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澡后，田柾国为金泰亨擦干身体，将人抱上床。

“柾国，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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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外忽然传来通讯声。隔着房门，却因为突兀所以异常清晰。

田柾国正要隔空挂断电话，金泰亨却比他先一步接起了电话。那个时候金泰亨还埋在被子里。

田柾国本以为是什么重要来电，金泰亨却拉住他的手，意思是让他继续。

田柾国：“……”

于是他便又重新进去。

“喂。泰亨？”

一道清朗的男声同时在两人耳边响起。

“还没睡吧。”

“虽然很久都没有聊天了……但还是……”

“生日快乐，泰亨。”

金泰亨蒙在被子里，久久没有答话。对面的男人因此有些局促：

“……今年的礼物，有喜欢的吗？”

田柾国垂眸，盯着金泰亨背上还在一起一伏的蝴蝶骨，腰上的手逐渐收紧了一些，不自觉已经加重了力度。

不回话么？

那干嘛还要接？

“泰亨？你在听吗？”

金泰亨偏过头。田柾国拨开他额头湿润的发丝，发现他嘴角扬起，在笑。

“大哥。”金泰亨屏了一口气，用精神力将自己的声音传出去。

金硕珍：“……你怎么了？生病了么？”

“没有……没有生病……”

田柾国顶了顶腮，在心里发出不悦的抗议。

但金泰亨还在玩。时至今日，田柾国太懂金泰亨了。他知道这又是恶作剧，针对他和电话里那个人的恶作剧。

大概是因为那盒礼物，两个人都让金泰亨不高兴了。

金硕珍：“泰亨？”

田柾国猛地d了一下。

金泰亨忍不住叫出来。其实不是，他根本没刻意在掩饰。

电话那头的人似乎已经听出来了什么，但他起初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泰亨，你现在在干什么？”

在被人干啊。

田柾国听见了金泰亨心里的回答。

金泰亨：“……大哥。你的礼物我都看过了……”

金硕珍：“……那你，那你喜欢么？”

金泰亨低笑两声：“不喜欢。”

“……”

金泰亨：“下次别往我这儿丢垃圾了。”

通讯挂断后，田柾国将人翻过来，狠狠吻了上去。

再次清洗完毕之后，金泰亨已经精疲力竭，眼皮打架，他却久久无法像往日那样安稳睡去。

田柾国感受到了金泰亨的情绪。

他在想念他的母亲。

两个人沉默相拥。过去的夜晚里，有无数个孤独的时刻，他们都像现在一样无声地陪伴着彼此。今晚也是一样。

金泰亨往田柾国怀里钻得更近了点，突然小声说道：

“今年也看不到雪了。”

以前她是最喜欢看雪的。

田柾国轻轻安抚道：“明年去有雪的地方好了，以后还有很多机会。”

金泰亨：“你会陪我一起吗？”

田柾国：“会的。”

听到这个意料中的回答，今夜的金泰亨却没感觉到高兴，反倒更加落寞了。

“田柾国。”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