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给站在最左侧的壮汉在胳膊上扎了一针。
随着透明液体被注射进体内,原杪杪余光中能看见那人的手臂明晃晃粗了一圈,身高像是凭空被人拉长一般长了有足足半米,喷张的血管更是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从皮肤的表皮突起,随时都会爆发。
原杪杪心里直打鼓。
不会让她和这人打架吧?
她现在没力量又没武器,打架水平还真不好说。
还有那针管里不会是什么违禁物品吧?一看就是那种打多了会让人不健康的东西。
自从力量被压制,她的抗毒能力也有所减弱。
像这个剂量的,她绝对抵抗不住。
在给中间的人也打完针后,酷似不良黑医的男人走到原杪杪前面,示意她抬起手臂。
原杪杪往后退了一步。
男人眉头蹙起,似乎是有些疑惑和不耐烦。
旁边的守卫走上前,对着原杪杪举起枪,眼神里满是警告。
原杪杪扯着嘴角摊开手,表明自己没有反抗的意图,她用蓝星语道:“能不能别给我打这个,我不需要。”
“不行。”男人斩钉截铁道:“你要是不想被打死、或者输了遭受一顿毒打,就老实点。”
“不是,这打了多难看啊。”原杪杪急道:“呲牙咧嘴,虎背熊腰的。”
“当然我不是说壮实在客观意义上不好看,就是不符合我个人审美。”
医生:“……”
他转头对着两个壮汉眼神示意,壮汉心领神会,他们走到原杪杪身后,一人一边抓住了她的胳膊。
原杪杪被迫弯曲起上半身,艰难地回头道:“你们干嘛?”
壮汉不理睬她。
医生走上前,握住原杪杪的胳膊就要打针。
比钢针还粗的针头与皮肤相触,原杪杪打了个冷颤。
她拼命挣扎着,手脚齐动,爆发出禁锢之下超常的力量。
医生被她一脚踹开,针管掉落在地上碎裂成片。
两个壮汉也一左一右被甩到了天花板的墙角上。
墙角处顿时布上一层蜘蛛网般的裂痕。
当下,穿着黑衣的守卫毫不犹豫地向原杪杪射了一枪。
原杪杪蹲下躲到沙发后面。
子弹从她头顶掠过。
壮汉愤怒地捂着屁股从地上站起来,他们打了药,感知不到疼痛,上来就要攻击原杪杪。
医生站起来说道:“住手。”
壮汉立刻停下手里的动作,守卫闻言也放下了扣动扳机的手。
原杪杪警惕着走到一旁的办公桌后,看向医生道:“你是这里的老板?”
医生:“投资人之一。”
原杪杪尝试着说服他:“我可以给你们去打架,我不需要那东西,我能打赢……嗯,至少80%的胜率!求你们了,那东西什么成分我不知道,但你们肯定也希望商品的保质期能长一些吧?”
她的话逗笑了男人,他眼角处漾出了几道鱼尾纹:“你是我见过心态最好的选手。”
那还能咋的,原杪杪心里吐槽道:哭天喊地你们也不会放了我啊,同情心那是正常人才有的东西。
医生走近了些,随脚踢开地上的针管碎片:“既然你这么自信,那今晚我就让你试试。那个人已经在我们这里连赢了十几场,打败他,赔率会很高,如果你能做到,我就不计较你浪费了我这管价格昂贵的药物,以及……”他迅速地瞥了眼捂着伤口站在角落处的壮汉:“你破坏我物品所造成的损失。”
原杪杪下意识问道:“那要是打不赢呢?”
医生嗤笑了一声:“打不赢就把你给打包了。”
原杪杪疑惑:“打包?怎么打包。”
“就是……这样。”医生拿起办公桌上的手术刀,比划着做了个开膛破肚的手势:“化整为零,分批出卖。”
“……”
他的表情有些毛骨悚然。
原杪杪口腔里不自觉地分泌出口水,咽下去后她硬着头皮道:“我、我会努力的。”
医生满意地拍了拍手:“那好,你去做点准备吧。”
原杪杪被带去吃了一顿“大餐”,有水有肉有米饭。
但她总觉得这个地方的东西不太干净,只喝了点开水就算了。
看押她的人也不管她,在她吃完后,就把她带到了打斗开始前的等候室里。
途中她经过其他的等候室,发现里面都简陋得像是牢房。
她原以为她的也是,但意外的,那里居然设备齐全,不但有各式各样包扎的纱布和药品,甚至还有休息用的小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