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凇有点想笑,但是他知道他笑出来就要挨打了,默默把笑意吞了下去,应道:“看你做题太认真了。”
然后没等林泠说话,直接伸手把人一搂就往自己房间拖。林泠当然不能让他这么顺利,挣脱了白凇的手胳膊往他腿上一缠,直接挂他哥腿上了。
白凇沉默片刻,无语至极地闭了闭眼,咬牙道:“到底是你睡觉还是我睡觉……!怎么让你去睡觉这么困难呢?!”
当然不是为了不睡觉。
纯属是白凇平时太欠了林泠非得找个机会膈应回去不可。
白凇扒拉了半天林泠的胳膊企图让他撒手,但是林泠的胳膊就像某种磁吸的书签扒拉下来一只手另一只手又黏上了,白凇又不能用力否则把人推地上了,沉默片刻,直接席地而坐,直接面对面耍赖。
林泠:“?”
“耗呗。”白凇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看今天几点睡觉。”
这招确实阴。林泠瞪着白凇一副无所谓的欠脸数秒之后,松开手撑着地吃力地爬起来,甩了甩酸痛的胳膊,骂骂咧咧:“玩不起。”
林泠就这样因为不够没皮没脸屡占下风基本上没讨着过好,屡败屡战屡战屡败,不得不说双方都很有毅力。白凇目送着林泠爬上他的床后熟练地抱住他的被子滚到了床的另一头,习以为常地打开衣柜拖出一条新被子,坐到林泠旁边,问:“你准备什么时候把我的被子还给我?”
林泠:“不还了,我要拿来当抱枕。”
白凇叹了口气,认命地展开新被子躺下。林泠虽然每次上床前心不甘情不愿的,真沾上床了早已是勉力支撑的精神就会已惊人的速度垮塌下去,不一会儿就睡晕了过去。
但是这不代表睡眠质量会有多高,林泠总是多梦还都不是什么好梦,经常做那种丧尸末日的类型在梦里狂奔一宿早上起来有种睡了和没睡一样的疲惫感。于是每天晚上林泠要是频繁翻身白凇就会用多年经验积累下来的条件反射把他往怀里拉,等他安静下来就松手继续睡。
白霓女士啧啧称奇:“感觉你以后老婆坐月子你估计能很快适应带孩子的节奏。”
白凇:“……我要丁克。”
白霓“啧”了一声:“别这样,你打小练好之后有个用武之地也是好的。”}
白凇气笑了:“一个还不够?!”
白霓刚想说什么,林泠扒着门边儿幽幽探头:“姓白的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白凇:“?唉不是,我没有,你不要胡说……”
林泠翻了个白眼。白凇面对此等奇袭实在是百口莫辩,而亲妈已经在旁边不讲武德地笑开了。
白凇被林泠关在门外,无奈地拍着门:“林小泠,咱们做人能不能讲点道理?!”
林泠的声音从门里面传出来:“不能,家就不是讲道理的地方。”
“……”白凇无语,动作停了片刻:“你这是造谣诽谤,曲解我的动机质疑我的人品……”
林泠写完手头这句话后顺手把按动中性笔的尾巴重重在桌子上一叩,脚在书桌下一踹连人带人体工学椅往后滑行了一段距离,把手掌放在嘴边大声说:“那你去告我啊!!”
白凇:“……”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事实证明,只要够不要脸,总是能战无不胜的。
期中过后,学考的准备慢慢提上日程,进行了多次小测。林泠看着白凇“此消彼长”的英语和政治成绩,感觉自己手有点痒痒的。
他转头,和颜悦色地看向白凇,迎着对方闪躲的目光,用笔尖戳了戳成绩条:“你要不现场作图给我看看你英语和政治的函数图标长啥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