菠萝小说网

繁体版 简体版
菠萝小说网 > 鬼灭之刃千年的执念 > 第159章 第32章[江户时代]统筹的生活

第159章 第32章[江户时代]统筹的生活

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菊残屋”这名儿定下来后,林子私下里琢磨过。松岛总管当初战战兢兢递上几个备选名字时,她一眼就相中了这个。

倒不是多吉利,反而透着一股子颓败气,但莫名地,让她想起小时候偶然读过的一句诗——“菊残犹有傲霜枝”。

残菊,傲霜。倒是很衬她现在这人不人、鬼不鬼,还得在这泥潭里硬撑着不散架的处境。

接手生意后的日子,表面上看,确实比之前当普通游女松快了些。最大的好处就是——不用陪客陪笑了。

白天,她只需要在“菊残屋”最大的那间表演厅里,固定演出两场剑舞。时间一般定在午后客流量开始增多,和傍晚华灯初上时。这成了“菊残屋”如今最招牌的节目之一。

她的剑舞不再是最初生硬的拼接,渐渐有了一种奇特的张力——冰冷、决绝、带着一种自我毁灭般的凌厉。

看客们未必懂这些门道,但那种不同于寻常柔媚舞蹈的、带着杀伐气与凄美感的表演,足够吸引眼球,也坐实了“若雪”姑娘“冷艳神秘”的名头。表演收入成了“菊残屋”一项稳定且可观的进项。

至于晚上……那可真是解放了。再也不用忍受那些磨人的花魁礼仪训练,不用对着镜子练习千百遍如何笑不露齿、如何眼波流转。

松岛总管很识趣,把培养重心放在了林子原先的两个贴身侍女——阿枫和阿萩身上。

这两个丫头本就机灵,以前跟着林子也见过些场面。如今被松岛亲自调教,学习更高级的茶道、香道、三味线,以及如何与更高层次的客人周旋,目标是尽快培养成能独当一面的高级游女,未来接替“菊残屋”一部分的社交与接待重任。

对此,林子乐见其成。她巴不得有人能替她扛起那些虚与委蛇的活儿。

于是,她的夜晚时间,一下子空了出来。

起初,她还有点不适应。习惯了紧绷和忙碌,突然闲下来,反而觉得心里空落落的,提不起精神。

处理完必要的账目和事务,打发走来请示的松岛或其他人,她坐在那间宽敞却总觉得冷清得过分的房间里,竟有些不知该干什么。

直到某个晚上,她例行公事般清点完当天赌场和高级“游戏”抽成送来的黄金——那些黄澄澄的小判金,被整齐地码放在铺着黑绒布的托盘里。烛光下,金子反射着诱人又冰冷的光泽。

林子盯着那堆金子看了半晌,鬼使神差地,她伸出手,拈起一枚小判金。冰凉的,沉甸甸的。

然后,她做了一件她自己事后都觉得有点莫名其妙的事——她蹲下身,开始把托盘里的金币,一枚一枚,轻轻地、平整地铺在光滑的榉木地板上。

叮,叮,叮……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她铺得很认真,像是进行某种仪式,让它们排列成不太规则但尽量紧密的一片。

铺了大概百来枚,形成一小片金灿灿的“地毯”。

林子停下动作,跪坐在边上,歪着头看了看。

接着,她做了一件更奇怪的事——她慢慢俯下身,把自己侧着躺倒,然后,小心翼翼地、把自己滚到了那片金币上!

“哗啦啦……”

金币被身体的重量压得微微下陷,互相摩擦、滑动,发出连绵不断的、悦耳又带着质感的窸窣声响。

冰凉的金属贴着侧脸、脖颈、手臂、腰侧……那种坚硬、冰冷、又带着财富重量的触感,透过单薄的衣衫传来。

“嗯……”林子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喟叹。

她闭上眼,慢慢地、来回地在那片金币上滚了几下。金币随着她的动作起伏、滑动,叮当作响,像是在演奏一首古怪的、只有她能欣赏的金属乐曲。

有点莫名的爽感是怎么回事?

这念头闪过脑海时,林子自己都愣了一下。她睁开眼,看着近在咫尺、因为挤压而微微变形反光的金币表面,上面模糊地映出自己有些怔忪的脸。

这是一种……很幼稚,甚至有点变态的行为吧?要是被人看见,堂堂“菊残屋”代管、神秘的若雪姑娘,居然像只猫一样在金子上打滚……

但她竟然有点……喜欢了?

仿佛只有这种实实在在的、冰冷的、沉重的触感和声响,才能压住心底那无时无刻不在弥漫的虚无和焦躁。

财富是冰冷的,但此刻,这种冰冷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充实”和“掌控感”。

从此,这就成了林子夜晚一项隐秘的、绝不能让第二个人知道的“娱乐活动”。

心情烦躁时,压力大时,或者单纯就是无聊时,她就会铺开一片金币,在上面滚一会儿。

有时候是侧躺,有时候干脆平躺,任由那些金灿灿的“小可爱”硌着她的背,感受那份沉甸甸的“负担”。

除了金币,那些通过各种渠道流入她手中的优质珍珠,也成了她的“玩具”。

她让松岛给她弄来了一套简单的珠宝制作工具——小镊子、细锉、打孔器、各色丝线等。她对这些亮晶晶、圆润润的小东西有着出乎意料的耐心。

晚上,处理完正事,滚完金币,她就会在灯下,开始摆弄那些珍珠。她不做太复杂的首饰,更多的是随性而为。

有时用黑色丝线把几颗大小不一的莹白珍珠串成不对称的流苏耳坠;有时将一颗泛着淡淡粉光的珍珠镶嵌在一个简单的银托上,做成胸针;有时只是把一堆小珍珠放进一个镂空的银香囊里,摇起来沙沙作响。

她的手法说不上多精巧,甚至有些笨拙,做出来的东西也带着点她个人审美的怪异感——往往过于简洁,或者透着一种冷清的孤傲,与吉原流行的华丽风格截然不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