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铭儿过来了。"
"昨天我听父亲说四叔又找了几位医生来家里,想过来看看是不是家里人有什么不舒服。"
正说着,目光就跟着果然也看到了老爷子身上带着的东西。
战景河抬手示意让他坐下:"没事,我这是陪着陶儿一起做的,昨天还跟老大和你二叔解释半天,不用担心。"
"他…"战铭顿了下:"白陶身体有什么不舒服吗?"
"说是前段时间有点难受,你小叔听了特意帮忙找来人给他看看。"
战铭听到老爷子提起战霆骁,忍住皱眉的冲动扯了下唇角,语气有些僵硬的:"四叔对他还挺好。"
战景河看了他一眼:"你四叔是孝顺我,也知道替我感恩,再者说这么多年了你们跟陶儿理应也有些感情才是。"
战铭听出战景河话里话外的敲打,垂着眼眸:"是。"他捻了下手指,下定决心般抬头:"爷爷,另外我这次来也是想见见白陶。"
"哦?"战景河神色看似如常的拿起茶盏轻抿,杯口刚巧掩去后的神情看上去神色淡淡的,他侧头看向丁伯:"陶儿起了吗?"
丁伯笑道:"回老爷子,白少爷还没起呢,"他看了眼战铭,表情未变:"怕是五少要等等了。如果还有事要忙,不妨告诉我,一会等白少爷醒了我保准把话一字不漏的带到。"
"不用了。"他看到丁伯想说什么,接着说:"我有些东西要给他,一会我亲自给他吧,今天我也没什么事。"
"铭儿啊。"
"是,爷爷。"战铭知道老爷子想说什么:"您放心,我这次来就是跟他道谢而已。以前是我不对,以后我会注意的。"
"你要跟陶儿道谢?"
"是的。"证明似的,他拿出一张支票:"之前我跟家里发生了点矛盾,父亲一气之下停了我卡,白陶担心我钱不够用就把他自己的钱都给我了。"
"我这次来就是想要把钱还给他,另外亲口跟他说声谢谢。"
战景河想起前段时间小儿子跟他说给白陶换了张新卡,再结合战铭说的心下了然。
扫了一眼支票,他发现那傻孩子大概是把这些年他们给他的都拿去给战铭了。
口中喃喃:"你的确是应该谢谢陶儿。"
"爷爷,以前是我不懂事,遇到事太急躁鲁莽才对白陶有那么多误会,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了。"
"我今天来不仅要跟他道谢,还是真心对他道歉来的。"
这话说的战景河还算是欣慰,他轻点了点头:"铭儿长大了,懂事了。"
这时有佣人进来禀报:"老爷子,二爷跟二夫人来了。"
"老二?"
说着就听人从屋外朝这边来的声音:"爸。","爸。"
战霆宇挽着妻子肖雅洁进来,夫妻二人笑着打招呼。
"二叔,二婶。"战铭也跟着对方打了声照顾。
"哎呀这不是铭儿吗,好久不见了。"
战铭笑笑:"二婶近来可好,前两天我跟几个朋友在外面倒是碰上过六弟。"
"那个臭小子是不是又逃学了。"
肖雅洁嗔怪:"看我回去不收拾他。臭小子几天不收拾就给我闹幺蛾子。"
战铭笑了:"您可别,他们那天人不少,好像说是整个班级一起出来玩,导师也去了的。"
肖雅洁想了下,好像是有这么个事:"那行吧,暂时绕过他。"
她保养得当带着绿翠宝石的纤纤玉指轻勾了下鬓边的卷发:"那个臭小子成天上蹿下跳就知道胡闹,一刻都不消停,他要有你这么懂事我也能多省省心。"
"今天怎么又想起来过来了,昨天不是刚跟你大哥来过。"战景河看了眼二儿子。
"哎呦老爷子,"战霆旭痞里痞气的又好气又好笑的:"怎么着,我才来就赶我走,就这么不待见我是吧?"
肖雅洁抬手拍了他一下,毫不遮掩的骂他:"说什么呢,爸是那意思吗,要我说小杰那孩子成天毛毛躁躁就是随你了。"
战景河眼底带着笑瞪了二儿子一眼:"我看雅洁说的在理。"
"得,"战霆旭两手一摊,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朝战铭努努嘴:"看到没,你二叔在家里是一点地位都没有,人俩跟亲父女似的,"他随手抓了把桌上的果仁丢进嘴里,抬腿叠压着自己另一条,皮鞋晃了晃":我这亲儿子成外人了,合着我是上门女婿了呗。"
一句话逗的人笑了半晌。
"我是说不过你。"战景河问他:"说吧,什么事。"
肖雅洁看了眼丈夫,在对方示意下笑着开口:"爸,我娘家上次侄子下个月就要结婚了,这周末想几家人再在家里聚聚,也算是再认认亲。"
"他们都想您要是有时间能愿意赏个光过去坐坐当然最好,这不是先让我跟霆旭过来问问您。"
肖家老夫妇就生了肖雅洁姐弟俩个,且一家人都很看重她的那个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