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轻易离开这栋别墅。外面很危险。”
田柾国刚一躺上床,金泰亨整个人就附了过来,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抚摸着他的胸膛。
他抓住金泰亨的手,轻轻捏着对方的下巴吻了吻,说道:“今天不能再做了。”
金泰亨趴在田柾国身上呢喃道:“我想你。”
田柾国:“我不就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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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又亮了。
又是一个在情欲过度消耗后被困意笼罩的白天。田柾国的作息和时间已经完全颠倒了。白日的睡眠并不完全好,做很多梦。
他有时做梦会梦见自己是一只金泰亨养的家犬,上辈子当人的事情已经逐渐远了,眼前他的世界就只剩下了拎着他的锁链,带着他到处走的主人。他又开始怀疑他到底死没死,眼前这一切从真实变得不真实,从相信到不相信。这个世界里,他就是为金泰亨而来,为金泰亨所生的。
金泰亨最喜欢坐在他的身上左右摇。他也喜欢这个姿势,因为金泰亨抬起来和坐下来的时候,他都能清楚地看到对方是怎么包容他的。但是金泰亨有时候也会用这样的方式“惩罚”他。他有再大的力气,也做不到反抗一个完全压制他的精神力者。
没错,完全压制。
金泰亨的精神力似乎已经到达了某种他难以想象的地步。原先他还以为是这别墅周围设置了什么屏蔽装置,但他后知后觉,清除所有外界磁场波动的就是金泰亨本人。就像任何外人都不被允许进入他的领地一样,他的精神力所蔓延的地方也不允许任何被任何人侵占。
金泰亨大多数时候看上去都很正常。田柾国一开始就是被这种表象迷惑,渐渐发觉自己悄然默认地被对方软禁。他的身上没有任何锁链,但他去到哪里,金泰亨都会看见,都会喊他立刻回来。
如果他违背,甚至只是逗留和犹豫,金泰亨都会用他自己的方式从他的身上索取回来。
金泰亨是不是对这种事有瘾?
即便是血气方刚的少年人,田柾国也愈发感到危险。他们这么下去会出现不好的后果。至于是什么后果,田柾国尚不清楚,他往往还没能开始细想,就已经开始变得迟钝了。
“第几下了?”
“三百零……三百零八,九……十……”
金泰亨让他数到1000下,他就能被放开自己动。
田柾国想,第一次就不应该答应这家伙的。金泰亨会得寸进尺,他只会一退再退。
第一次,很多个第一次。
都完完全全地交代在对方手里。
“不是说过了,别到林子里去。很危险。”
多日来,田柾国脸上终于浮现一层愠色。
一个月了?还是两个月了?
“你想让我永远都待在你的屋子里?”
金泰亨靠在床边翻书。他有一面两层楼那么高的书柜。
“不可以么?”
这幅理所当然又不当回事的表情总让田柾国觉得无从反驳。仿佛他才是错的那个。
那只修长漂亮的手又徐徐翻过一页纸。
老实说他现在也有点怵金泰亨这只手。
他们第一次玩那种危险的游戏不是在这张床上。
仍然是在野外的林子里。
金泰亨是穿着睡衣来找他的。
天色昏暗,田柾国蹲在又一具被箭射穿的动物尸体旁边,看见金泰亨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月光和萤火的青绿光芒打在爱人立体流畅的鼻梁上。
田柾国那时候还不觉得惹金泰亨生气是一件值得被写进生存守则第一页的事。
金泰亨:“理由?”
田柾国没有回答,反而问道:“你上次跟我说,这些被射伤的动物会有人来给它们处理伤口。我只看到它们在原地被其他动物咬得只剩骨头的尸体。”
金泰亨的眸子好像闪过一圈光泽,而后又变回那种令人难以逼视的纯黑。
“我没想到你还在乎这些东西是死是活。”
“我只是……”田柾国站起来,盯着金泰亨的脸说道:“我只是觉得你变了很多。金泰亨,这座岛外面那层膜到底是什么?”
金泰亨缓慢地眨着眼,回答道:“外环的人不是已经告诉过你了么?那是我的精神力。”
田柾国瞳仁微震:“但为什么你要……”
金泰亨朝他走近了一步,抬起一只手搭在了田柾国的胸口处:“我做了什么?说说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