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负已分。
缘一收势,平静地看着兄长。
岩胜猛地转过身,头也不回地冲下了擂台,周身散发的寒气几乎要将空气冻结。
他甚至没有理会身后响起的、对于缘一那神乎其技的赞叹和讨论。
“看到了吗?缘一大人刚才那一招!”
“根本看不懂他是怎么做到的!”
“太强了…这就是日之呼吸吗…”
这些声音,如同针一样,扎在岩胜失败
岩胜几乎是失了魂似的下了擂台,那背影又冷又硬,感觉谁靠近都能被他身上散发的寒气给冻伤。
他连看都没看身后一眼,直接消失在人群外围,估计又是去找哪个倒霉的木桩发泄了。
擂台这边,气氛可就完全不一样了。
“哇——!!缘一先生!太厉害了!” 炼狱焰寿郎第一个冲上去,嗓门大得能把房顶掀了,他围着缘一,眼睛瞪得溜圆,比他自己赢了还激动。
“刚才那一下到底是怎么做到的?我都没看清!那就是日之呼吸真正的力量吗?”
其他柱们也纷纷围了过来,脸上都带着惊叹和佩服。
就连一向冷冰冰的黑井千霆,都难得地多看了缘一几眼,低声说了句:“…速度,不在一个层面。”
羽柴岚彻扛着刀,啧啧称奇:“喂喂,缘一,你这家伙还是人吗?跟你一比,我们练的好像都是小孩子把戏啊!” 他虽然说着玩笑话,但眼神里是实打实的认可。
渡边镇一郎扶着父亲广圭,广圭虽然虚弱,但看着缘一的目光也充满了敬佩,低声对儿子说:“看到了吗,镇一郎…那就是…顶峰的模样。”
镇一郎用力点头,眼神更加坚定。
磐座刚石双掌合十:“阿弥陀佛。继国施主已近‘顶尖’矣。” 这评价可以说是相当高了。
缘一被大家围着,依旧是那副平静的样子,好像刚才那场碾压式的胜利跟他没啥关系。
他不太习惯这种被关注的感觉,只是简单地点点头,偶尔回答一两个关于呼吸法本质的问题,话语还是那么简洁直接,却往往能直指核心,让提问者茅塞顿开。
好的,这是后续的880字口语化描写:
擂台那边热闹得跟集市似的,大伙儿都围着缘一,七嘴八舌地讨论他那神乎其神的刀法。缘一还是老样子,话不多,偶尔点个头,或者蹦出几个字,偏偏每个字都说到点子上,让提问的人恍然大悟。
“不愧是缘一先生啊!”炼狱焰寿郎嗓门最大,一脸崇拜,“感觉我们练的跟他都不是一个东西!”
“确实…匪夷所思。”连黑井千霆都难得地承认,“并非单纯快或强,是…境界不同。”
羽柴岚彻勾着渡边镇一郎的脖子(后者一脸无奈):“喂,水柱小子,看到没?那才叫天花板!咱们还得往上爬啊!”
镇一郎看着被众人环绕、却依旧平静如水的缘一,用力握紧了拳:“嗯!”
磐座刚石看着这一幕,低念佛号,脸上是欣慰的神情。渡边广圭靠在儿子身上,虚弱地笑着,眼中是纯粹的敬佩。
而此刻,远在继国家宅的林子,正坐在廊下,看着庭院里孩子们新种下的几株小树苗。
阳光暖暖的,但她发间那枚样式古朴、没有铃舌的缘结铃 ,却在无人察觉的情况下,几不可闻地、极其轻微地震动了一下,发出一种只有她自己能感知到的、近乎虚无的嗡鸣。
林子捻着发梢的手指微微一顿,眼神瞬间锐利如鹰,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这铃铛,是她用自己的方式特制的,并非为了祈福,而是个警报器。
只有当她凭借某种玄妙的感应,察觉到疑似鬼舞辻无惨或其极度接近本源的气息时,它才会这样无声地震动。
这次震动很微弱,说明要么距离极远,要么对方隐藏得极深。
她默默记下了这一刻的感应方向和时间。
她现在的身体状况,确实有点…说不清道不明。
自从那次在展开斑纹之后,意外发现自己身体变得有些奇特之后,她就知道回不去了。
战斗力嘛,她私下估摸过,要是真跟总部那些柱们放开了打,排除缘一和岩胜那两个怪物哥哥,自己排个第三应该问题不大。但这力量,总感觉带着点说不清的代价。
想起青子姐姐,林子心里就一阵发闷。她那个姐姐,天生灵力强得吓人,简直就是妖魔鬼怪眼里的唐僧肉。
当年姐姐去世,家里处理得不够周全,结果…唉,林子也是后来去扫墓时才偶然发现,姐姐的坟冢有被邪恶妖怪觊觎和破坏的痕迹。
她费了好大劲挖开坟才发现里面只有两颗钴蓝色的珠子,之后她利用其中一颗的珠子恢复肉身,在黄泉地狱旁边立了一个衣冠冢,让姐姐得以安息。
这事,她从不后悔。保护家人,哪怕是逝去的家人,是她的本能。
她站起身,拍了拍衣服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铃铛的异动,提醒她鬼舞辻无惨的阴影从未远离。
而她自己这身的灵力,还有姐姐的往事,都像是一根根看不见的线,牵引着她走向未知的方向。
“不管前面是什么,”她看着蔚蓝的天空,低声自语,“该来的,总会来。”
她转身走向书房,那里还有堆积如山的家族事务等着她处理。
守护好眼前这个家,提升自己的实力,应对未来的变局——这就是她继国林子现在该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