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的一句话,瞬间化解尴尬,江夫子自是答应,“哈哈,早便听闻明章兄棋艺非凡,总算有机会讨教了......”
两人本就学识相当,很快就相谈甚欢,倒是把底下的两个学生晾在一旁。
余挽舟已经习惯自家老师不着调,一脸淡定站在旁边侍奉,反倒杨衡颇为不自在,满脸无措。
别看他表面很关心余挽舟,内心可是嫉妒得要死,恨不得时刻盯着余挽舟,想要探寻余挽舟学习的秘诀,可惜不管他如何旁敲侧击,余挽舟就是不接茬,令他苦闷不已。
在余挽舟和杨衡打机锋间,麓溪书院已至,几人舍船上山,到了才知:这次来麓溪书院交流的不止他们几人,排队都排了许久。
好不容易进了书院,立马就被安排小考,其中的题目涉猎广泛,光是看着就令人头疼。
考完之后的诸学子精疲力尽,回到学舍倒头就睡。
听着周围鼾声不断,余挽舟满脸嫌弃,辗转难眠,循着月光走到院中。
这麓溪书院都号称“培养”诸多高官的摇篮,居然连单人间都没有,让他们这群学子睡大通铺,那些被“培养”出来的高官一点都不上道!发达之后也不知道捐银子回报一二!一群贪官!
余挽舟坐在院子里暗自骂道,心神却忍不住飘向另一处。
按照原书剧情,那群人怕是已经行动了......
翌日一早,余挽舟被阵阵铜锣声吵醒,不等她回过神,教谕已经过来催促,一众学子被拉去外面操练。
首先便是绕着书院跑十圈!
余挽舟昨日本就睡得晚,此刻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两条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快些,后面的跟上!”
“跑不完不准用早膳。”
后面跟着的教谕如同催命符,赶鸭子般赶着他们这群学子。
余挽舟好几次想装晕,偏这该死的身子早被她养得身强体壮,就算她此时晕过去,那红润的脸色也骗不到人。
在他们□□练的时候,暗地里有无数只眼睛在观察,时不时对着他们评头论足。
“大人,那位学子是青州来的,家里仅余他老娘一人......”中年男人满脸谄媚,哪里有平日那清风朗月之相?
老者眯着浑浊的眼珠望去,暗自满意,再往另一处瞥,立马就发现缀在后面的余挽舟,眉心一拧,“那是哪来的学子?”
听出老者语气里的不满,中年男人忙不迭回忆着,总算从犄角旮旯里翻出余挽舟的身份信息。
“那位是来自观淮县学子...”话还没说完,已经被老者打断。
实在是观淮县实在太小,老者根本没有耐心去听,“此等顽劣之徒怎会来这里?底下人怎么办事的!”
中年男人其实想说余挽舟可能“简在帝心”一事,但见老者隐有怒意,连忙告罪,“是,小的回头就去训他们。”
另一边,好不容易跑完的余挽舟大喘着气,两腿发软,幸好有人虚扶她一把。
“你没事吧?”一道细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余挽舟回头,发现是一名瘦弱的男子,头戴巾帽,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其吹跑。
想到自己正被人搀扶,连忙不好意思地道谢,“多谢兄台。”
慕容澈摇摇头,“无妨。”
她也是看到余挽舟有些像家中幼弟,才忍不住出手扶了一把,其实在出手的那一刻她就后悔了,她这样的身份实在不宜多事。
“在下余挽舟,字攸宁,不知兄台名姓?”这还是余挽舟第一次主动结交。
她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回事,莫名对着面前这人生出好感。
对方似乎没料到余挽舟这么“自来熟”,怔楞几息便答:“慕容澈,攸宁唤我子清便可。”
慕容子清!
余挽舟看向慕容澈的眼神瞬间就变了,这可是书中与男主斗得你死我活的反派啊~
居然这般畏缩!当真人不可貌相。
慕容澈可不知她在想什么,只是觉得面前这位小兄弟仿佛要把她整个人看穿,忍不住回避。
殊不知她这一举动直接被余挽舟看成是软弱可欺。
“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说完,慕容澈忙不迭跑开,不知道的还以为余挽舟是洪水猛兽。
让余挽舟好一阵叹息。
这样的人日后居然会成为反派,她还想趁着这次机会结识一番,着实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