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池负的话,许生水立刻松手,身子往后仰把池负丢了下去,双手叉腰听语气还有些生气。
“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爷可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我们家清清白白,你可别诽谤!”
池负的舌尖被咬开一道口子,许生水脾气来得快动作自然而然也就不温柔,把他丢在地上的时候又闪了舌头。
他现在一说话舌尖一动就疼的不行。
有一秒,他想回到原始社会。
边捶胸边呐喊。
真疼。
池负缓了几秒,等舌尖适应了疼痛才回道:“你脖子上的东西我见过。”
黑色链条上挂着两个吊坠,一个来源于观云观,是用玛瑙制成的平安扣,上面雕刻着白泽,逢凶化吉保人平安。
在道观中九十九元一个。
另一个是白色的圆牌他看不出什么材质,不过看起来很普通,中间印着一只圆敦敦的小白蛇,看起来很灵动像漫画中的小蛇。
一点也不写实。
在往下刻着两个英文字母,池负就算是用脚想也能想出圆牌出自哪里。
Y.y,有妖管理局的缩写。
多年来占据论坛榜首,在其他小门小派单打独斗的时候,它始终占据第一的位置,榜单上腥风血雨改朝换代一轮又一轮,它这个旧人始终笑着。
改朝换代中就包括观云派,从捉妖的浪潮中退出,一举改革成了道观,收些香火钱。
“旧人”很神秘,他从来没有打过交道。
只是听过有关局长的某些小道消息。
“那又怎样!这些不过是保平安的,你单凭这一两个物件就污蔑我爷爷,我不服。”
许生水扯着嗓子说话,说他可以,说他的家人不行,朋友也不行。
“不服那就打一架,”池负回了一句,指着平安扣“这个是从我们道观里买的,保平安,至于那个白色的圆片你猜是干什么用的?”
“你直接说!别绕这些弯弯绕绕的。”
“脾气比个子都大。”
池负一把扯过他的手臂,拽着他弯了腰。
许生水有些急了,池负抓住的地方像是被丢在了火上烤一样,烫的有些发疼,他连忙上手去扳对对方的手指,一边扳一边说:“松开!松…松开!”
说话的中间,许生水猛的看见了什么,眼睛睁的老大连手臂上的疼痛都忘了,腿一软差点跌倒在地。
池负始终拽着他,等许生水缓过来他才松手,松手的瞬间手臂上的疼痛也随之消失了。
许生水缓了好久,再次抬起手背,盘绕在上面的黑气已经没了。
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快到刚刚仿佛只是他眼花了。
“另一个圆片上面设了某种禁制,为的是压制你身上的不同寻常之处,比如自小看见平常人看不到的东西,又比如一直游走在你体内的这股…”
话到嘴边,池负紧急刹车,许生水的手掌劈头盖脸的就朝他的嘴巴而来,池负斜着对他翻了一个白眼,声音有些闷闷的。
“鸡爪拿开。”
“你难道…也是妖…”
许生水手指着池负,声音抖的像是来到了青藏高原。
池负一手拍开,从地上站来起来,抖抖裤腿上的蚂蚁,义正言辞道:“我不是妖,我是神特地下凡来拯救你的。”
“神?”
许生水喃喃自语,在相信和怀疑之中来回徘徊。
“欸,你干嘛去!等等我!”
“去医务室。”
“你不是神吗,咻咻咻的不就把自己修好了?”
“神也要融入时代。”
许生水心地善良,智力不详。
医务室的阴凉地零零散散的坐着一群又一群的大一新生,见到来人先是紧张在确定了是同病相怜之人后,又放下戒备的心思,一口又一口的嗦着棒冰。
“休息好了就去军训,在这儿待得时间也够长了。”
女人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外面有人应和就是没人起身。
距离军训结束还有半个小时,又不是抢鸡蛋谁都希望时间可以快点消逝掉。
“你们谁生病了?”
穿着不合身白大褂的人听见声响从屋内从来,医务室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只有这个女人身上的味道格格不入。
池负打了一个喷嚏。
盯着褂上別的胸针。
金萤。
“他!”许生水跟过来手指一只在他前面的池负。
池负现在的额头是平地起高楼,不过这种楼盘几乎没人买,刚建成第一天就见了血,是名副其实的“凶宅”。
女人撩开遮挡在额头的碎发,看了一眼语气平淡““坐。”
转身就去后面的架子上找碘伏和创可贴,她找东西的动作幅动很大,整个架子被翻的吱吱作响。
许生水看在眼里不由得走近池负身边,吐槽了一句“她是不是第一天上班啊?”
池负的眼神落在她的腰上,上面鼓鼓囊囊的不知道别了什么东西。
是不是第一天上班他不知道。
反正是来找他的。
“你跑的快吗?”
“小学一百米拿过第一。”
“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