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了这个荷包。
打开了这个可能承载花溪遗言的荷包。
他将荷包倒过来,从里面掉出来一个红色小鱼的玉佩。
他看着玉佩紧绷的身体瞬间松垮。
玉佩从他手中脱手,飞向空中,红光一转,画面显现。
画面中是一个漆黑无比,只有微弱光芒的地牢,一个男子被铁链缚着双手吊在墙上,男子眼睛已经没了,只有两行血痕挂在脸上,身上还有深浅不一的鞭痕。
林沛和季义权眉头紧皱,这太残忍了。
按照先前得知的消息,花溪和白澈换了魂,所以这人是
花溪。
画面中的男子动了动,自言自语的说着话,声音微弱却清晰:
“白澈……你说这玉是留影玉,它能留下我想跟你说的话吗……”
他沉默良久。
“留不下也没关系……我其实,挺喜欢你的……如果没有这血海深仇……我们会不会也是寻常夫妻……”
“说书的说啊,人死会有魂魄留在世间,徘徊在爱人身边,陪着爱人,我,想陪着你,又不能,陪着你,毕竟,你也不希望我陪着你……”
“算了,说书的都是骗人的,你又不信鬼神之说……”
“我,是不是太啰嗦了。”
“不说了,一会你就该说我烦了。”
“永别了……白澈……”
画面渐渐消散,模糊。
一颗水珠砸在地上,在寂静无声之地,发出巨大响声,白澈缓缓抬手触摸早已湿润的脸颊。
眼泪。
心疼。
难受。
这些感受好久都没有出现过了,居然有些久违轻松。
他抬头看了看上方洞口漏出的白光。
“天,亮了。”
随即便直直的倒了下去。
“公子!?”鱼清赶忙上前接住白澈,才没让他倒在地上。
季义权:“他怎么了?”
鱼清:“这具身躯早在半个月前便因体内毒素发作而濒死一回,是用了好多药才吊住的命,现在受了刺激,估计……”
林沛:“估计活不成?”
鱼清:“差不多,毒已侵入五脏六腑,他没几天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