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崎晴子是在晚上10点钟的时候从江户川柯南口中得知了埃里克·范德梅尔的死亡消息。
在自己的客房内,她和毛利兰一起听江户川柯南讲述了名侦探毛利小五郎流畅的破案过程。
“游轮的安全官贝克先生依照死者死亡的时间段,通过调取相关监控视频,锁定了三位嫌疑人。这三个人分别是游轮的瑜伽师克莱尔·莫罗女士、荷兰籍的海洋生物学家彼得·范德堡先生和索菲亚·奥利维拉记者。”
听到三个嫌疑人的名字,山崎晴子和毛利兰的反应各不相同。
“奥利维拉记者?”毛利兰惊讶道,“是那个在我们登船后采访了爸爸,讲话很犀利的记者吗?”
“没错,”江户川柯南说道,“她也是第一个发现死者的人。”
而山崎晴子关注的却是与死者同为荷兰籍海洋生物学家的彼得·范德堡。
她默默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
“可是,她的动机是什么呢?”毛利兰不解,“她是怎么被确定为嫌疑人的?”
江户川柯南立刻向山崎晴子和毛利兰开始了讲述——他等了一晚上,终于找到了合适的听众。
“这三个嫌疑人都与死者有着不同程度的关联,”江户川柯南说道,“第一位嫌疑人莫罗女士是死者的情人,被死者以金钱许诺哄骗了许久,直到昨天晚上才发现自己不过是他编织的众多谎言中的一个,所以怒气冲冲地去找了死者对峙。第二位嫌疑人范德堡先生和死者曾在同一家研究所共事,研究所被投资方撤资后,他几乎找不到新的工作,而死者却被另一家研究所高薪聘请,后来他发现,死者之所以能拥有新的工作机会,是因为盗用了他的研究成果,所以他对死者心怀不满。而第三位嫌疑人奥利维拉女士与死者的关系倒没有多复杂,她只是在无意间发现了死者与前两个嫌疑人之间的秘密,所以想要用这些秘密换取对死者的专访,毕竟,死者在海洋生物研究上有着不小的名气。”
山崎晴子有些疑惑:“如果是这样的话,奥利维拉女士反而是三个人中没有杀人动机的一位。”
江户川柯南肯定了她的推测:“没错。但监控显示,奥利维拉女士从进入客房到出声惊呼之间,间隔的时间太久。”
山崎晴子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也就是说,奥利维拉女士在发现死者的尸体之后,并没有直接离开客房,反而还停留在客房内做了什么。
“但奥利维拉女士并没有对她的举动做出解释,”江户川柯南说道,“而且,叔叔也不觉得这有什么非得追根问底的必要——毕竟凶手已经承认了自己杀人的行径。”
“那么,凶手就是莫罗女士吧?”毛利兰大胆猜测道。
江户川柯南惊讶地看向她。
“啊,其实我也是凭借直觉猜的啦,”毛利兰不好意思地说道,“因为虽然剩下的两位嫌疑人都有杀人动机,但相比之下,莫罗女士在昨晚刚刚得知自己被骗,那一刻的愤怒一定更胜于范德堡先生,冲动之下做出杀人的举动也是有可能的。”
“小兰姐姐猜的没错,凶手就是莫罗女士,”江户川柯南说道,“在仔细观察了死者的致命伤之后,毛利叔叔断定凶手是一个矮于死者的人。而且,凶手当时的情绪一定非常不稳定,否则,伤口边缘不会那么凌乱。这一点确定后,符合凶手特征的,只有莫罗女士。”
“那么,凶器找到了吗?是不是还要找到凶器,才能正式地确定莫罗女士的罪行呢?”毛利兰追问。
江户川柯南点了点头:“根据莫罗女士的供述,贝克船长派船员在客房与主餐厅之间的走廊角落里找到了一把作为凶器的餐刀。”
杀人案就这么告破了。
三人不约而同地沉默着,各有所思。
“山崎小姐,请问你现在方便吗?”
礼貌的敲门声响起,门外传来了英田司的声音。
毛利兰立刻抓起毫无自觉的江户川柯南,起身与山崎晴子告别。
“山崎小姐,那我们就先离开了,你忙完后记得早点休息。”
门外的英田司笑着目送着二人走远。
*
山崎晴子坐在沙发上,旁若无人地喝着茶。
“看来你恢复得还不错,”爱尔兰打量着山崎晴子的脸色,“坠海并没有给你带来太多的阴影。”
爱尔兰自顾自地坐到了她的对面。
看了看桌上还没收起的两个茶杯,他同山崎晴子开起了玩笑:“苏玳,不请我也喝杯茶吗?”
山崎晴子毫不心虚地摇了摇头:“我并不觉得你能在这里待上足以喝完一杯茶的时间。”
“苏玳,我刚刚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救了你,”爱尔兰面露无奈,“甚至也受了不轻的伤呢。”
说着,他朝山崎晴子展示了一下自己左上臂被绷带包扎着的伤口。
“谢谢,”山崎晴子配合地说道,“你现在可以说任务的事了。”
爱尔兰彻底歇了和她打趣的心思。
“你应该听那个孩子说了吧,我们的任务对象已经在昨天晚上死于了意外,”爱尔兰说道,“不幸的是,我还没有从他手中拿到硬盘。”
“啊,”山崎晴子发自真心地感叹道,“那确实有些不幸。”
“但——”爱尔兰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继续说着,“幸运的是,我找到了他藏硬盘的地方。”
山崎晴子遗憾地喝了口茶。
“硬盘被埃里克·范德梅尔藏在了底舱的一个偏远货物舱,”爱尔兰说道,“那里距离安全控制中心和客舱都比较远,除了船员,几乎没有人会去那里。”
听着听着,山崎晴子逐渐警觉起来。
他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看出了山崎晴子的想法,爱尔兰笑意明显:“这艘游轮的每个船舱都会设置电子锁,那个货物舱也不例外。虽然破译密码对我来说不是什么难事,但我之前了解到,世邦颂赞号上每个船舱的电子锁都连着游轮的中央监控系统。电子锁一旦被技术拆解,就会立刻将信息反馈给安全官。”
听到这,山崎晴子已经明白了他的意思。
爱尔兰也配合地将剩余的话说了出来:“所以,苏玳,破译密码、进入船舱找到硬盘的工作只能交给你。我会在船舱外配合你的。”
话说到这里,山崎晴子也没有了拒绝的选择。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爱尔兰继续说道,“船长已经申请了在下一站的停靠,行程是否能继续还是未知。游轮即将在明早7点抵达科克港,我们必须在今晚行动,拿到硬盘。”
山崎晴子沉默地表示了同意。
爱尔兰满意地做出了决策:“午夜后,我们开始行动。”
*
在爱尔兰的保驾护航下,山崎晴子顺利地抵达了存放着硬盘的货物舱。
在行动之前,她还专门侵入了游轮的监控系统,将路线上的实时监控全都替换成了空无一人的录像。而真正的监控,则被她接入到了爱尔兰的手提电脑中。
“你负责处理这期间来到了这几条走廊的人,”山崎晴子说道,“谨慎些。”
“没问题。”爱尔兰答应得相当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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