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石雕外。
林沛蹲在石雕前,默默戳了戳它那没有眼珠的眼眶,道:“诶,你们说它这是不是还有个会跳的眼珠啊?”
“怎么?你想看啊?我刚刚看到了,给你画出来要不要?”季义权翘着二郎腿躺着黑金上,听到林沛这么说,本能的跟他拌嘴。
“闭嘴!不要!”
“切,胆小鬼。”季义权转过头去不再理会林沛,谁知这一转竟让他发现了个秘密。
他指着一旁的石壁,说:“那边有字。”
林沛顺着他的指向走过去,停在石壁前,眯眼念道:“花毁碎身为祭白,白死塑身为念花。”
念完之后道:“花指的是花溪吗?如果是,那花毁碎身是花溪死了吗?为祭白,祭白澈?那后一句又是什么,白澈死了,塑造身体纪念花溪?”
季义权摸着下巴垂头思考,若是字面意思,林沛这么解释也不错。
“还有两行。”
他们二人回头看去,只见慕秦楚依然闭目养神,可刚才发出的声音就是他的。
林沛试探性地问:“你说什么?”
“顶上还有两行。”慕秦楚上下嘴唇一碰,清冷的声音传来,可他却真真实实没有睁眼,仿佛不用眼睛都能知道所有细微之事。
季义权带着疑惑的表情,架着黑金来到石壁最上方,他瞳孔一震,是真的。
他把黑金降下,盯着慕秦楚,说:“你明明没有睁眼看,是怎么知道的?”
慕秦楚唇角一勾,双指夹起两片叶子,掷向他们二人,绿叶停在他们身前,如眼睛把扫视他们。
季义权明了:“原来如此。”
林沛眼冒金星:“哇塞!以物为眼!这是轻灵境以上才能摸到门路的法术,你居然会了!”
见林沛想说什么,为防止林沛后面絮絮叨叨的话,季义权直接轻咳一声,打断道:“它上面的那两行是:此生不悔与君识,愿君莫忘初心志。”
“初心?君,是指白澈么?他的初心不是取灵水珠吗?”林沛眼睛半眯,他轻嘶一声,走到石壁旁又看向那两句,盯了半晌,憋出来一句:“这一句是在上还是在下?”
季义权:“……”
风起花动,天际渐渐亮起。
小人石雕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