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铭抓了抓头发,显然这时提到之前被动用家法还略显有些尴尬,但对白陶的关心跟不时散发出的爱意还是很受用:"早好了。"
"哦对了,"他再次从口袋摸出那张支票,推到白陶跟前:"之前的事谢了。"
白陶瞄到上面的一串零,眉毛微微一动,笑容更由心真切了不少:"哎呀,其实你不用这么客气的,毕竟你是爷爷的孙子,爷爷跟小叔对我那么好,我对你好也是应该的。"
白陶伸出手丝滑的拽过支票,在战铭眼中,他看都没看一眼支票,全程都笑容灿烂一眼不错的看着自己舍不得移开。
实则外人看到的是白陶虽然眼睛看着战铭,手指翻飞一刻没闲着迅速把支票揣进口袋,担心掉了似的最后还欣慰的隔着衣服轻轻拍了两下。
战铭今天貌似心情还不错,不仅破天荒对白陶和颜悦色的说了很多,说完也并不着急走。
喝了口咖啡,沉声道:"你也别生孟南的气,当初那张卡其实是我给他的。"
"孟南的情况你也知道,他在孟家并不好过,不像你有爷爷护着,他都是靠自己。"
对孟南来说,孟家那些人都是些如同跗骨之蛆恶毒至极,只是他名义上所谓的亲人而已。
【呵,又来了又来了啊对对对,他牛/逼,他高尚,他了不起行了吧。】
白陶乖巧的点点头,一副真的很关心的模样:"孟南回去也好多年了,他还没让家人接受吗?"
战铭愣了下:"他们家情况很复杂,再说他那个弟弟一直都很针对他,至于另外两个也从来没给他过好脸色。"
白陶叹了口气,唏嘘:"既然那么不喜欢他当年又何必把他认回家,总要有点原因吧。"
"把他带回去后又不能好好相处,真不知道当初是为什么,有多大的好处让他们把那么不喜欢的人带回家里。"
"他们家再怎样也该知道好歹孟南是孟先生的亲生孩子,不像我…"白陶幽幽的叹了口气:"我跟孟南根本没法比,我和爷爷,和小叔,伯伯们,还有你才是没有任何关系。"
"要说复杂,有什么是比我更复杂的呢?"
他顶着战铭复杂的表情,突然莞尔一笑略显俏皮的眨眨眼:"但好在我招人喜欢,大家都很对我很好。"
"说起来,要是收留我的是白枭叔叔可能大家都觉得比在老宅更理所应当点,"他没有自怜自艾反而调皮的扬了下眉:"毕竟好歹我跟白家一个姓,没准几百年前还能是本家也说不定。"
战铭被他这么一说,胸口也不再沉闷,反而觉得很轻松。
如果不是白陶的妄想连带着他这几年的骚操作,他们原本就应该是这样。
他们会是很好的朋友,也许现在也还不晚。
战铭晦涩的看了白陶一眼,不得不承认白陶长得精致好看,像商场橱窗里偶然看到的完美无瑕,最好看的娃娃。
如果他不会再像之前那样无理取闹,他也不是不能再给对方一个机会。
就像现在和好如初,对彼此双方都有好处不是吗?
两个人难得这么自在惬意的一起喝了个下午茶。
……
【哦!~我的小宝贝欢迎你们回家~~】
白陶回到房间,一脚勾上房门。
从口袋掏出支票对着上面的数字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等等的来来回回数了好几遍。
一双圆圆的大眼睛闪亮的冒着无数小星星。
他原地转了几个圈,飞扑向窗口,抬手无声的呐喊:
【小鸟你好!】
【风儿你好!】
【太阳公公好!】
【感恩天地万物!感谢上苍!】
【谢谢佛祖,谢谢耶稣,谢谢圣母玛利亚!】
【我爱这万物苍生,我爱我伟大的祖国永远昌盛繁荣!!!】
桀桀桀…桀桀桀桀桀桀~
白陶开心的躺进柔软的大床,双手举着支票,两条腿在半空开心到使出一身的驴劲来回蹬了好半天。
翻身把脸埋进被子,开心的舒了口气。
一双眸子透着狡黠的光:
鱼饵已经放出,他们什么时候才会上钩呢?~
他已经等不及了。
现在经过今天的疏解他们之间的关系,战铭应该不会对自己有过度抵触才对,那么接下来他只需要等。
等战铭他们什么时候拜托自己去偷战霆骁的竞标价格!
……
"小叔!~嘿嘿。"
战霆骁现在早就已经习惯了白陶这个小尾巴只要看到他就会动不动缠上来的劲儿。
就连家里其他人也是对眼前这副场景屡见不鲜,但还是不管看到多少回,每次撞见都还是会不自觉纳罕"白少爷胆子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