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人附和了一声,随手拿掉黎休手里的瓶子,拉着他在沙发上坐好,故技重施地说道:“兄弟啊,我们命苦啊。”
黎休只一味地装傻充愣道:“嗯?”
对方也不在意,哥俩好地搂着他:“唉,你说,你刚刚说的靠谱吗?”
“我?”黎休眼珠子转成斗鸡眼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说什么了?”
“唉呀,就是——”
那人附到黎休耳边一阵耳语。
“你听明白了吗?”
“就这个?”
“是啊是啊,兄弟你就说吧。大家伙的命,可就都在你身上了。”
黎休用手挠着他那颗“猴脑袋”,继续装傻充愣。
这样来去了好几个回合,原杪杪都看困了,黎休才假装真情实感一把眼泪一把鼻涕地把事情说了个完整。
复述完,他趁着所有人消化信息的时候,冲楼梯拐角处打哈欠的原杪杪使了个眼色。
原杪杪跳下窗台,刚好看见黎休在一群人不走心的拉扯中退出,走到了小路的尽头。
他们在经过两个转弯口处汇合。
原杪杪闻到了一阵浓郁的酒味。
黎休的步伐也有些不稳。
原杪杪在他倒向花坛的那一刻扶住了他,挽着他的胳膊担忧道:“你不会真喝醉了吧?”
黎休的声音倒是清明,他道:“没有,就是不习惯他们喝的酒,有股子香蕉味。”
“……”
“那我们回去休息吧。”原杪杪拍了拍口袋:“我也拿到了点东西。”
“嗯。”
两人回到住所,黎休用催吐剂把肚子里的东西全吐了出来。
吐完,红通通的脸变得雪白。
原杪杪瞬间心疼道:“真是苦了你了。”
“……哭丧着脸干嘛。”
黎休不自在地抹了抹嘴角:“我以前受伤也没见你心疼我。”
“你以前还受过伤?我不知道啊。”原杪杪一脸的茫然:“你肯定记错了,你没有在我面前受过伤。”
“你忘了就算了。”
“……”
原杪杪实在想不起来。
可她又觉得黎休不会骗她。
那或许就是以前的时候不在意,不在意自然看不到了。
她只好保证道:“我以后一定会很在意你的。”
“……嗯。”
原杪杪的目光灼热,黎休莫名地感到了点不好意思,他低头看向茶几的角落,询问道:“你不是说找到了点东西,拿出来看看。”
“哦哦,好的。”
原杪杪差点看得入迷,听到黎休的问话才回过神来,掏出了那张纸质的布防图。
黎休接过想展开看看,原杪杪却一把捂住,提醒道:“今天太晚了,你又喝了这么多酒,不如我们先休息一晚,明天早上起来再看。”
“明天?明天我们四点就要起床集合队伍巡防,没时间看。”
“啊?”原杪杪疑惑道:“我们明天不是休假吗?”
“那是上一个人设。”
“是吗?”
“是的。”
“哦哦,我给忘了。”
原杪杪撑起眼皮:“那是要看一看。”
“嗯,主要看一下我们自己的巡防地点,不然容易露出破绽。”
“对哦,”原杪杪像是才反应过来般说道:“那我们的图呢?”
她在自己身上摸了一把:“没有啊。难道也在楼上书房?”
黎休道:“在我这里。”
“嗯?”
黎休点开了搜刮来的通讯器里的某个群聊道:“我们两个今天被通报批评了。”
“?”
“因为丢失了布防图。”
“?”
布防图这么重要的东西也能丢吗?
原杪杪不敢置信地指了指自己:“我啊。”
“是你扮演的这个人。”
“……”
原杪杪忍不住嗤笑道:“这军团里没人了吧,这么不靠谱的人也敢用。”
“……”
好在确实是没人了,如今又是用人的时刻,今天原来的两人被批评了一通后,没有被关禁闭也没有写检讨,仅仅是被重新分配到了不重要的区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