片模糊。
男人看草生被按住,这小子就跟那野狗似的不断挣扎,狞笑着喊道,“愣着干什么,扒开他的嘴!”
身边那个拿着肉的男人上前,捏着草生的下巴,草生依旧紧咬着牙口不松开,哪怕那只枯手在脸颊上留下了一对又一对的指甲印。
摇晃着脑袋草生逮住机会,侧首一口狠狠的咬住了那只手,枯瘦的手用牙齿一碰到就是一声闷响,随后惨叫声不绝于耳,男人被咬的大叫,“啊啊啊啊小畜生,狗杂种啊啊啊啊松口,松口啊啊啊啊啊。”
他挣扎着拔自己的手,就连手里的肉掉了也不顾,而咬住自己的人死不松口,草生恨着眼睛死死咬住那手不松口,周围人一看,立马上去掰草生的嘴,有人又掐草生的下巴,有人捏住草生的鼻子,然而哪怕草生呼哧呼哧的用嘴呼吸,也咬着嘴里的手死不松口,他们没有人敢真的把手塞进草生的嘴里,真的去掰草生的嘴。
看着乱成一锅粥的人,那男人狰狞着脸看了一眼自己流血的手腕,低头看见脚边的比自己手掌大一块石头,捡起石头骂了一句,“妈了个巴子,滚开!”说着把自己前面的人一脚踹开,拿着石头就照着草生的鼻子处砸了下去。
“啊!!!!”
手乘着惨叫抽了出来,那人抱着自己的手,眼泪哗哗的往下流,此刻那手已经是被血染红,大拇指已然被咬断和自己的手掌就连接着一点皮,“啊啊啊啊我的手,我的手啊啊啊啊啊”
“小杂种,敬酒不吃吃罚酒,”男人一手捡起那沾满泥土的肉按在草生嘴上,“吃!不吃,老子砸烂你的嘴!”
草生的鼻子扁塌塌的歪倒在脸上,一吸气那血腥和液体倒灌进来,呛的草生开口就咳嗽,一张口那沾满泥土的肉就塞了进来,草生瞪大眼睛,胃里翻涌着,他猛烈甩动着头躲避喂进来的肉。
抱着自己差点断掉的手指,那男人哭喊着,“弄死这个杂种,弄死他,白眼狼,弄死他!”
那肉又再一次脱手,男人额头青筋抱起,颌骨颤动宛如低声咆哮般的骂了句,“小杂种。”拿起手中的石头,就向着草生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