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雅洁和战霆旭倒是还好,生了战梦锦,战梦萱,战杰姐弟三个。
肖家那面肖雅洁的弟弟就不同了,肖家子嗣不丰,他婚后也只生了肖雅洁侄子那么一根独苗。
可想肖家能有多重视她的那个侄子。
"好,我要是有时间一定去。"
"对了爸,我还有些事想跟您去书房聊一下。"
"你们聊工作我就不去了,昨天霆旭拿回去那个豆卷几个孩子都挺喜欢,我去厨房问问怎么做的。"
"这事哪用得着夫人亲自过去,我这就让厨师给您把做法发过来。"玉娘笑道。
肖雅洁摆摆手:"一会发不急,倒是让他们不忙的话再做些,我在旁边看着也学一学,以后闲了没事在家也弄弄。"
这位二夫人虽然出身名门,但平时的确喜欢摆弄花草,做些点心的,这些战家人也都习以为常。
玉娘只得笑着带肖雅洁往后厨去。
战景河"嗯"了声,起身带着战霆旭准备一同去书房:"铭儿你…"
"爷爷您跟二叔去忙正事吧,不用管我。"
这是打定了主意今天必定要见到白陶了。
战家的这些小辈们平时也会来老宅玩,根本不用人陪着。
尤其是小时候经常一堆孩子四处跑在老宅探险。
也就是这几年都大了有些也已经成家立业有了自己的孩子,回来的少一些而已,但对老宅也并不陌生。
"那好吧,"临走战景河看了眼丁伯,嘱咐:"一会陶儿醒了你看着让玉娘去厨房让人给两个孩子准备点点心。"
"是。"
战铭知道,这是还对自己不放心呢。
不过他对此毫不意外。
战景河向来冷酷果断,哪怕是对待自己的家人一旦触碰了他的底线也同样从不手软,这点他那个四叔倒是随了个十足十。
……
"白陶。"
【真晦气】
白陶制事化牵动了下嘴角,虽然早有心理准备,这时听到战铭的声音心底还是难免有些厌烦。
他对战铭虽谈不上恨,但现在也绝对做不到平常心态。
毕竟谁能跟一个明显对自己抱有成见跟敌意的家伙其乐融融?反正他做不到那么虚伪,也不需要那么做。
"有什么事吗?"
"怎么,听起来你好像很不想见到我似的。"
【宾果!恭喜你答对了。】
他懒洋洋的抬起眼皮,争取不让自己的厌烦太容易被发现,看似无辜的眼神像是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
战铭原本还自信白陶见他来找自己时一定会窃喜,现在看他这样又有些拿不准了。
丁伯就站在不远处,谨遵老爷子的嘱咐,堂而皇之的偷偷观察他们这边动静。
"之前的事很抱歉,我可能太激动吓到你了,当然,以前也可能是对你有过什么误会。"
他看了眼对方,见白陶睁着那对小鹿一样水汪汪无辜的乌亮眸子看着他,神情一晃:"我记得小时候咱们的关系很好。"
"是吗,也许是太过久远,我都快忘了。"
战铭笑了下,这是这么久以来他难得对白陶露出一个相对可以的表情:"那个时候你就总缠着我身后…"
白陶听他说这些,脑子早就飘到了远方,战铭像在叙旧的声音似乎越来越小声,越飘越远,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声音飘荡在脑海:
“但你刚到家里那段时间,我记得开始跟霆骁关系很好,每天都跟在他身后像个小尾巴“哥哥哥哥”的叫。”
“那时候你总说霆骁是小哥哥,不过也是,你们两个算算其实就差七岁而已。”
“谁一逗你就耷拉着小脑袋不吱声,结果扭头还追着老四后面喊哥哥。”
白陶神游天外一圈后,看到战铭默默的看着自己,他略微歪了下脑袋笑容灿烂的淡声道:"我那时候还小不懂事,大概是给你造成了很多困扰吧。"
战铭听后果然神情缓了不少,他刚刚正说着就看到白陶神色淡淡像是根本没在听,心底正有些不悦。
听他这么说,又回想起最近他的表现,突然感慨:"你最近变得有些不一样了。"
白陶手指摆弄着自己的最新装备,指节缠绕着机器的线,毫无感情的淡声回答:"那是变好了还是变不好了?是让你觉得更讨厌了吗?"
战铭一顿,释然的摇了下头:"感觉你忽然便成熟了。"
好像依然喜欢他,但又好像,并没有那么喜欢。
"没有造成你的困扰就好。"
"你的伤已经好了吗?"
【若即若离,忽远忽近,适当的给颗甜枣,哦我这个帅气的钓系坏男孩~】
【哼,你不是吃绿茶这一套吗?看我钓不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