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林夸奖女孩们:“还选了席安球队的配色,真是贴心的宝贝,能在生日派对之前完成吗?”
希德小姐拽出奶嘴,阿巴了一串婴儿语,意思是:当然可以!
席安从背上随即捞取了一个小孩,打捞回来才发现是自己的妹妹。
“希德小姐,去拆你的生日礼物好吗?尼克送了你一个好大的礼盒呢!”
希德小姐一听,和朋友们尖叫着溜出席安的房间。
席安叹了一口气,继续趴在床上等待指甲油晾干。
“你怎么了?”科林问。
“没什么。”
没什么,只是睡醒了以后林恩就不见了。
床单冰凉极了,但自己身边理应有一个人,哪怕她会像一条冰凉的蛇一样盘踞着,也不该是空空如也。
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连信息都没有被回复嘛。
没关系,林恩就是那样的人,她总是会做一些不合常理的事。
可是凭什么啊!席安觉得很委屈,林恩好像一点都不想负责!
也不想要被负责。
“你是不是哭了?”科林八卦起来。
席安郁闷地发出一声哀叫,声音从枕头的缝隙里传出来。
“有三件事,你想先听哪一个?”
科林想了想:“先听重要的。”
席安坐了起来。
“林恩。”
科林大叫:“又是‘林恩问题’!”
席安点点头。
“我*你个恋爱脑——”
席安一把捂住科林的嘴,未晾干的白色指甲油蹭在了科林鼻尖上。
“不要讲脏话,这里有很多小朋友,你会把她们带坏的。”
“要我说,林恩那种神经质的人,你只要睡她!制伏她!在床上把她睡服气了!就什么都好说了!”
席安顿时连耳尖都红透了,整个人变成了红温状态。
但他没有否认,科林立刻察觉出了不对。
“我*,该不会是……”
席安点头。
“我们有了实质性的关系……”
科林忍了又忍才没讲出脏话来。
“你背叛了我们单身联盟,应当被处死!”
席安沮丧地补充道:
“但是我们……没有确立关系。”
这下轮到科林不解了。
“你没表白吗?”
“我说了,我把该说的都说了!但她没有任何回应!”
科林舒展开眉头。
“原来是你被睡了,并且由于你是个处*,技术不过关,所以被抛弃了。”
席安没说话,一把捞过科林的脖子,职业运动员有非同寻常的肌肉力量,科林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有就摔进了床垫里,被席安用膝盖压着动弹不得。
科林挣扎了一下,但对席安而言,科林和希德小姐是同一个重量级的。
“我要不要现去找她?”
“别!”科林艰难地把脑袋从枕头里拔出来,“你什么都不应该做!”
“为什么?”
“听我的,什么都不要做,你只需要等,等她来找你,等她开口问‘我们是什么关系’。如果她没有来,没有问那句话,那就说明你对她来说什么都不是,就不要白费功夫了。”
“为什么就不能是我主动?”
“那样你就会变成本世纪妆容最浓的小丑,这条街上的狗见了你都要笑出猴子叫。”
席安叹了口气,松开了科林,科林毛毛躁躁地坐了起来,浑身都是静电。
“第二件事是什么?”
“我结O扎了。”
科林一哆嗦就从床上弹了起来,像看怪物一样看着席安。
“什么……什么时候!”
“上午。所以我现在还有点疼。”
科林惊恐:“疯子,绝对疯了!”
席安平淡地眨眼:“最后一件事是,我揍了一个坏家伙,好像要被起诉了。”
科林崩溃大喊:
“这好像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吧!!!”
-
楼下的希德小姐拆开了自己两岁的生日礼物。
是一个C型的毛绒长条抱枕。
希德小姐很喜欢它毛茸茸的质感。
但这时,忽然有一个声音从她头顶传来。
“嘿,希德小姐,愿意把这个抱枕给哥哥吗?”
希德小姐抬头,看到了席安充满渴望的眼睛。
希德摇摇头。
“我可以用一整套的艾莎公主裙和你交换。”
没有人可以拒绝艾莎公主,但希德可以。
“不!”
希德小姐开口说话很晚,这是她会得为数不多的单词之一。
“求你了,我真的很想要。”席安恳求道。
希德小姐叭叭了一串婴儿语言,席安求助的眼睛看向妈妈。
莱拉女士虽然搞不懂席安为什么那么喜欢妹妹的生日礼物,但还是开口帮忙翻译:
“她说她要一整盒牙线,500支的那种,大袋子包装的。”
席安长舒一口气。
“没问题!”
希德小姐满意地将抱枕送了席安,她想用牙线造一把枪。
席安也总算知道林恩巨大床上那些毛绒长条来自哪里了,原来都是尼克妈妈的手工制品。
现在,席安也拥有同款了。
-
菲恩神学院的朋友正在用放大镜检查借出去的牧师斗篷大衣有无损坏,菲恩靠在车边吸烟。
“我有个问题。”
“嗯?”神学院的朋友头都没抬,一心扑在衣服上。
“如果这时候出现了一个,你,女版的你,你会爱上她吗?”
神学院的朋友想了想。
“不会。”
“理由?”
“首先我不是自恋狂,我受不了我,我自己都觉得自己讨厌,其次,我们爱尔兰人不思考这么哲学的问题。”
“喔……”
“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可能遇到了。”
“爱上了?”
菲恩顿了顿。
“不讨厌。”
神学院男孩直起身来,一脸正色。
“‘凡事都可行,但不都有益处;凡事都可行,但不都造就人。’”
“什么东西?”
“《哥林多前书》。”神学院说道,“现在轮到你给我解释了,这块污渍是什么?!是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菲恩转过头,逃避了耶和华的审判。
-
希德小姐的生日派对终于在幼童消耗完所有的电量后结束。
席安负责把睡着的小孩挨个抱上车,送回给她们各自的母亲。
结束了这一切,夕阳里,席安倚在信箱旁边,手机忽然响起提示音。
屏幕亮起,提示席安明天的航班信息,早上8点,伦敦飞柏林,10点到达。
席安有些头疼,关掉提示,又从通讯录里找到了舒汉教练的电话。
教练应当得知这个短暂假期里发生的事情,如果面临场外起诉,可能会有些麻烦。
但事情既然已经做了,就要承担后果,席安并不觉得后悔,再来一次的话席安觉得自己仍然会做同样的选择。
电话接通,刚响了一声,一辆车忽然斜冲过来,急刹在席安面前。
席安吓得闭眼,缓过神才发现,是林恩的车。
车窗降下来,但开车的并不是林恩。
“汉娜?”
汉娜上下打量着席安,仿佛在看她的小饼干究竟是被哪个小贼给吃了。
“走,带你去个地方。”
另一个脑袋从汉娜身后探出来,冲席安打招呼。
“嗨!”
席安更惊讶了。
“佩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