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前两天出去胡混的时候听说他跟战家那个小五少闹崩时可把孟云曜给高兴坏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忙不迭跑回家就把这个还冒着热气的"好消息"添油加醋的告诉了父亲。
果不其然,当天孟南就被孟子良狠狠骂了个狗血淋头,还被关了一周禁闭,要不是今天这场宴会听说战铭也会来,孟南这时候还被禁足在房间呢。
"父亲让我来提醒你别忘了你答应过他什么。"孟云洐眉眼威压,不带一丝感情毫不客气的警告:"你最好说到做到,别又想着耍什么手段。"
孟南心底冷嗤:"要是我说不呢?"
"你!"
"大哥你跟他客气什么,要我看就不该跟他废什么话,早就该把他跟他那个/婊/子/妈赶出去!"
孟南脸色一沉,他目光阴翳的看向孟云曜。
孟云曜完全不意外孟南的德行,只觉得他是在挑衅,作势就要撸起袖子:"怎么,不服?勾搭有妇之夫不是/婊/子是什么,你要是不服就滚出我们家,我看你也是皮痒了,不教训教训你还真把自己当我们孟家的少爷了。"他就是再混再爱玩也从不碰有主的人,更别说当时孟子良已经结婚甚至都不是恋爱那么简单。
"够了!"孟云洐低声怒呵。
"大哥…"
"够了老三!"
孟云曜咬牙,胳膊甩开后赌气的没再说话。
他平时最听自家大哥的话,可以说孟云洐是他在孟家最敬佩的人。
但一双眼睛狠厉,依旧不善的紧盯着孟南,恨不得随时把对方撕碎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向来自以为是的野/种一点教训。
"孟南,我提醒你一句,如果你不想呆在孟家趁早别再浪费大家的时间。你要知道我们的耐心是有限的,孟家对你们已经仁至义尽,不要再试图挑战我们的底线。"
孟南反驳冷对:"仁至义尽?你们什么时候把我当过孟家…当过人看?"他视线冰冷的嘲讽的游走在孟云洐跟孟云曜之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恬不知耻!
"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孟云曜无语极了,他知道孟南脑子有病,没想到病的还不轻,看样子他还不满委屈上了,真是要笑死人了!
孟云洐依旧冷冷淡淡的,听到孟南的话并不觉得意外。
他抬手制止孟云曜再跟对方纠缠:"不管怎样,你都要记得,你跟那个女人吃的用的住的,包括现在能有资格站在这里都是拜孟家所赐。我还是那句话,孟家从不缺儿子,要怎么做,随便你。"
说完他不等孟南回话便拉着不情不愿还要上去收拾对方的孟云曜头也不回的走了。
孟南甚至可以听到最后孟云曜还在气闷的质问对方为什么不让他教训教训孟南。
他甚至没听到也可以猜到孟云洐不屑于浪费时间,在他心里就连视作为收拾的对方,孟南都是不配的。
孟南紧握着拳头狠命咬着牙,阴翳的看着对方越走越远,直到那两个身影越来越小消失在人群。
孟云洐趁着周围没人,低声跟孟云曜警告:"今天这么多人不许惹事听到没。"
孟云曜刚想反驳,对上大哥的警告的眼神只得讪讪说:"知道了。"
"我知道你不想我惹事,也不想让人看咱们笑话,可哥你刚刚也看到了,那小子就是欠收拾!"
"想收拾他有的是办法。"
孟云曜:?
孟云曜:!
反应过来大哥的意思,这才有了点笑模样:"大哥说的是。大哥,咱们可不能轻饶了他,你看那小子拽的都快上天了,再过两天恨不得骑咱们脑袋上了!"
"不急,"孟云洐眼尾带着笑着目光深远:"我们就看看,他是怎么作死的。"
孟南看了眼周围,确保四周并没人在意这边发生的一切,他深呼吸,压下心底一直想要呼啸而出的暴虐,手指紧紧抠着掌心的软肉,当嘴里尝到丝缕血/腥才堪堪松开贝齿,唇瓣被咬的可怜,隐隐还透着血迹。
孟南的眼睛随着也恢复以往,他看着早就离开的兄弟二人的方向,眸光阴沉…
"白陶。"
白陶身形一顿,他跟雒亦琛对视一眼,两人默契的挑眉:【来了。】
不过一瞬,他们瞬间整理好表情,疑惑的转过身看向来人。
孟南依旧唇畔带着冷淡的浅笑,见到白陶时目光恰到好处的带着怜悯:"好巧啊。"
白陶神色淡淡:"是啊,好巧。你怎么也来了。"
【呵呵。】
孟南神情一愣,听白陶的意思就好像是说他不配不应该存在这里一样,暗骂了对方几句。
"我怎么不能来,倒是你,没想到能在这遇见你,你…是来找铭哥的?"
"哼,这有什么没想到的,白陶他以前只是不喜欢出门参加聚会而已。只要他愿意,外面多少人巴不得战家的白少爷赏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