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休:“你写好地址,交给护工,会有人帮你送达的。”
“真的?”
“嗯。”黎休站起身整了整袖口。
“你要去哪儿?”
“……去我工作的地方。”
“你也要上班!”
“是。”
“现在才七点半!需要这么早打卡吗?也太幸苦了吧……”
“我走了。”
黎休在腰上别好武装带,转身出门,这段没有营养的对话戛然而止。
原杪杪撇了撇嘴,把笔记本和笔抱在怀里,手动滚着轮椅的轮子离开了餐厅。
回到房间,她坐在落地窗前,打开椅子上的简易桌板,就开始写信。
开头:亲爱的燕梨——展信佳:
写完这句话,原杪杪顿住了。
接下来写什么呢?
你好——划掉,太官方。
原杪杪想了半天,觉得此时此刻最重要的就是和她说自己的境况,其他煽情的词语都没必要存在。
于是她写道:“我很好,目前在一个安全的地方休养,不用担心。你们怎么样?”
不算封面上的地址和标点符号,全文只有32个字。
语言用的还是中文,全世界只有她和燕梨认识,百分百的加密文。
写完她满意地把信交给等在一旁的护工,并叮嘱道:“你可一定要帮我送到哦。”
护工应了一声是。
一小时后,护工回来。
原杪杪放下手中的《冷面霸总狠狠爱》:“送到了?”
“是。”
护工边说边走过来给原杪杪更换掉胳膊上挂着的点滴药剂,“收信的是一位很漂亮的小姐。”
原杪杪:“漂亮就对了!”
护工:“她本来不肯收信的,看我的眼神也很戒备,她身边的男人更是一副随时想上来打我的样子。”
原杪杪赶忙关心道:“那最后她收信了吗?”
护工:“她看见信上的字迹后就收了。”
“那就好。”
换完药的护工提着地上的废瓶子往外走去,又被原杪杪叫住:“她没给我回信?”
护工皱眉:“还要回信?我在那个小旅馆外才站了不到十分钟,就差点被赶回来的几个陌生男人打了。要不是我跑得快,他们手里的麻醉针就要射到我屁股上了。”
“……他们警惕心还挺重的。”
可惜都是些没用的防备。
原杪杪内心吐槽着,又瞥见护工一副委屈的表情,终于不再忽略她的感受,送去关切的询问:“你没事吧?”
护工冷淡回应:“还好。”
“……”这是伤心了。
原杪杪试探着问:“我补偿你点精神损失费?”
护工:“我是为了钱?”
“当然不是!”原杪杪高声配合:“这纯粹是我个人的心意。”
护工勉强:“那好吧。”
确定把信送给了燕梨,原杪杪心里的石头落地。
为了尽早与她团聚,原杪杪一把丢开手里的小说,道:“大好时光怎能浪费,我得努力站起来!”
她朝护工看去。
护工:“?”
原杪杪道:“扶我起来,我要锻炼身体。”
晚上黎休回来,原杪杪已经能拄着拐杖走几步了。
她特意在黎休面前来来回回走了三趟,然后扶着客厅的沙发气喘吁吁道:“我恢复得还不错吧?
黎休:“还不错,明天我叫医生再来给你做个全面的检查。”
“检查完我能拥有一个玩游戏的电子设备吗?”
“……那要看医生怎么说。”
原杪杪打算用激将法,“这个家你不能做决定吗?”
黎休:“不遵医嘱的人会被嘲笑无知。”
!
原杪杪退而求其次:“那给我副扑克牌或者麻将总行吧,我要和护工还有你家的帮佣玩点娱乐项目。”
黎休眉头微蹙:“扑克牌?麻将?”
原杪杪猛地想起这个世界没有这两样东西,当然,类似的棋牌类游戏数不胜数,只是叫法和玩法有些微的区别。
她只看别人玩过。
她道:“就是和录卡差不多的一种牌,我画给你看。”
麻将有136张牌,画起来太麻烦,原杪杪便只画了扑克牌。
画的时候,她还顺便给黎休科普了一下各种玩法。
“我最常玩的呢,就是斗地主和跑得快,其他的要么太无聊,要么太复杂,我不喜欢,休闲娱乐嘛,就是趣味性最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