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陶被雒亦琛逗到不行,连连摆手笑得直颤悠断断续续发出气音说不出话。
他扭动片刻想要挣脱雒亦琛,但这小子就跟长他身上了一样,把他当拐棍拄着死活不撒手,还咬牙切齿的用着巧劲捏他,这并不会让白陶疼反而怎么都甩不掉。
雒亦琛等不及,只能亲自插话替好兄弟回答。
他胸有成竹地摇晃右手食指来回摆动:"错错错,明明是你们去告状结果被人发现真相,你要是觉得不公平冤枉你了那你就自己再去找战老爷子说啊!别整的告状的是你们,动家法的是战铭的亲爷爷跟亲爹,结果你现在来找这小子干嘛?怎么着,柿子捡软的捏?不会吧不会这么狗这么卑鄙有这么不是人的想法吧,"
他毫不客气的竖起中指:"欺负老实人必死。"
"你骂谁?!"孟南厉声。
雒亦琛哼笑着无所谓的耸了下肩膀,他可没在怕的,小手一摊在孟南眼里此时的他相当无赖。
"谁那么想的那么做的骂的就是谁呗。咱们这不聊天呢吗,随便说说而已你瞧你急什么?怎么着?是你啊?这意思你承认自己是个虚伪小人?好家伙,听说过捡钱还真没听说过谁捡骂的,贱不贱啊。"
孟南引以为傲的面具在最近这段时间接二连三的打击下出现了裂痕,就连他这种才见几面的人都看得出这家伙最会装圣洁,搞不明白怎么还会有人被他骗。
"白陶,"
孟南做了几个深呼吸稳定住情绪。
他走上前,被雒亦琛抬手制止:"打住,你就站在那别动,咱们控制好安全距离,"他比划了下白陶跟孟南之间做了个暂停的动作:"某些人别再又一个"不小心"差点抓死我兄弟。"
雒亦琛看着孟南阴翳的眸子不躲不闪甚至带着满满的挑衅,丝毫不掩藏自己对他的厌恶。
雒亦琛的话痞气味儿十足不着调,但盯着对方的眼神锋利,根本不似外面那些空有脾气没脑子的二世祖。
他蹙着眉,掀起眼皮,上挑的看着孟南,那眼神狠厉的让孟南一滞。
警告味十分明显:"我这人呢脾气不好,谁让我不痛快我就让谁这辈子都痛快不起来,别我这好不容易有个兄弟再让你们给玩死了。"
"请你不要说的好像谁欺负他了一样,我们认识的时间,关系哪样不比你久,虽然孟家比不过你们雒家有地位。"
"我知道你瞧不起我们,但也没必要这么咄咄逼人。"
白陶听孟南又开始耍手段,抓着雒亦琛示意让他说:"孟南,你不能就因为雒亦琛说实话就扭曲事实非要把事情往家族势力上说事。"
"按你说的哪怕是误会那也是咱们之间的事,你要真觉得咱们是朋友,就该也包容理解我不是吗?我受伤了是事实吧?你们先跑回去告状我也没拦着是事实吧?因果都在你们那,你们凭什么,就因为状没告成,被人知道整件事情的真相受了教育就反过来说我的不对,既做不讲理的人又非要扭头说我不讲理吧,现在还想过来冤枉指责我,我实在搞不明白是哪来的脸。"
"另外也没有人看不起你,那都是你自己说的,亦琛也不是那种会随便看不起谁的人,毕竟,"
他意有所指的看了孟南一眼,星星一般璀璨的眸子难得有了一抹锐利的神采:"他连某些人口中那个战家的外人,不能仗着战爷爷可怜就赖着不走的人都能愿意推心置腹的交朋友。"
【你不是又想故技重施?那我就将计就计刚好一次性把话当所有人面说明白,让那些人也一次性把话听全,收拾你不应该吗?小爷对你早就仁至义尽忍你很久了!】
他刚刚只是被雒亦琛对孟南的态度笑到,但并没有退缩胆小的躲在人背后的意思。
看出孟南又要耍心机,想站在道德制高点污蔑雒亦琛给他扣黑锅反咬自己的好兄弟一口,他白陶可就不乐意了。
雒亦琛这兄弟能处,虽然看起来顽劣没正形,但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白陶知道他人事实上人真的很好,而且对自己也是有事也真上啊。
他白陶也不是个怂货。
既然看出了孟南的那一套倒打一耙,就必然不会让他得逞。
孟南像是深受打击,他瞬间切换成悲凉的看着白陶,像是万分心痛脚步一晃:"白陶,我们这么多年的朋友你竟然不信我?"
白陶心底叹了口气:"没有信不信,人心谁知道呢,我只是不想再因为我们的关系一味包容退让。我已经决定了以后只根据对方对我的态度和做的事定我们之间在我心里的关系。"
"所以你的意思是我们不再是朋友了对吗?你一直都嫉妒我恨我跟铭哥之间的关系,嫉恨铭哥对我好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