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让李承霂怔住了,过了很久,他的脸上浮现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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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入宫门就被宣去昭天殿。
面对李寻知,李承霂似乎永远都没有话讲,这次却不同了。
“陛下,大皇子的手指是臣亲手断的,大皇子手持兵器入偕芳殿,刃向霖儿,罪该致死。而霖儿受到惊吓,发了烧,事发突然,四叔当时又病发,顾不得在宫里宣太医来,臣便将霖儿带离了皇宫,若有责备,臣一人承担。”
李承霂的话说了出去,却毫不意外的没有回应。
关于李承光,关于李承霖,关于李恂如,李寻知都没有回答,只是如常的说道:“朕明白,退下罢。”
李寻知一点也不关心的态度,堵住了李承霂继续问下去的嘴。
四叔到底做了什么呢?
佩服李恂如的同时,李承霂不再多言,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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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的早朝谈论的是西北官道修缮拓宽的事,这事与瑙阿七年前的战败有关,本来在瑙阿投降后就该规划的官道因为瑙阿大王的病逝搁置,西南王公伯何最近重提此事,是考虑到新王执政后瑙阿国事稳定,时机成熟。当然,官道的事是前奏罢了,后续的事,都会一一再议。
不过,李承霂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明明代管瑙阿的是凉州的司空望,怎么提到这事的会是西南王公伯何?
公伯何所在的益州府山高水多,道路崎岖,官道有三条,往北至长安与往南至闽州的两条陆路,剩下一个就是清江往东的水路。
西南地区的道路,包括水路,都在几十年前由朝廷重新规划过,目的是方便清江以南各府之间的往来,并加强南方诸地与中央的联系。如果算上开国的规划,这次早朝是第二次正式的提议了。
虽然西南的公伯家是出了名的工匠,甚至连皇宫都是由公伯家的人修建的,但是李承霂却并不了解西南王,毕竟西南王地位特殊,不用每年来京,做皇帝的也就婚娶承爵告丧才能见一见,而李承霂出生前西南王就娶亲了,世子也大了,根本没见过,也就没有机会了解。
由左相妊叕一手负责的事也轮不到自己操心,思来想去,毫无头绪的李承霂决定不再想了,他听着大臣们的各抒己见,目光放在了对面的李恂如身上。
还南王未着朝服来早朝,身边还站着年幼的五皇子,今早可是引发了很大的骚动。李恂如自从元旦来过,已经三个月没有出现过了,昨天一上朝就是为了李承光封王,谁不奇怪。就算宫里压下了李承光断指的事,也挡不住有心人,众人都或多或少听说与李承霂有关了。恰好昨日李承霂称病不在,时间那么巧,怎么会不让人有疑问。
由于李恂如赶着点来的,早朝刚好开始,李承霂也就没有和李恂如说上话。现在看着李恂如精神甚好,李承霂也就放心了些,至于李承霖,倒是一反常态的乖巧懂事,坐在李恂如身边低头玩着手里的玩物。
整个早朝,李恂如都没有发表过意见,因为途中李恂如带着李承霖提早离开,李承霂更加无心政事了,他只记得皇帝选择了工部的意见。
一下早朝,李承霂就着急的走了出去,可是并未看到还南王安排的人,若是有话说,李恂如会留人等待的,没有人就说明李恂如应该是直接离宫了罢。
李承霂有些失望,看样子只能过些天去还南王府了。
走到台阶下,李承霂遇到了一个人。
“殿下在找还南王?还南王今早来的很早,下官曾在昭天殿见过还南王,还南王随身的那位贺郎去了太医署,而且陛下还说午膳要与还南王在懿德殿用,看样子一时半会不会离宫,时候还早,想必还南王与陛下在一处,殿下不妨去昭天殿看一看。”
说话的人眉眼带笑,笑容带着一副难以抗拒的力量,李承霂发觉自己无论见过他多少次,都会惊叹于他出众的容貌。而且最奇怪的是每次见了他,都会心情变好,说不定是因为他每次都会说一些让自己开心的话来?
李承霂笑了笑,微微拱手回礼道:“北野侍郎为此专门等我不成?”
“不然你又要在东宫忙不到头了罢。”北野蔼不继续装了。
“彼此彼此。”李承霂可是知道的,北野蔼为工部找来了许多能工巧匠,似乎,能工巧匠不太合适?“我去昭天殿了,你去忙罢。”
北野蔼点了点头,他刚想说话,就看到右相岑襄得与左相妊叕相伴从面前走过,他随即转头低声在李承霂耳畔说道:“你啊,好好看看你自己,不要去看别人了。”
丢下这句话,北野蔼就跑了,留下李承霂在原地莫名其妙。
“难道是因为晫儿的生辰快到了,高兴过度了?”李承霂自言自语的往东仪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