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杪杪疑惑,“偏见?”
“是啊,他们老是认为我们会侵略他们,说实话,就那一片都没地下脚的水坑,谁乐意去啊。”白柏不屑道。
原杪杪总算是明白了偏见从何而来。
她道:“下次你友好点,他们就不会对你有偏见了。”
“友好?我为什么要对弱小者友好。”白柏道:“浪费我的时间。”
原杪杪无奈,她也不想和白柏根深蒂固的思想做争辩,只说道:“那你去的时候叫上我,我要在抓捕艾珹这件事上亲力亲为。”
“没问题。”白柏想了想,提议道:“不如我向陛下推荐您成为我的助手怎么样?毕竟您这次可是帮了我的大忙。成为我的助手后,您就能自由出入调查局了,除了机密档案室,调查局其他的地方您都能来去自如。”
原杪杪眼睛一亮,“那我平常可以不工作么?我是说,就挂个名。”
“这……当然也可以,”白柏扯着嘴角笑了笑,说道:“只要您能帮我把这次的事情办好,其他的那些杂事,我绝不拿来烦您。”
“那太好了,这样一来你们陛下就不会想让我去读书了。”原杪杪皱眉抱怨:“我哪有那个精力啊,这辈子我已经从武了,没办法再成为科学家和发明家。”
她颇为遗憾地叹了口气,“虽说这也是我小时候的梦想。”
白柏:“……”
把搜查范围内的空间都地毯式搜索了一遍后,确实也再找不到有用的线索,他们便打道回府了。
回去后,白柏果真给原杪杪写了一封举荐的文书呈给了虫星皇帝,虫星皇帝也很爽快地同意了。
原杪杪把她要和白柏去往海螺星调查的事情告诉原桁时,他盯着她身后又长出一截的尾巴沉默了一会儿。
原杪杪回头看了看,发现她的尾巴长得真是超出寻常得快,这才过了不到两个月,就冒了十几公分出来。
她苦恼道:“怎么办啊,太显眼了。不会又要我砍一次吧。”
她手抖了抖,想狠的心又狠不下来,说到底,她也不是个自虐狂啊。
原桁握住她的手腕,冷着一张脸道:“不要再做那种事。”
原杪杪瞬间妥协,她试探着道:“那我不然我穿件很厚的大衣?”
“……”
见原桁不说话,原杪杪又道:“其实,我查了海螺星的天气,那里的人常居热带区,我要是真穿了大衣,还不热成小狗啊,这样热出病来,我还不如承受这一点点小痛苦呢。”
“那就不要去,”原桁皱着眉说道:“这种小事他们自己完全就能做。”
“话是这么说,但是,我已经答应白柏了啊。”
原杪杪挠了挠头,笑出一个憨厚的酒窝,“他可是指望着我能帮他,才同意让我去调查局挂个闲职的,我要是现在撂挑子不干,他会不会对我有意见啊?”
“那又怎样,”原桁道:“他也只敢在心里不满。”
“哇哦,”原杪杪拍了拍手,“我好喜欢你的性格。”
拍完她正了正脸色说道:“好吧,说老实话,其实是我不想回灰星上班。每天看看文件啊,谈谈生意啊,枪林弹雨的生活,有点太枯燥了。”
她站起来搂住了原桁的胳膊,满脸诚挚地说道:“自从上次我在虫星,查清了你的身世后,我发现我好像有点喜欢上这种没什么危险性的探案模式了,就是每次都有那种即将接近真相时的紧张刺激感,非常的有趣,你明白么?”
她说话时,还微微踮起脚尖,把脸尽量地靠近原桁,手上的力道不自觉就大了起来。
原桁脸上染上几道红晕。
原杪杪没有自知之明地问道:“诶,你怎么脸红了?”
原桁伸手推着原杪杪肩膀抽出了自己的手臂,他理了理布满褶皱的衣袖,道:“我明白你的感受,杪杪。”
“但你为了这种不重要的小事砍尾巴,是万万不行的。我想你应该好好衡量一下你的价值观了。”
“什么意思嘛,你觉得我价值观扭曲啊。”原杪杪小声嘀咕道。
“是有一点,”原桁诚实道:“我想可能是你的身体素质让你产生了这种不珍惜也没关系的错误判断,你要反思。”
“我反思啊,我天天半夜都在反思的。”原杪杪坦白道:“可我有时候是真的认为事态紧急,做点无关紧要的小牺牲也无所谓的嘛。”
面对原桁自上而下丢下来的无形眼刀,她说话的声音也小了下去,她窝囊道:“那你说怎么办?再有一年我都成年了,天天顶着这大尾巴,我都快要受不住别人异样的眼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