菠萝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菠萝小说网 > 美人师尊总想要他命 > 第61章 狼冢历险

第61章 狼冢历险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翌日,悦宁溪醒来时身旁人早起床,没怎么耽搁就离城继续赶路。连过几城后,本该极其容易猜到要去哪,前方御剑的悦宁溪忍不住回头,看了身后人一眼,“不好奇我去南境做什么吗?”

“师姐说她与你性格相似,想做的事阻止也无用。”

君奉雪俊脸一正,悦宁溪意外挑了下眉,“那你偷跑出来,你师姐不会罚你吗?”

“她知道。”

君奉雪老实回答,悦宁溪微诧,这听起来怎么感觉君奉雪跟在后边追来,也是宁线衣出的主意。对于宁线衣,悦宁溪一直有种很奇怪感觉,因前世记忆,即便清楚与这具身体的血缘羁绊,潜意识里也没有雏鸟之情。

他也没想到对方会觉得两人性格相像。

像吗?好像是有点....爱笑也算的话。

悦宁溪想到那件事,内心纠结了许久,最终还是正色道:“你师姐身边可曾出现过呃...有没有...唔通俗讲就是意中人。”

后面几字一出现,明显感觉背后一凉。

君奉雪沉默良久,久到悦宁溪以为他哑巴了,就听见身后声音略微低沉。

“你,喜欢师姐?”

此话一出,天空闪亮点疾速而下。灵剑一阵颠簸后,后背突然靠近一具身体,悦宁溪猛地回过头,君奉雪眸底似藏着墨色苍穹,“不对吗?”

当然不对!

宁线衣才情兼备,性格更是一等一的好,老实说,他理解楚云湛跟慕雅琴说的倾慕,但!该怎么解释,他就算成为反派,也绝对不会发生伦理道德这种事!

剑身又颠簸,身后君奉雪及时默念几句口诀,悦宁溪睨了眼那茂密的树冠后,干脆将剑的掌控权丢回给对方,明显他这状况不太合适继续御剑。

悦宁溪的反应,并未让君奉雪眼底雾霾散去,反而言之凿凿道:“每次你见师姐眼神不对,清乐坊时也盯着师姐背影叹气。”

大哥你观察这么仔细干嘛?!悦宁溪心里忽然有些别扭。

他想了下,只好说道:“我俩真不可能,她可是我的....卧草!”

突然,飞行的剑像是撞上了什么东西,一剑两人,仿似离弦之箭,笔直垂落。一阵悠长的惊呼声在半空划出长长弧线后,径直摔进树冠里头的缚仙网。

简直倒了血霉!

悦宁溪被套在里头,头顶着几片树叶,艰难扭头看向罪魁祸首。然而还没挣扎,一道定身符便从底下猛地袭来。

缚仙网逼仄,他与君奉雪即便察觉,也没有对方动作快,符箓直接将两人都定住,须臾,就瞄见底下暗处出来几人。

“又来两个,照旧都丢到狼冢去。”

说话功夫有人就将缚仙网放下,悦宁溪却看清君奉雪背后那张定神符亮了下,悄然无息落在地上。等另外两人将网重新挂回去,一回头,其他人都昏倒在地,他们正要逃,顷刻间君奉雪像鬼一样拦住去路,悦宁溪则慢慢走到他们身后,悠闲惦着手里灵剑。

他语气冷静道:“不想死的话...”

这两人也是没骨气,当即跪在地上哭爹喊娘求饶命,悦宁溪不费吹灰之力就知道一些事情,比如这群人在此设阵专门伏击往南境的修士,更巧的,他们正是悦宁溪准备去找的叶家人。

要知道这时间叶初淮祖父还在世,据闻此人端正,最恨仗势欺人之辈,怎会任由底下人作乱?

面对悦宁溪不信的态度,两人觑一眼,似在犹豫说不说,而旁边的君奉雪在看到悦宁溪蹙眉后,马上一道剑气射入地面,“说。”

其中一人脑袋直接磕下,“我们我们只是听命行事,大侠若想知道更多,只能去狼冢看看?”

“是啊是啊,玄渊秘境后家主就闭关了,如今掌控权都在夫人手里。”另一名也跟着磕头,“也是她命我们将伏击修士丢到狼冢的。”

悦宁溪心中有些猜测,与君奉雪商量后,带着两人往狼冢而去。而其他人,当然是以其人之道还其人之身,都给吊在缚仙网里。

趁两人在前面带路,悦宁溪偷偷抬肘怼了怼君奉雪,轻声道:“这叶家夫人是何许人也?”

能与当世鼎盛的叶家联姻,背后势力不可小觑,可他却从未听叶初淮提过他这位祖母,真是奇怪。

“未曾见过。”

君奉雪眸色不深,但此时看向他却带有一丝丝暗色调,说话嗓音也低沉,“叶夫人不曾在仙门走动,叶家主也许久没参与仙门诸事。”

见他语露踌躇,悦宁溪越发好奇:“还有吗?”

君奉雪不自然抿了抿唇后,随即悦宁溪脑海里陡然出现声音,他怔愣过后,下意识看了眼面前的两人。

一路上他们越走越偏,茂密的树林渐渐变得稀松,空气也隐隐夹杂着几分燥热难耐,附近土地都干涸裂开,悦宁溪瞧着,总感觉这地方与枯骨岭有些相似。

很快,他就知道为何如此了。

耸立巍峨的山,滚滚浓烟在山顶萦绕,而此时某处隐蔽的洞口前,两人齐声道:“这里就是狼冢了,小的可以...”

他们话没说完,噗通一下昏死在地。悦宁溪看了眼动手的君奉雪,挥手扇风道:“这哪是狼冢啊,狼王来了都得加点孜然上桌。”

但他不认为那两人说谎,这里灵力波动古怪,似乎压抑着某种力量。

可若不进,这到手的线索岂不是又要断了?悦宁溪心觉得不划算,正准备进山,结果这回头,入眼那洁白衣料透出的血色格外刺眼。

方才摔进树丛时,险些被树丫划到眼睛,君奉雪眼疾手快替他挡了下。明明灵力恢复,这伤好得如此慢?悦宁溪担忧道:“要不你留在...”

君奉雪淡色眼眸仿佛碎了晶石,悦宁溪话尾僵住,莫名不敢望进那充满委屈的眼。

这看大渣男的眼神是肿么回事?

君奉雪仿佛就要跟他较到底,静静注视着,顶着压力,悦宁溪最终松口道:“不可逞强,一切听我的。”

君奉雪忙不迭点头,提步跟上。

洞门一开,瘴气一下子涌了出来,悦宁溪掌风朝前,清理了大半,露出幽长通道。沿着通道进入山体区域,就在他观察四周时,重明魂魄再度异动,隐隐感觉到这次离得非常近。

是斗兽场那魔族藏身在这,还是说?别的东西?明显这里还不是核心地带,那定然在最深处。

君奉雪一直在留意悦宁溪,那抹异样神色自然瞒不过。

他道:“有问题?”

悦宁溪没回答,凝神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借着壁上火烛,君奉雪看了眼,将那抹坚定看得真切,他没再说下去,亦步亦趋跟上。

往前走了一盏茶功夫,昏暗深处竟有一处奇异建筑,尽管残破,依稀间却能分辨出历史悠久,悦宁溪与君奉雪彼此对视一眼,朝着建筑靠近。

里面什么都没有,只有一条往下的楼梯。

越接近,魂魄异动越强。

楼梯尽头亮光明显,悦宁溪与君奉雪隐匿气息,望眼过去,前方广场山壁铁链如珠帘般垂直,四处还摆放着稀奇的炼丹炉,画着诡谲咒纹的坛子,以及中央被粗链紧紧缠住的人。

那人神态以及花白的头发,似步入年迈体衰。

他前面站着一窈窕女子,那身紫色裳裙似曾相识,悦宁溪刚想起来,那女子蓦地踢翻旁边炼丹炉,面上雪纱微扬,上面暗绣闪烁着诡秘紫光。

可不就是清乐坊坊主么。

炉子滚向堆积坛子,哐当声后,碎裂坛子滚出来跟血葫芦般的东西,悦宁溪瞧那体形应是人,下腹位置被剖开,血肉外翻。而梦璃看都不看一眼,微抬手,就有魔族出来,将血葫芦带下去。

忽然,那被禁锢的老人低不可闻嗤笑了声。

梦璃立马回头:“笑什么!”

她几步来到的老人面前,豆蔻长甲扣住他下颌抬起,冷冷看着对方。昔日傲然到连看她一眼都不愿的男人,乌瞳空洞无声,平静地注视。

梦璃看清对方眼中的厌恶,却抬起另一只手,戏谑地抚摸对方的脸,“你以为费尽心思逃出去发信,让那些仙门剿灭清乐坊,就能阻止北冥了吗?叶鹤之,这么多年了,你还是这么天真...”

叶鹤之漠然闭眼不语。梦璃见状竟笑了起来,“你死活不肯交出东西,被神力诅咒,父尊要拿你血祭,是谁出面保下你与整个叶家?又是谁费尽心思续你命!你以为你比我高尚到哪里去!”

紫色面纱微微颤动,笑中嘲讽之意溢出,可那双艳丽的眸子却隐隐闪动着水光。她手指往下,单手掐住那青筋交织的脖颈,那轻轻跳动的生息,仿佛她轻而易举就能熄灭。

“有时候真想一了百了,省得惹我不开心。”

然而梦璃却甩开手,换上冷漠语调道:“我魔族圣女看上的人,从来都是我不要,即便阎王要抢,我也不许!”

这霸道而沉重的宣言,饶是悦宁溪也忍不住头皮阵阵发麻。而自始至终叶鹤之仿佛累极了般,阖目不理会,或许是独角戏唱久人也累,没过多久有魔族进来,似乎说了什么,梦璃便负手走开。

等了些许,铁链微微发出声响,叶鹤之敏锐抬头。

“你们是什么人?”

“云涛仙阁君奉雪。”

暗处两人闪身而至,君奉雪亮出玉牌,然后提剑去砍断那些锁链,几下子将叶鹤之救出来,随后递出一枚丹药,“此药丹可助前辈恢复修为。”

被斩断的铁链泛着淡淡灵力,悦宁溪顺着链子往上看去,见那头拴在山体是颗铜球,再往前走些时候,他眼睛忽然瞪圆。

难道梦璃生剜了那些修士丹府,用来吊着命?

悦宁溪不动声色打量起这位传闻被逼婚的叶家主,趁帮忙时,他偷偷替叶鹤之探查一番,当下惊出一身冷汗。

这叶鹤之的五脏六腑正以极快的速度衰弱,方才听梦璃说什么神力诅咒,难道跟重明有关?

多想无益,当务之急是尽快出去,好问清叶鹤之当年玄渊秘境的事,悦宁溪挪开手指,趁人反应前撤回那丝灵力。

服用丹药后,叶鹤之手脚渐渐有了力气,总算能自己走路,他边走边压低声音道:“她一旦离开这里就会封锁住所有通道,想离开除非从地心那边走,不过那边豢养着火兽,尽量不要吵醒它们。”

闻言君奉雪立即返回探路,没一会就回来。

叶鹤之早来到另一出口前,指着深处的路,道:“这边。”

越往深处,越感到热得窒息。悦宁溪盯着前面的人背影,心中不由疑窦丛生。

阶下囚对这里未免太过熟悉?

曾经的他太过粗心大意,导致重明与云意他们遇险,悦宁溪每每回想起,多么希望当初自己多疑些,也不愿再发生那般的局面。

“惭愧,之前逃出去时无意发现,后来才被他们用药物封住修为。”

这叶鹤之好歹活了几百年,他转头看了眼悦宁溪,解释道:“他们经常往那投喂火兽,必会留下出去痕迹。”

对方的声音很平静,甚至可以说冷漠,悦宁溪却敏锐察觉一丝不同,明明身为一家之主,被魔族像个物品般对待,这平静下究竟是怎样的暗潮汹涌就不得而知了。

三人逆行有一会,对热气的抵抗愈来愈不行,悦宁溪用袖子擦了擦额间细汗。

又走了一段距离,他实在热得受不了,干脆褪去外衣放入灵囊中,可没多久,热意缓缓而来,到最后,就连里衣也快湿透了,就连叶家主也奇怪道:“上回并没有这般热,你们当心些。”

“你不脱吗?”

悦宁溪以掌扇风,而身边端正的君奉雪神情从容,难不成跟修炼功法有关?他忍不住靠近些,果不其然,周遭温度下降了少许。

君奉雪正要说不热时候,就见悦宁溪蓦地贴过来,肩挤肩。

那里衣松垮,稍侧就能瞥见那莹白,无端透着几分旖旎,霎时君奉雪全身僵硬如石,喉结微动,此刻忽然觉得空气少许燥热。

悦宁溪正觉得凉了些,心想这人周身散发的冷意总算是派上用场,下一刻就见对方鬓角微微汗意。

“热就脱呀。”

他喘口气,以为对方就是死要面子,摇头说道:“还怕我吃了你啊?”

君奉雪愈发惶恐,好似站在他面前的洪水猛兽,直接退到墙角。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