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公曜哉看着缘一消失的方向,小手在袖中攥得发白。他何尝不知道缘一的力量对于鬼杀队意味着什么?
但他更知道,此刻的鬼杀队,需要的是团结,是秩序,而不是一个无法控制、且背负着巨大争议和错误的“最强”。
他转过身,面对剩下的柱们,稚嫩的脸上是超越年龄的坚毅:
“诸位,前路艰险,但我等…别无选择。”
“鬼杀队,必将延续下去!”
“为了逝去的同伴,为了未来…拜托各位了!”
他对着众柱,深深地鞠了一躬。
众柱看着这个年幼却不得不扛起一切的新主公,心中百感交集,但也纷纷俯身回礼。
“谨遵主命!”
看着缘一消失的背影,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只剩下风柱粗重的喘气声。
小主公曜哉慢慢坐回位置,小手还在微微发抖。他妈轻轻拍了拍他的背,眼神里全是心疼。
"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曜哉深吸一口气,看向众人,"我们需要重整旗鼓。"
他目光转向炼狱焰寿郎:"炼狱先生,训练新人的事就拜托你了。现在人手严重不足,必须尽快培养出能战斗的队员。"
炼狱重重一拍胸口:"交给我吧!"
"黑井先生,"曜哉又看向雷柱,"情报收集要抓紧,特别是关于...上弦的消息。"
黑井千霆默默点头。
"渡边先生,水之呼吸的传承不能断。"
渡边镇一郎扶着父亲,郑重应下:"是。"
最后看向岩柱:"磐座先生,总部的防卫就拜托您了。"
"阿弥陀佛,贫僧必当尽力。"
安排完这些,曜哉像是用完了所有力气,小脸更白了。
他妈赶紧扶住他,对众人说:"今天就到这里吧,大家都受了伤,先去治疗。"
柱们陆续离开,个个心事重重。炼狱焰寿郎走到门口,忍不住回头看了眼地上那把被缘一留下的日轮刀,心里堵得慌。
等他处理完伤口回到住处,发现花崎由纪已经在等着了。这丫头眼睛红肿,显然哭过很久。
"炼狱先生..."她声音沙哑,"缘一大人他...真的被赶走了?"
炼狱叹了口气,重重坐在廊下:"啊,小主公做的决定。"
"可是...可是..."由纪的眼泪又掉下来了,"那不是缘一大人的错啊!无惨那么狡猾,岩胜大人和林子小姐的事..."
"别说了。"炼狱打断她,揉了揉发痛的额头,"现在说这些都没用。重要的是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看向由纪,语气认真起来:"由纪,你得快点成长起来。现在队里人手不足,你要承担更多责任。"
由纪用力擦掉眼泪,重重"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两人对视一眼,赶紧冲出去。
只见几个队员抬着个浑身是血的人跑进来,是之前派出去侦查的小队成员之一。
"怎么回事?!"炼狱大步上前。
"我们...我们遇到上弦了..."那个队员气息微弱,"是...是雪柱大人...她完全变了..."
由纪浑身一颤,死死抓住炼狱的衣袖。
"她伤了我们三个弟兄...但是..."队员艰难地喘着气。
"她明明有机会把我们都杀光...却突然停手了...嘴里一直念叨着'不能杀人'...然后就消失了..."
这个消息像块石头砸进水里。已经变成鬼的林子,为什么不肯杀人?
炼狱眉头紧锁,想起之前珠世夫人被缘一放走的事。难道这里有什么关联?
"先带他去治疗!"炼狱对医疗班喊道,然后转向由纪,"这件事先别声张,等我向小主公汇报。"
由纪呆呆地点头,脑子里全是师父变成鬼后还坚持不杀人的样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炼狱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伸手用力揉了揉她的头:"别想太多,先去休息。明天开始,我要对你进行特训。"
他望着远处阴沉的天色,心里沉甸甸的。缘一被驱逐,两个上弦居然是曾经的同伴,无惨虽然重伤但还活着...接下来的路,恐怕比想象中还要难走。
但看着身边努力振作的由纪,炼狱还是打起精神。
"走了,回去睡觉!"他扯出个笑容,"明天有你受的!"
看着由纪红肿的眼睛,炼狱揉了揉她的脑袋:"别瞎想了,明天开始特训。"
他望着阴沉的天色,心里沉甸甸的。缘一被赶走,两个上弦居然是曾经的同伴,无惨虽然重伤但还活着...接下来的路太难走了。
"走了,睡觉去!"他扯出个笑容,"明天训练量加倍,你可别哭鼻子。"
由纪擦掉眼泪,用力点头。两人各自回房,总部渐渐安静下来。
这个夜晚,注定很多人难以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