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暖阳透过石缝射入洞口,照在若隐若现冒着黑气的小人石雕上。
慕秦楚眼睛微眯,他缓缓来到石雕旁,蹲下身,让夜凌弦坐在自己腿上,腾出的那只手,指尖轻轻点在小人石雕头顶,青色光芒自他指尖进入石雕,石雕顿时熠熠生辉。
他不慌不忙地吐出一个字:“安。”
他话音刚落,花朵一朵接着一朵化作淡淡粉光,随即消散,花朵完全消散之后小人石雕上黑气也消失殆尽,成了一个普通的小石雕。
他将小人石雕取出来,抱着夜凌弦起身来到他们身边。
慕秦楚将石雕递给鱼清,说:“魂已安,是起是放,看你们自己。”
说完就抱着夜凌弦走了出去。
“既然他走了,我们也要走了,保重。”
林沛说了句也跟上慕秦楚出去。
季义权看了眼他们,什么都没说,也跟着出去了。
鱼清接着石雕,目送慕秦楚他们离去,待他们消失在洞口后,视线重新转回石雕上:
“是时候结束了。”
他用力一捏,小人石雕裂身成粉。
石雕碎裂的瞬间,花船镇也渐渐四分五裂,缓缓沉入海底。
巨型飞鸟船,自海底飞出。
林沛拍了拍身上的水,说:“我们刚从洞口出来,这花船镇怎么就进海里去了呢。”他看着季义权,说:“还好有你们的飞船,不然我们也得跟着一起陪葬了。”
“诶,话说回来,我们来的时候那么多村民,怎么一个都不见,不然,还能救几个出来。”
“你看不出来吗?”季义权眉头一皱,一脸无语看着林沛,说:“整个花船镇都是傀儡,包括鱼清和白澈,至于他们为什么放弃,估计是因为执念消散,也没有留着的必要。”
他继续说:“你不是还说自己是卜卦天才么,怎么这个没有卜出来。”
“我怎么知道,自从进了花船镇我的卦术就用不了,况且,我这个境界的卦修,只能卜人,卜不了执念化的傀儡。”
季义权调侃道:“哦,那还不是你不行吗?”
说完就跑。
林沛右手握了握拳,咬牙道:“你给我站住,有本事再说一遍。”
“别跑。”
“就不。”他还回头挑衅林沛,说:“事先声明啊,这个金鸟飞船可是浮器宗出行至宝,内涵三千种各式各样的房子,进去了小心出不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