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椋鸣问:“几点了?”
符泠说:“还有五分钟。”
师椋鸣说:“来得及。”
她们调转方向,走进装潢豪华的高档餐馆,守在门口的......服务员小哥?
师椋鸣不知道这种穿西装系白围裙的服务员该怎么称呼,反正就是这么个意思。
服务员小哥见了她,伸手就要拦住她,随后见到她身边的符泠,仔细在两人之间看来看去,最后迟疑地收手。
师椋鸣:“你啥意思。”
服务员小哥板着脸,不回答她的质问,对着符泠恭敬询问:“请问有预约吗?”
符泠说:“许。”
“好的。”
服务员小哥弯腰抬手,为她们指出方向。
不过师椋鸣严重怀疑他只是在给符泠指路,自己在他眼里只能算是符泠的随从。
服务员小哥把她们送到门口,敲敲包间门,替她们推开门。
师椋鸣往里看,Lisa和许漾都已经到了,她俩提前几分钟,居然还是最后一个。
包间不小,门口摆着台超大屏电视,正在放新闻联播,正对着门的那堵墙上挂着一幅超大的山水画。
门口另一边是一个开放式的衣柜,里面挂着两件西装,一件是Lisa的,另一件是许漾的。
两件衣服挨得很紧,可以说是布料贴着布料,显得衣服主人之间的关系十分亲昵。
师椋鸣想,她们应该是闺蜜吧?
不过像她们这样性格的人,居然也会交闺蜜吗?
她觉得有点奇怪,不过每个人的性格都不一样。
她没在衣服上过多纠结,符泠的外套脱下来包裹小猫了,身上只有一件毛衣。
师椋鸣也没外套,她这卫衣套毛衣的的打扮,在这个装饰华丽的包间里实在有些格格不入。
两人绕过衣柜,走到餐桌边。
餐桌是圆桌,能坐十个人,Lisa和许漾却挨在一起坐着,还把椅子挪得更近一些。
师椋鸣瞧着,感觉Lisa整个人都快栽进许漾怀里。
“坐吧。”Lisa说,“菜已经点好了,还是之前那几样。”
师椋鸣没怎么参加过这类宴席,她在北京没有亲戚,小姨也是整天忙工作没什么朋友的样子。
她和小姨以前过节都是在家随便做点好吃的就算了,平日里下馆子也多是些路边苍蝇馆。
这样高档的馆子,她其实第一次来。
她不懂太多餐厅礼仪,瞧着符泠找了个位置拉开椅子坐下,便老老实实也在她身边坐下。
许漾看了她俩的举动,欣慰道:“你俩可算和好了。”
师椋鸣刚坐下,还在好奇摆弄面前用餐巾叠成的玫瑰花,听到许漾这么说,又开始困惑。
她这话是啥意思?
她俩之前吵架了?
还有这异境给她们安排的到底是什么身份啊。
这两位传闻中的大魔头,似乎对她们很温柔、很平等,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朋友之间相处方式。
亏她来之前还挺紧张,以为这次又要被npc刁难针对。
Lisa接着许漾的话说:“这都一周多了,差不多该和好了。”
师椋鸣打哈哈道:“是这样,是这样。”
桌上摆了几盘冷菜,Lisa夹了一筷子凉拌野菜,边吃边问她:“今天早上你们的面试怎么样?有没有合适的留下来?”
这话题调转得也太快了,午休也要聊工作,不愧是女强人。
师椋鸣点点头说:“感觉都挺不错的。”
“都?”Lisa皱眉,“我也去了一趟,有个叫孙力的,你有印象么?”
师椋鸣点头,“有点印象。”
Lisa说:“他不行。”
师椋鸣:“.......”
服务员从侧门进来为她们上菜,师椋鸣盯着桌上新上的红烧肉,发动胡言乱语技能。
“但他主动提出来的薪资很低,比我们的预想还低,咱们不正好缺人吗,少给他开点,让他随便干点啥。”
Lisa给许漾夹了一筷子红烧肉,放下筷子问:“有多低?”
师椋鸣试探问:“一千五?”
Lisa讶异:“这点交社保都不够,他有什么目的?”
师椋鸣胡编乱造说:“据说是想来学习学习,他说咱们公司很不错,还是上市公司,有了这段工作经历,之后再找工作更有竞争力。”
这话Lisa倒是听过不少,将信将疑点点头,这事也就算糊弄过去了。
又一道菜上来,点着炉子小火保温,散发出一股腐烂的臭味。
师椋鸣认得这菜,臭鳜鱼,她吃过一次,臭得要死,吃进肚子里都还隐约有股臭味。
Lisa给许漾夹了一筷子臭鳜鱼,问她:“其他人怎么样?”
师椋鸣说:“基本上都是这个期望薪资。”
她鼓起勇气道:“Lisa姐,他们价格太美丽,我想都留下来。”
Lisa想了想,看向符泠,“小泠怎么看?也是这个想法?”
符泠点头,“嗯。”
“行,那就这么安排。”
她说完,又和符泠说:“符董昨天下午来了趟公司。”
符泠抬头,“她找我?”
Lisa摇摇头,“那没有,就是问了问你最近工作得怎么样。”
师椋鸣好奇偷听两人谈话,异境中居然还有亲戚朋友之类的npc联动吗?好神奇。
她夹了一筷子臭鳜鱼,臭烘烘的,鱼肉上黏着碎碎的米粒。
她咬下一小块,试探着尝尝味,咸咸的,吃进嘴里还是一股臭味,。
到底谁说这鱼闻着臭吃着香来着?
她捏着鼻子咽下鱼肉,咸得舌头发苦,面前玻璃杯里有半杯白开水,她拿起杯子咕咚咕咚喝水,耳边是Lisa的声音。
“上星期许漾的父母同意了我俩的事,我们想在明年年初办婚礼,你们呢?要不要一起办?”
师椋鸣听到她这么说,嘴里那口水差点喷出来,慌慌张张咽下,呛得一个劲咳嗽。
Lisa问:“她怎么了?”
符泠说:“她还没有想好,我们不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