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呢,江户川柯南心想,今天还发生了一起案件呢,如果死者是非正常死亡,那么今天的倒霉事里还要多增加一起谋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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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驾驶台离开的船长正朝着客房走去。
他心里的忧愁并不比大副少。
甲板上的栏杆断裂、两名乘客坠海、航线中遇到了鲨鱼、一位乘客因不明原因身亡……自他成为世邦颂赞号的船长以来,他从未在一晚内同时遇到过这么多突发事件。
其实,在得知了乘客身亡的消息后,他已经立刻通过卫星电话向位于下一站的爱尔兰岛警方申请了明天在科克港的停靠,并向公司总部汇报了情况。只是,还没等他听完电话中的训斥,新的噩耗就接连传了过来。
乐观点,詹姆斯·哈灵顿,船长自我安慰道,落水的两位乘客已经被安全地救了回来,事情没那么糟!现在你要面对的只有一件事——那个莫名死在游轮上的乘客,他的死因究竟是什么。如果死者是因为自身的原因出现了意外,那你就完全不用担心啦!
在心中给自己鼓劲的哈灵顿船长终于来到了死者的客房——死者是在自己的房间里被发现的。
此时站在房间里的,除了安全官安德鲁·贝克和作为侦探的毛利小五郎之外,还有三个人。
哈灵顿船长刚一迈进房间,就听见了毛利小五郎充满自信的推理。
“没错,这就是一场谋杀!”
完了,哈灵顿船长绝望地想道,这是一个谋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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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户川柯南赶到案发现场时,客房内正上演着一场激烈的争辩。
他的视线匆匆扫过站在门口的贝克安全官和哈灵顿船长——哈灵顿船长脸上的表情有些迷茫,似乎人还在这,但精神已经远走了。
除了毛利小五郎之外,房间内还站着两女一男。江户川柯南对这三个人都有些印象:三人之中最右边的,是在游轮上工作的瑜伽师克莱尔·莫罗女士,其他两个人则都是游轮上的乘客。
“我是目击者!是发现了他的死亡的人!我怎么会是凶手呢!”站在最左边的索菲亚·奥利维拉女士气愤地朝着莫罗女士吼道,“反倒是你!你的嫌疑才是最大的吧!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他之间的事!在我这里,那可不是什么秘密!”
正朝着尸体走去的江户川柯南不由得回头看了他们一眼。
两位女士正面红耳赤地隔着中间的彼得·范德堡先生争吵。
范德堡先生像个和事佬一样正分别劝说她们消消火气。但这种举动好像起到了反作用。
“呵,别装好人了,”奥利维拉女士嘲讽道,“难道你就是什么无辜的人吗?你也有嫌疑!”
真是一位软硬不吃的女士啊,江户川柯南感叹道,或许这就是记者的职业特性?
——没错,这位言辞犀利,一直在用语言攻击另外两个人的索菲亚·奥利维拉女士是一位记者。
多亏了毛利小五郎,江户川柯南对这位记者女士的印象相当深刻。
——毕竟也不是每个记者在采访一个名侦探的时候都会问你和你的妻子现在关系如何。
“你这是恶意的指控!”莫罗女士反驳道,“你凭什么说我是凶手?”
奥利维拉女士嘲讽地笑道:“你心虚了?我可没说你是凶手,我说的是你的嫌疑最大!”
莫罗女士顿时哑口无言。
“呃,奥利维拉女士,我们可以先冷静一下,”范德堡先生依旧劝和,“毕竟毛利先生在这里,我相信他会找出真正的凶手。”
奥利维拉女士对他的话不屑一顾。
“你还不明白吗?我们之所以被聚集到了这里,就是因为我们已经成为了侦探先生认定的嫌疑人,”奥利维拉女士说道,“凶手不是你就是她,你居然还要保持冷静?难道你就是凶手吗!”
“我当然不是!”范德堡先生立刻否认。
对此,奥利维拉女士回应了一声满是讥讽的“哼”。
江户川柯南没有再听下去。
他趁众人不备,绕着房间边缘来到了死者面前。
看清尸体的那一刻,江户川柯南立刻将这个人与脑海中的名字对上了号。
埃里克·范德梅尔,一个荷兰籍的海洋生物学家。
死者仰面倒在床边,头朝着门的方向,双腿蜷曲,一只手压在身下,另一只手伸向旁边的矮柜——那上面摆放着一部电话。
死者的左胸下方是一道刀口。奇怪的是,伤口边缘凌乱,像是死者被人拿刀捅了不止一次。
看来,这就是导致死者死亡的原因了,江户川柯南想道。
正当他想要搜查一下案发现场内的其他信息时,毛利小五郎的声音突然响彻整个房间,传到了他的耳边。
“我知道了!”
江户川柯南不由自主地朝他看了过去。
“凶手就是你!”
毛利小五郎自信地指向了三个嫌疑人中最右边的那一位:“克莱尔·莫罗女士!”
被锁定为凶手的莫罗女士神色顿时变得极为慌乱。
不会吧,江户川柯南惊讶地想道,不会真的让叔叔找到凶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