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原杪杪发散的思维收束，又转回到了原来讨论的话题上：“所以，你不想养他们，也无所谓他们的死活？”

“可以这么说。”

“哦，那我可以把他们收回去养着，大不了就当开个养猪场了？”

“……”

“那你不需要和你的上司交代吗？”

说完原杪杪又想起了黎休说过他没有上司，又改口道：“我是说，蓝星不会有人拿这个事来参你吧？电视剧里演的都是这样，政坛上腥风血雨，事事都有人盯着你的一举一动。”

“最会盯我的人马上要完蛋了，你不必担心。”

“是哦。”原杪杪一拍脑门，“瞧我这记性。你们都演到大结局了，我还以为是刚开场第一集呢。”

“……”

“那我叫他们跟我走了？”

“嗯。”

“白捡一堆好大儿。”

“不想要？”

“没，没不想要，只是我想这么多人，我得直接找个小区给他们当宿舍了吧？得多大小区才能安排下这一万多人，要知道他们可都是一人一户啊。还有，安顿好后我是不是还得再给他们找老师培训一下？”

“……培训什么？”

“培训各种技能啊，比如当保镖，看场子，押送货物，再不济，当个门卫登记进出人员也得识字吧？我大强生集团不能养闲人。”

“你的公司有合法的营业执照吗？”

“啧！”原杪杪瞪大眼睛道：“怎么问这种问题。”

“……抱歉，我不知道不能问。”

“不是不能问，是你明知故问。”原杪杪道：“我公司开在哪儿，你又不是不知道，竟然还问我这种敏感的问题。我问你，谁给我发营业执照？”

“……我以为你会通过不合法手段弄一个。”

“我是弄了啊，”原杪杪道：“上面写的是一个普通的百货公司，为了掩人耳目，我还特地开了家连锁杂货铺呢，可这又怎样，我实际上做的生意就是没有合法执照啊。”

“……盘踞灰星不是长久之计，星联会一直都将灰星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我是想如果你能成功地让你的公司合法化，就不必担忧以后了。”

黎休话里的暗示很明显，但原杪杪也不知是听明白了还是没听明白，她装傻充愣道：“是吗？我还以为刑屿找个保护伞还能挺很久呢，难道他快要不行了？”

“……不至于不行。可你确定他会保护你？”

黎休道：“据我所知，自从你接管了青龙帮也就是你的强生集团后，你就没有做过什么暴利生意了，你的小弟们大部分都从暴力人员转变为文员了，以他们的能力，应该很难守住你的基业。”

“太暴利的生意都是违法犯罪丧尽天良的好吧，我当然不做了。”原杪杪嘀咕道：“合着你连我也监视。”

“……没有监视。”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话题的重点总是转变得太快，黎休只能苍白地解释道：“但是灰星，潜藏着不少危险人物，我总要多留几分神……”

“解释就是掩饰。”

“……”

“不过算了，我也理解你，你们这种当官的，心眼子不多一点也不行。”原杪杪大度地表示：“工作需要嘛，我不会无理取闹的。”

“……”

原杪杪转眼忘记了黎休的提醒，指着不远处打累了正在中场休息的三猴道：“我这就去接收我的小弟去了。”

“嗯。”

于是，峰回路转的三猴在获得这个天大的好消息后，立刻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疼了，站起来就要往树上爬——猴子的天性就这样，原杪杪也不管。

等他们从树上摘了十几个红绿相间的果子后，原杪杪道：“密钥呢，赶紧告诉我。”

肿头小弟十分上道，荡着秋千就从树上飞了下来。

他道：“就是一句口令老大，配合着按按钮的动作，你对着苍天大声呼喊出——”

“呼喊出什么？”

小弟无助摆动了几下手臂，因为后跳下来的猴子捂住了他的嘴。

原杪杪的眉头皱起：“你有完没完？”

猴子道：“先带我们走。”

“爱走不走。”

“……”

原杪杪长鞭一挥，银白色的骨鞭如同一道闪电般将两人劈开。

原杪杪捡起肿头小弟丢到自己身后，对着到现在还认不清形势的猴脸说道：“你爱在这里待着就在这里待着。”

随后又对小弟道：“现在开始，我任命你为猴军司令，除我之外，你就是二把手，去，把我的猴子猴孙们都召集过来，我要发表讲话。”

终于被承认了身份的猴小弟欣喜若狂，当即就向原杪杪行了个礼并中气十足道：“是，老大！”

他挺直了腰背，抬起下巴，对着还趴在地上的猴脸道：“你爱走走，不爱走就留在这里当野猴子，别碍我们老大的眼。”——明明上一秒还对对方表现出一副卑躬屈膝的模样，此刻他已经完全进入了领导的姿态。

而从开始到结束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那只猩猩猴也从树上跳了下来，他呆愣愣地也朝原杪杪行了个礼，道：“老、老大！”

原杪杪摆手：“嗯，去吧。”

控制器在手，猩猩猴军团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