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泰亨将眉钉轻按在田柾国的眉峰上，又将唇环在对方的嘴角边比划一下。

金泰亨：“这么看上去好像更帅气。”

田柾国眨了眨眼，“这个要怎么戴？”

金泰亨：“在这里的皮肤上穿个孔，然后就能戴在里面了。”

田柾国想了想，那把用来拆礼物的小刀飞到他手中，他把刀递到了金泰亨手里。

刀尖在灯下反射出光芒，金泰亨捏着这把精巧的金色小刀看了几秒。

他把刀还给田柾国。

“继续拆礼物吧。”

那两件首饰随后被抛进了废弃盒堆里。

“那个大家伙里装了什么？”

金泰亨指了指最大的盒子，足足有半个人那么高。

田柾国拆开包装，发现里面是一套限量款小熊毛绒公仔。

金泰亨哭笑不得：“当我几岁，还送这玩意儿……”

“它好像还会动。”田柾国找到小熊背上的小开关按下去，竟然就在原地手舞足蹈起来，笑容满面，看得金泰亨笑得肚子疼。

“泰亨（拍手），泰亨（拍手），生日粗卡哈密达～（举手比爱心）”

“泰亨（奔跑转圈），全世界最可爱的泰亨（拥抱），生日粗卡哈密达～（举手比爱心）”

“我不行了，笑死我了，这到底是谁送的……”

田柾国翻开盒子里掉落的卡片。

“是你大哥。”

金泰亨脸上的笑容卡了一下，几秒后，他撇下嘴。

“扔了。”

田柾国想去找小熊身上的开关，怎奈这只熊跳起来实在是太忘我，田柾国跟着转半天都抓不到它背后的开关。

“行了！”

金泰亨无奈直接用精神力关掉了熊，丢到了废弃的盒堆里。

田柾国看了眼那熊，觉得有些惋惜：“只是一个礼物而已。至少能逗你笑。”

金泰亨眼下闪过阴霾，半分钟前的笑容已经不见了，他陡然冷声道：“那你要把它捡回来吗？”

田柾国又看了金泰亨好几秒。

金泰亨却没看他，趴在躺椅上盯着别处。没多久，他就从椅子上起身，头也不回地到别墅里去了。

“今天就到这儿吧，我累了。”

傍晚，金泰亨正靠在阳台外和人通话。

RM：“这几天一连又跑了几个场子，人手实在是不够啊。大家都准备过节去了。”

金泰亨：“嗯哼。”

RM：“这一年过得真快。我还真有些没想到……”

金泰亨：“什么？”

“你原来你对岛上那位……这么认真。我以为你会和以前在学校里一样。”

金泰亨吹着晚风，试着点燃了一根细雪茄。

“我什么时候说过跟他只是玩玩了？”

“的确没说过。只是我还没想象过你喜欢一个人的样子。”

“怎样？”

RM轻笑了两声：“变得太正常，有些不习惯。现在竟然还会主动打电话来跟我闲聊。”

火光星星点点，烟气徐徐升起，金泰亨凑上去闻了闻味道，皱起眉。

“正常？听起来不是什么好词。”

“你还记得昨年这个时候你在干嘛吗？我给你打电话没人接。直到一个月之后你才舍得回我一条消息，告诉我你差点就自杀成功了。”

“所以呢？”

“所以，”RM顿了顿，“今天看到你打来电话，我很高兴，泰亨。”

“生日快乐。”

“既然身边还有值得你爱的人，新的一岁，新的一年里，还请好好地活下去吧。”

田柾国来到阳台边时，金泰亨正张嘴吐着烟圈，看上去像是一只吐泡泡的金鱼，动作还不熟练。

田柾国不由分说地从金泰亨手里抽走了那根雪茄，灭了火：“雪茄里的尼古丁含量是普通香烟的几十到上百倍。”

金泰亨徐徐吐出嘴里剩余的白烟，“又不过肺。只是尝尝味道。”

田柾国：“但也对身体不好。”

金泰亨耸耸肩，没置否，伸出手勾上田柾国的脖子。

“走，洗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