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生水一直时间没有反应过来,一抬头就看到架子上的东西散落一地,接着就是一道银光直冲池负而来。
许生水眼一闭,满脑子都是那道银光,脚不停使唤,手反倒是比脑子转的快。
等他睁眼的时候,双手已经抓住了对方的手臂。
那把匕首距离池负的眼睛只有两厘米。
匕首向池负冲过来的瞬间他没有多大反应,在看到许生水抓住女人手臂的时候,池负脸上的从容不迫破了。
女人拇指按向匕首中间的按钮,刀尖立刻调转了方向,从末端弹了出去,直冲许生水的手腕。
见状,池负一手別过女人的手腕,胳膊肘使劲撞在许生水的肩膀上。
许生水吃痛的松了手,池负看准时机对准他的屁股就是一脚,让他脱离这是非之地。
“走你!”
“哎呦我去。”
巨大的推背感使他往前扑了两三米,头朝地“扑通”一声跌在一堆药盒的地面上。
他连忙坐起手慌不择路的在身上拍来拍去。
“还好还好,没少胳膊也没少腿。”
女人招招都是致命招,刀尖每一次都朝着身体最薄弱的地方刺去,速度极快不留余地。
池负游刃有余,好像可以提前预判下回刀回落在那里,精准的已一厘米的距离避开。
这时许生水回过神来,正迟疑外面为什么如此安静,起身看向窗外却呆住了。
什么情况?
每个人的时间都仿佛静止了,有些人的笑容还僵在脸上,嘴张着不知要说句什么,有些人起身正准备要走,一手撑地脚尖踮着。
每个人都姿势许生水看着都累,许生水从窗边慢慢蹲下来,又害怕又激动。
虽然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
但莫名的有一种被神选定了的感觉。
莫非他是天选之人?
女人反应过来池负在挑衅,顿时有些气不过,侧抬腿劈在木桌子上,木桌应声四分五裂。
“你居然在挑衅我!”
女人怒喝一声,横握着刀,眼神凶狠。
时机差不多了,池负一把扯下衣服上的胸针,在刀劈过来的瞬间,冰凉的针尖已经抢先一步抵在女人的脖子上,带着些死亡的气息。
刀停在头顶,池负看了眼地面。
刀“哐当”一声落在地上,池负踩着刀向后踢去,刀向后射进柜底最后撞在墙壁停了下来。
“无双派?你回去告诉他,我和他之间有血海深仇,平时最好别再我眼前晃悠,不然那一天我一定亲自讨回那一笔。”
“还有,他是臭咸鱼吗?喷的香水隔十米都能闻到。”
池负把针尖别在了胸针后面的凹槽上,放在了桌面。
“你叫什么名字?”
“许…许佳佳。”
许佳佳似乎是被逼近的死亡气息吓怕了,眼里噙着泪看起来楚楚可怜。
“来之前他怎么说的?”
“他说,说一定要把你带回去不能让别点门派抢了先,就算你不愿意那就杀了你,反正不能让你落入其他门派,你只能在无双和死当中二选一。”
一听池负乐了,好大的口气。
他那个都不选。
“还真是死性难改,什么事儿都要来掺一脚。”
一场架过后,池负的头发微乱。
“你回头把这收拾一下再走,还有别假装哭了,半天掉不下一滴泪。”
看着池负离开的背影,许佳佳生气的跺了跺脚,哼了一声。
回到军训场地的时候,已经整好了队伍,池负和许生水顶着所有人的目光归了队,每个人都屏着一口气。
还有三分二十八秒。
他们就解放了。
许生水憋了一肚子话想要问,一直苦于没有机会,好不容易等到机会,又被小学同学兼初中同学叫住了脚步。
“little water!little water!”
“可算是找到你了!刚才我和大江趁休息的时候去找你,问了一圈才知道你去医务室了,你没事吧?现在还那里不舒服?”
“对了对了,还有这个。”
果茶是宋伊从背包里拿出来的,冰块已经有些融化了,杯子上面结了一层的水汽。
“我没事,我是陪池负去的。”
“等等?人呢?”
许生水一回头,原本在他身后的池负已经没了踪影。
“在那儿。”
宋伊一指过了正等红绿灯过马路的人群。
“伊儿,我还有事!明天见!”
说完许生水一撒脚丫跑的飞快。
池负动了动耳朵,从学校到家附近的巷子里,总有人跟着他,听脚步声是两个人距离隔得并不远。
池负皱着眉头,以为无双派的人贼心不死。
“谁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