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家,哭声震天。
乔婉自打被齐修远当面揭穿自作多情,自觉没脸见人,在家里寻死觅活了好几次。
“好了好了,天天就知道哭!别人还以为我们乔家死人了呢!我们乔家的闺女千金之尊,多少人为了踏进我们家门都抢破了头,为了那个花花公子,有什么值得哭的?!”
乔振华都快气死了。
他故意单方面违约,用原材料价格敲了齐茂山一笔,齐茂山是圈子里出了名的葛朗台,没想到就这么忍气吞声地接受了,叫乔振华心里爽快不少。
乔婉上门遭齐家羞辱一次,换来了不菲的利润,是笔划算的买卖。
说实话,乔振华回到家后就冷静了下来,反复衡量之下,深觉还是和齐氏集团化干戈为玉帛是最佳方案。
齐茂山已经给了台阶下,还展示了诚意,齐氏集团一向是乔氏商贸最大最稳定的合作伙伴,那背后的利益关系可不是小儿女闹脾气可以比拟的。
真把齐茂山惹毛了,敬酒不吃吃罚酒,恐怕乔氏商贸也不会有好日子过。
乔振华的耐心就要在乔婉喋喋不休的哭声中耗尽了。
小女儿哪都好,就是一哭起来就特别难哄,瞧着性子软,实际上想要的东西不到手就会一直闹。
终究是自己的闺女自己心疼,乔振华挽住乔婉的肩膀,柔声道:“婉婉,你还年轻,爸爸再给你介绍好的…”
“我不要别的!我就要齐修远!爸爸,他是不是因为那个女人纠缠他,所以不敢要我?”
乔婉尖锐的声音刺破了乔振宇的耳膜,连家里的佣人都躲起来了。
“不是啊婉婉,人家是先谈的,正儿八经的女朋友…”
“不可能!他是喜欢我的!”
乔婉坚定的眼神瞬间被泪珠模糊,乔振华的心一下子软了。
乔振宇愈发觉得力不从心,不想再浪费时间在这些破事儿上了,可是他觉得自己女儿吃了亏,却又不知道该找谁讨回来,这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失落。
“爸爸,我不为难你和齐伯伯,我知道你们的关系对公司发展很重要,婉婉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愚昧女子。”
乔婉咬紧嘴唇,似已吞下极大的委屈,做出了极大的让步。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她喃喃自语。
如果要她说出当初是如何,她一定说不出任何具体的事情。
可是乔婉又深信无疑,是齐修远勾起她的希望,这一切都不是因为有明确的承诺,只是从眼神、微笑、和无数心理暗示中揣摩的。
乔婉认为齐修远就是属于她的,所以,失去他,她太难受了。
“爸爸,我认输了,”
乔婉抬起头,目中含着强烈的情绪,“可是,这样对我公平吗?我不服。”
“我怎么会输一个小地方的平民女人?他为了那样一个女人,把我甩掉?我哪里比不过她?”
乔婉像只没有方向的仓鼠一样,在房间里盲目地踱步转圈。
“婉婉…”
乔振华扶额,他现在只希望自己的宝贝闺女别再钻这个牛角尖了,不然他要先崩溃了。
“那个齐修远就是个土鳖,山猪吃不了细糠,配不上你…”
“我不服,我不服…”
乔婉纤长的美甲用力攥着大腿,把大腿都掐红了,她却似乎什么感觉也没有,她觉得自己被放在了一个没有出口的迷宫里,怎么走也走不出去。
见此状,乔振华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手猛地捏紧,他几乎是恳求的语气。
他捧在手心里细心呵护十九年的小公主,谈个恋爱被伤成这样,他接受不了。
“婉婉,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把他放下?只要你答应爸爸,忘了他,你提什么要求爸爸都满足你,好不好?”
乔婉一听这话,忽然不哭不闹不发疯了。
“好。”
她静静地坐回乔振华的身边。
乔振华一颗心落了地,摸了摸乔婉的头发。
乔婉拉住乔振华的手,眼睛直勾勾地目视前方,异常陌生和锐利的目光好像要将什么刺穿。
“爸爸,你帮我查查那个女人在哪里?具体是在做什么的?人家长这么大第一次输给别人,总要知道是输给一个什么样的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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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思南和刘舒雅离开齐家别墅的那天早上,两人穿戴好,按照管家提前通知好的时间等候在门口,等司机老马来接。
承蒙管家悉心照顾了她们俩这三天,想在离开前好好地道个谢。丁思南让刘舒雅等在门口,自己又往房子里去找管家道别。
管家一大早就出门采购去了,这个点已经回来,丁思南寻思该是在厨房里指点厨娘今天的菜式,于是正准备穿过偏厅,去往大厨房的方向。
在偏厅忽然听见了有人刻意压低的声音从储物间传来。
丁思南放轻脚步,贴在墙边,静静地等了一会儿。
是管家的声音,好像在和什么人打电话。
于是她就站在房外,暂不打扰,估摸着一个电话的时间也不长,等到管家结束电话出来,她就与他简单道谢和告别。
“…毛阿姨是这边最好的月嫂,照顾新生儿绝对可以放心…”
“宝宝能睡整觉吗?…天渐凉,也不用天天都洗澡…”
找月嫂?新生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