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凌弦围着往生树转了几圈,发现上方一个格外醒目的红色牌子散发着微弱光晕。
他拔下头上的竹叶簪,轻轻抚摸着簪身“什么”二字,这是慕秦楚给他重新改造过的,他心念一动,旋即化出一柄绿剑,他乘着绿剑上去。
往生树上的牌子微微晃动,夜凌弦刚想触碰,红色牌子便自己下去,落在了水潭里,无法,他只好下去,来到潭边。
夜凌弦收簪挽回发间,随即蹲下身查看。
水潭面因红牌而渡上红光,自红牌上浮现,画面中的红衣女子眼含泪光却倔强的不曾落下,白衣男子心如死灰的跪在地上。
红衣女子满脸心疼的看着地上的白衣男子,说:“你……”
白衣男子身躯剧烈颤抖,他突然笑出了声,转头看向红衣女子时泪水自两颊落下,声音颤抖:“难怪我阿娘不肯让我来花船镇取水灵珠,难怪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心里喘不过气来,当时本以为是被你容貌所惊艳,不曾想是你我之间隔着灭族的血海深仇,哈哈哈……”
“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有什么用,是能抵我白氏一族上百条人命,还是能让他们回来?”白衣男子缓缓站起身来,说:“花溪,你爹,你的族人,乃至花船镇所有人,他们都是害死白氏一族的凶手,若不是你们杀人夺宝,我们何至于沦落妖族,我白氏仅剩的族人深陷险境,需灵水珠救命,我们取回自己的东西,何错之有?”
“是我们……”
外面喊打喊杀声传来:
“杀了他。”
“杀了他。”
“杀了他。”
花溪心头一紧,她拉起白澈往圣地深处去。
她打晕白澈,用灵血将他们二人灵魂互换,花溪倒地,她用着白澈的身体起来,她俯身亲了一口自己的身体,说:“是我们对不起你,白澈,我来赎罪了。”
言毕,她走了出去,直面深渊。
画面渐渐消散,红牌上逐渐浮现花溪的名字。
夜凌弦浑身一震,他盯着红牌上的两个字——花溪。
花溪。
死了!
那外面的花溪,是白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