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永浴爱河。”
“6——我看你是被爱情迷昏眼了。”原杪杪道:“既然如此你居然还能和她未婚生子?纯为了赶时髦?”
“当然不是!是她不愿意和我结婚。”——话才刚出口,关越就意识到完了。
嘴还是太快了点。
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近原杪杪者口无遮拦。
眼看着原杪杪眼中已经燃起熊熊的八卦火焰,关越咽着口水想把屁股往旁边挪挪,才刚抬起来,原杪杪转眼就坐在了他的另一侧,双手还拉着他的胳膊。
原杪杪道:“详细说说?”
关越撇头:“没什么好说的。”
“她抛弃你了吗?”原杪杪关心道:“你放心,我向来都是个公正的人,不会因为阿姨和我都是女孩子就偏向她的。你要是受了委屈,我也是愿意倾听的。”
原杪杪说得诚恳,字字戳心。
许是想起了过往的伤心事,关越忍不住掩面道:“这件事还不是要怪她爸爸。”
她爸爸?那岂不是黎休的姥爷?
他姥爷是谁来着?
“!”
原杪杪想起来了,是阿提威公司的董事长,一个富可敌国钱多到花不完的男人。
“他不同意你们在一起吗?为什么?”
“嫌我是个穷小子,觉得我会蒙骗他女儿!”
“不是吧,这剧情也太土了吧。”原杪杪大失所望。
“可也不对啊。”原杪杪嘀咕道:“你官这么大,钱少点也无所谓吧?”
“我又不是一开始就有这个地位的。”关越擦了擦眼角:“我家境一般,也是奋斗了这么多年才有现在的成果。”
“哦——那他眼光也不怎么样嘛,居然没看出你是个潜力股。”原杪杪安慰道。
“他有个什么眼光,他除了挣钱哪有半点政治眼光。”
“……”
原杪杪呵呵笑了两声:“看得出来你对你岳父很不满。”
“哼。”
原杪杪又道:“你也别伤心了,黎休妈妈看来也没那么完美嘛,她都不懂反抗,没有主见。什么年代了,你们是自由恋爱,还这么听父母的话啊。”
“你懂什么,她就是太有主见了。”关越拿起纸巾擦拭眼角的泪痕,边擦边说道:“她告诉我她父亲是个很固执且大男子主义的人,她如果不听他的话,就会被切断她的一切资金来源。”
“资金?”
“是啊,她做生物研究,没有资金哪里做得下去。她说她和我的关系不会因为没有婚姻而消散,婚姻只是形式而已,但她的研究所不能没有投资,一旦没有就真的进行不下去了!”
关越说着说着,又伤心起来,眼角涌出几滴泪珠。
原杪杪却没有第一时间去安慰他,只感叹道:“她说得很有道理啊。”
“是有道理。有道理到前十几年,我每次想见她都要偷偷摸摸,费尽心思避开她父亲的眼线才能见上一面。要不是近几年,她父亲见她一直没有结婚的打算,又看我确实还算有点出息,怎么会妥协,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那也还好嘛。比牛郎织女好多了。你们想私通还是随时能私通的。”
“……”
“哈哈,我开玩笑的。”原杪杪随手扯出一张纸,贴心地递给了关越。
一转头,看见黎休站在门口。
也不知道看了多久。
“……”
气氛一时有些尴尬。
原杪杪率先反应过来,笑了笑打破沉默,道:“……你回来了?”
“……嗯。”
黎休瞥了一眼背过身去不知在想些什么的关越,对原杪杪说道:“我有事和你们说。”
“正好,我们也有事和你说。”原杪杪跑过去将黎休拉到餐桌边坐下:“在此之前,我们先赶紧把午饭吃了。”
“不先说事?”
“事哪有身体健康重要啊。”原杪杪诚挚道:“你忙了一天一夜外加一个上午了,肯定是要先好好吃饭啊,吃完你要是觉得困,再睡一睡也无妨,我们醒来再说。”
“……”
“小原说得对。”关越转过身,依然恢复成了平常的严肃模样,不见一丝刚才的脆弱之情,他道:“还是先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