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墙高头烈日之下,火红狐烟在灰白衣衫的人身边凝成人形,少年的面庞妖冶一双琥珀眸子耀光熠熠,蹲在张玉岸身边那殷红的衣裳铺散一地,“看,来了。”
马蹄声由远及近,庭珞早就带上面具让人看不清面容,两人策马而来一路上刘志瀚视线掠过路边的难民只觉得头晕目眩,他看着城门前的拒马与守城士兵,咬牙纵马到拒马前面。
守城士兵看人纵马到面前,架起长枪而对,“太守有令若无通行令函,所有人一概不得进城。”
庭珞驾马在刘志瀚身后,目光扫过周围,所有人见有人纵马而来目光全部牢牢锁在两人身上,通行令函?这个景王还真是厉害,把我们的工部侍郎都挡在了门外面,是打定了注意他们不可能活着到雍右城?
刘志瀚脸色一僵,沉声喝道,“大胆!赈灾遣使工部侍郎刘志瀚,还不开门!”
这一声喝的所有人皆是一愣,守城士兵们左右看看不知道如何是好,其中一个走上前来,抱拳行礼道,“大人赎罪,小人职责所在不敢妄为。”
刘志瀚粗声出气,从怀里取出一枚名章,“将这个呈给你们太守,自然证得身份。”说着便把章子丢给前方将士。
将士伸手矫捷一把抓住名章,抱拳之后转身眼下一扫名章,眉头紧皱转身向城里跑去。
难民将这一幕看在眼里,原本无光得眼睛现在出现了一丝神采,他们窃窃私语起来,有的更是站起身来张望。
“那是谁?”
“好像是个大官?”
“大官?”
“来这里干什么?”
“我刚听见了,说是来开门。”
“开门?是救我们得吗?”
“来救我们得?”
……
听着这些庭珞险些笑了出来,驾马上前,“刘大人可还需要我帮忙?”
转头看了看女人,现下已到雍右这女人留在这里恐有麻烦,轻声道,“刘某惭愧。”
“既然如此,在下就先告辞了。”说着就要驾马转身。
刘志瀚一愣,“姑娘你……”就这般轻易就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