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停下来别哭什么的,这个很难做到吧,”我跳过听不懂的话继续说,“要是和家人走散了,或者忘记回家的路、丢了东西之类的,怎么想都是警察更快吧?这种事都要等我们去做的话世界不要转了。”
“唔,但是夏油的意思应该只是单纯的见到了别人有困难就可以顺手帮一下,”她把手伸进口袋里动了动,掏出一根烟,“也没有说要去特意帮忙这样,哦,我可以抽吗?我现在有点困了得提一下神。”
我好奇的看了看那根细细的烟:“没关系,你抽吧。”
以前的医修们也有类似的东西,不过不是这样的,那是一种药材,他们会把它含在嘴里,据使用者说很提神。
我看着她找出打火机点燃那根烟,有浅淡的薄荷和烟草燃烧的味道。
“你很困吗?”我问。
怎么需要提神了。
她眯着眼打了个哈欠:“因为这几天来了好多伤患,我可是一直马不停蹄忙到现在,忙里偷闲的过来和你们一起,一直没睡呢。”
“那你现在回去睡觉吧?”我给出建议。
她摇摇头:“我放松一会还要回去,那边还没处理完呢。”
“好辛苦。”
“谁让这里是整个咒术界唯一的医院呢,”她笑了笑,“虽然我已经在努力减少花费的时间了,但是人还是太多了。”
她感慨道:“只有这个时候我才会觉得,咒术师是不是太多了呢,虽然平常一点都见不到。”
那么,要送她的好感礼物就选那个提神的药吧,我的收藏里应该有。
嗯,就这么决定了。
在安静的教室里我开始玩游戏,坐在我身边默默抽烟的家入硝子抽完一整根后和我道别,我一个人在教室里把游戏打完了才离开。
然后带着那一叠卡片去找五条悟。
虽然高专有结界,但不影响玉佩的效果,我猜可能是因为玉佩是特制的原因。
也有可能只是单纯因为咒力不防灵气啦。
通过定位我找到了在医务室的他。
他和夏油杰一起灰头土脸的坐在椅子上,两个人都头发乱乱的,露出衣服的皮肤上都是伤痕。
我到的时候他俩还在掰手腕。
“青——!”看到我五条悟露出笑,朝我挥手,“快过来治疗我!”
我走过去伸手摸他处于我视线下的脑袋,一边用灵力治他一边好奇:“为什么还在门口,家入硝子应该回来了。”
她比我早很多过来。
“因为还有病人排在前面嘛,”他往我这边靠,手绕到我身后用力搂住埋在我的脖颈蹭了蹭,“我在陪杰啦,看他一个人孤独的来看医生太可怜了——阿嚏!什么味道、阿嚏!”
他打了个喷嚏,直起身子警惕的凑过来左右嗅嗅:“这是什么味道!”
我:“是薄荷烟味吧,因为她刚刚在我身边抽烟,所以估计沾上了。”
“喂,”夏油杰伸手抓住五条悟的手臂,脸色震惊,“悟,你不要像个变态一样啊。”
我们俩疑惑的看他。
我:“什么?”
五条悟:“哪里变态了?”
夏油杰闭了闭眼,松开手露出安详的表情躺了回去:“我和你们没话聊。”
然后他猛的睁开眼,重新抓住五条悟的手把他扯开:“不行,我还是没办法看到这个,我不允许啊!”
五条悟被一把扯开砸到他身上,大叫:“哇啊——你好臭啊杰,我不要和臭男人贴这么近啊!”
“这是男人味你懂不懂!”夏油杰也大叫,“刚刚我们打在一起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臭!你身上也是这个味道吧!”
“那我刚刚闻到香的味道了,”五条悟理所当然的说,“所以现在觉得你很臭不是正常的事吗,离我远点啊!”
“你闭嘴你这个变态。”夏油杰说。
他扯着五条悟的衣领想拉住他,五条悟疯狂的往后缩想离他远点。
在他们扯着对方的衣服再次打起来之前,我们身边那个医务室的门被推开了。
“……你们可以不要在这里吵吗?声音大的里面都听得见了。”家入硝子探出头,表情困倦烦躁,“这么有活力还要治什么,全部回宿舍睡一觉就好了吧。”
“我觉得我还是需要治的,”扯着五条悟衣服的夏油杰脸色苍白,“我刚刚一用力断掉的肋骨好像移位了。”
哦,对不起,忘了治疗你。
健康了导致用力过猛的五条悟和我一起心虚的移开目光。
家入硝子叹了口气:“进来吧。”
我们俩搀扶着虚弱的病人进入医务室。
准确的说是五条悟搀扶着夏油杰,我聊胜于无的在另一边托着他的手臂。
夏油杰熟练的躺在了床上,把手搭在身前安详的闭上了眼。
我们坐在旁边围观。
我主要是想看看反转术式是怎么救人的,五条悟应该是想学习,他一直惦记着要学会反转术式。
我看着她表情严肃的把手按在夏油杰身上。
躺着的夏油杰也睁开了眼,盯着她的手。
“……”
在我们专注的凝视下,一会儿她把手抬了起来:“好了,我把你的肋骨拼起来了。”
“?”
刚刚发生了什么吗。
我看了看夏油杰和五条悟两个人疑惑的表情,他俩估计也没看明白。
话又说回来了,我连咒力都看不到我呆在这有什么用。
我低头摸摸口袋,掏出游戏机开始玩。
家入硝子:“还有哪里有伤吗?”
夏油杰:“可以再治一遍吗?”
家入硝子:“你可以让五条再把你的肋骨打断一次。”
夏油杰:“那还是算了。”
我瞥了一眼,她开始给他处理脸上的伤口了。
“你学会了吗?”我一边玩一边问身边的人。
“……看是看到了,但是完全搞不懂为什么这么做啊。”五条悟说。
咦,我还以为对他来说应该是很简单的事呢。
“不是说六眼能看得清咒力吗?”我把游戏暂停重新和他一起往那边看,“能看得清的话,不能直接复刻吗?”
“当然不行啦,每个人的咒力回路是不一样的,我以前能看懂是因为能想明白为什么是这么运行的,但是这个——完全不懂啊。”他指了指那边。
被酒精棉球戳脸上伤口的夏油杰也开口了:“所以,这个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
“反转术式吗?”家入硝子把镊子扔进盘子里,隔着口罩打哈欠,“很简单啊,就是咻一下,然后再咻一下。”
她的手在一旁比划。
夏油杰:“完全没听懂,悟你呢?”
五条悟:“咻一下是什么意思啊到底。”
家入硝子:“就是‘咻’啊,这怎么解释呢,只能说一种感觉吧,理解不了的话,大概就是没有天份。”
夏油杰和五条悟两个人都露出了不爽的表情。
“医生,为什么不能直接用术式把我脸上的也治好呢?”夏油杰举手问。
“你都说了术式啊,这要用咒力的,”家入硝子靠在她身后的台子上,懒洋洋的说:“严重的伤不是给你治好了吗,这种不碍事的皮肉伤你就自己恢复吧,连这难道也要麻烦医生吗?我可是很忙的。”
对哦,毕竟她是连轴转全年无休的医生,这几天还一直都在工作。
而且都来这里了,估计也都是要她用术式治疗的那种伤。
好可怜。
我跳下椅子,走过去绕着不明所以看着我的家入硝子转了一圈。
我:“你现在想睡觉吗?”
如果想要直接变精神我也可以做到的。
她疑惑的看我:“嗯……工作刚刚搞定了,这个额外增加的工作也结束了,现在确实想回去好好睡一觉。”
我:“那你想泡完澡再睡吗?”
我也可以直接把她变干净!
她挑眉:“很不错的建议,或许我等会买一点饮料边泡边喝会更舒服,这么一想我已经开始期待了。”
哦……她都想自己做诶。
互动失败,我失望的走回去坐下。
五条悟没忍住笑出声。
我愤怒的锤了他一拳,把椅子转了半圈背对那边倚靠在他身上失落。
后面传来家入硝子疑惑的声音:“她怎么了?”
夏油杰:“不要问不能理解的东西。”
我靠着的人振动了一下:“没什么啦,只是试图走剧情线没成功而已。”
家入硝子:“在说什么?”
夏油杰:“所以我让你不要问了,问了也听不懂。”
唉,什么时候才能交到朋友。
没有对话我怎么能送出礼物然后确定好友身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