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要回来了?”
徐鹤野没有在应答,自顾自的的走进屋中关紧了屋门,只留下院中的弟子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大师兄,怎么一回事?”
“谁要回来了?”
“那剑气又是谁的?”
“藏书阁里面到底放着些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抛向王山越,他也只是摇摇头对目前的情况一无所知,“行了,都散了吧。”
发生了什么事或许只有师父知道,但师父现在明显是关门送客的状态。
不对不对。
池负猛的摇头,从幻境之中脱离出来,凌空劈开了缠绕在他身上的黑雾,黑雾迅速分散又迅速聚拢在他面前逐渐变成人形。
是陆二三的模样。
“二三得六!我一招没出,一点伤没受,现在快要疼死在妖域里了,你多多小心一点好吗?!”
铛!
铛!
铛!
骨鞭重重的打在地面上,地面应声而裂,碎石飞溅把些陆二三的眼角而过,鲜血流进了他的眼里,四周的景象都开始变得鲜红无比。
在一声又一声鞭子抽打空气的声音中,陆二三的声音落入他的耳中:“你不会死的。”
“我说的重点不是这个!”
说罢,池负飞身一脚重重的踢在眼前之人身上,他下手毫不手软,每每出手都是朝着对方性命去的。
黑雾也渐渐的漏出真面目,不在是哭哭啼啼朝着他哥告状的弟弟。
变成陆二三的黑雾突然咧嘴一笑,虚空变出一把和陆二三一样匕首朝着池负刺去,池负凌空一挡,锋利的匕首划破他的衣袖,朝上削下他的一根头发。
头发缓缓的落在地面上,陆二三冷笑的将那根头发踩在脚下,“最后死在这张脸的手中,你应该不会感觉到有遗憾了。”
“有一句话是怎么说的来着?”池负看着那张和陆二三一比一还原的脸,还是少了些东西,少了一些一言不合就生气的神韵,一想到这儿,池负啧了一声笑了。
“在天愿做比翼鸟,在下…”
“在下送你早登极乐世界!”
又是一阵破风声,山崩地裂,荷花荷叶尽数被斩断,妖域的雨停了,可乌云却没有散去,天际之上乌云翻滚,陆二三和和池负背靠着背,喘着粗气。
简元和黑雾的情况也好不在那里去,简元浑身上下没一块好皮,黑色衣服包裹下的身躯正簌簌的流着鲜血,每走一步都是一个狰狞的血脚印,他看了眼时间,像是在等什么人来。
黑雾被池负打得颜色变淡了些,范围也缩小了些,现在正附在简元的身上,二人互相依靠着。
一旦停止,浑身的痛疼似洪水猛兽般涌来,池负的脸色惨白,嘴巴抿成一条直线,他的脸上不知道是自己的血还是对方的血,浓重的铁锈味毫不留情的钻进他的鼻腔。
“还坚持的住吗?”
“情况不太妙,我觉得我要你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了。”【1】
他倒吸了一口冷气,莫名的就怀念起当初争夺席无涯号称天下第二剑阴河的时候了,也就是因为那次席无涯引以为傲的认主的剑居然可以被池负随意使用,自此席无涯视他为眼中钉,结下了梁子。
要是有一把剑就好了。
池负心想。
被藏在暗无天日的扶摇又一次听到了他的心声,剑身周围的剑气震动不止,横冲直撞,眼看着就要突破封印他的禁制。
剑灵躁动,现在它只有一个想法—
他呼唤我了。
他需要我。
“砰”的一声,压在它身上几千年的禁制发出天震地骇的声响,扶摇震碎剑匣,划破长空直冲简元的妖域而来。
冥冥之中池负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抬起头,只见有一道极强的剑气劈开乌云遍布的天空,细细的阳光倾泻下来。
扶摇浑身散发着寒光,直立的插在地面上,剑穗摇晃,只见剑身上像是刻着什么字。
剑名扶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