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俊啊。你信不信,只要你这次把这位置还给你爸了,别管有一天你爸他活着还是死了,你就再也别想坐回来!”
!!!
“这……”金南俊不解地皱起眉,“可是,可是……”听完金海恩的话后,他不知道如何形容这种心情了。如果他不把董事长的职位和权力还给他爸,难道要一直这样下去?他从未想过这种假设,关于权力,他现在还不清楚到底有什么作用。他不想这么快改变他的未来,驶入他还未想好的,他爸给他铺设的轨道中去。更别提要抢先钻进这纷杂世事中。
而他妈所说的,“再也别想坐回来”的说法,对他也没什么震慑力,但还是因为太过于绝对的说法,让他的表情从不解上升到了不安。
“你还不明白吗?南俊。”
金南俊:“可是,妈妈,为什么你要这么说?我,我完全没想过这样。这一两个月之后,我还要回学校,我从来没想过要在公司里待下去……就算有,也不是现在,或许是十年,二十年之后……”
金海恩摇摇头,“南俊,你的确还很年轻。但是,已经到作出选择的时候了。”
“妈妈,我不明白……您说的试探是什么意思……”
“这还不简单?”
母子二人正说着话,一道独特的低沉少年声忽然从阳台外横插了进来。金南俊看去,正是他的弟弟金泰亨不知什么时候翘腿坐在了阳台的栏杆上,姿势很是危险。虽说这是一楼,掉下去也没什么大事。但是,他是怎么不声不响就来的?!
“从隔壁房间的阳台跳过来的。睡醒听见你们聊天,想来凑够个热闹而已。”金泰亨脸上挂着算得上和煦的微笑,双手抱着胸。
“那走正门也行啊。”
“管家把我拦了下来,说是,不能打扰妈妈休息。妈妈,你好偏心,二哥进来怎么没人拦?”
金海恩瞥了一眼金泰亨,嘴角勾起:“你这不是也进来了?”
金泰亨:“啊,也对。看来,也只是表面功夫。错怪了。”
金南俊的目光在两人面前来回逡巡几次,没看出个所以然,只好回归正题:“你刚刚说,试探的意思是?”
金泰亨叹了口气,答道:“二哥,爸爸这是在试探你的野心啊!你是装不懂,还是真不懂?”
金南俊眼睛一下就睁大了,没好气地说道:“我是真不懂!你说试探野心,这有什么好试探的?为什么还要这么试探?就把一堆烂摊子交给我了!”
金泰亨跳下栏杆,负手走来,面带笑意,“憋了这么久,有人终于说实话了咯!”
或许是因为弟弟的加入,金南俊说话没那么紧张了:“你就天天在家呆着,好玩吧!”
“当然好玩啊,我又不是大哥那种卷王。这不正是放暑假的时候吗~天天睡觉睡得作息都混乱了!”
金南俊气得拿手指直点金泰亨。
金海恩在一旁,歪头,目光也在两个儿子之间来回,没有说话。
“二哥啊,注意休息。你看看这黑眼圈!”
金南俊:“你知不知道,有句话叫:哪有什么岁月静好!都是有人在负重前行!”
“嗯嗯嗯!”金泰亨赞同地点头,拍了拍金南俊的肩膀,“那二哥,谢谢你啊!改天下棋,我让让你。”
“你不是不会下棋吗?”
“刚学的。这不是想要陪你玩吗?”
“哼。那你等着吧。”
“当然。棋盘就摆在亭子里呢。”说罢,金泰亨看了金海恩一眼,“妈妈,我听爸爸说,你也会下棋。要不,我们先对一局试试?”
金海恩摆摆手:“不下。劳心费神,下着脑袋疼,没什么意思。”
金泰亨撇了撇嘴。
金南俊:“妈妈还在养身体,精力不好,理解一下嘛。”
金泰亨:“哼。那她倒是挺为你操心。”
金南俊:“……我怎么听起来你像是在吃醋?”
“是么?我怎么不知道。”
金南俊无奈地摇摇头。
金海恩:“我困了。先回房了。”说罢,便起身让佣人送自己上楼。偌大的客厅中,只剩下了兄弟二人。
金泰亨:“她就是不想跟我说话。”
“你想多了。或许她只是累了呢?”
金泰亨:“呵呵。”
金南俊:“她刚回来没多久。这几年在医院里,我们很少有机会能去探望她,生疏在所难免。”
“倒也没见她跟你生疏。这不是还亲切地给你指点迷津么?”
金南俊“啧”了一声,说道:“你再这么阴阳怪气地说话,我也不想跟你聊天了。”
“不聊就不聊。”金泰亨的脸色说变就变,刚刚兄弟二人还和和气气的,现在摆下一张臭脸,人直接从正门走出去了。
遇上了门外吓了一跳的管家,金泰亨咧嘴笑道:“下次再拦我,我要是从阳台上掉下去摔断了腿,就等着我爸找你算账吧!”
金南俊回房间的路上,金硕珍房间的门刚好开了。
“啊!哥,这么晚你还没睡啊。”
金硕珍穿着睡衣,脸色疲惫,眼神也有点浑浊,揉了揉眼睛,说道:“刚刚还在面试,国外学校有时差。”
金南俊:“怎么……突然要出国?”
金硕珍:“也不太一定。只是刚好学院有交流项目的名额,让我去试试。”
金南俊:“哥,以你的水平,这种面试肯定过!”
金硕珍呼出一口气,淡淡微笑道:“你这是,才从公司回来?董事长?”
“哥,你别打趣我了。这些天我都快累死了。”
“能者多劳。只不过是万事开头难罢了。”
金南俊:“我知道。但是……哎,算了。不说了。你早点休息。”
金硕珍点点头,答道:“你也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