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原杪杪神情“惊讶”地转回身。
“那我岂不是打乱了你的计划?”
“实在是抱歉啊。”
“是我好心办了坏事。”
她假心假意地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热饮转而拍了拍白柏的肩膀。
“……”
本身也并没有受什么严重的伤,原杪杪的自愈能力又强得可怕,她在医院包刚包扎上的伤口,下午就基本全部结了痂,开始愈合。
在医院会受到无时无刻的监视,哪怕她只是下床做个健身操都时不时有人探头探脑地看进来。
原杪杪实在是不喜欢这种感觉,一恢复精力便忍受着若有似无的痒意,打车回到了酒店。
……
她打开胸针的锁扣,把里面的微型摄像头扣了出来,将拍摄到的照片导到电脑里。
原桁最近沉迷于研究某种生物分子,不太有闲心帮原杪杪查证这些他认为无关紧要的事,原杪杪在找刑屿帮忙和自己去灰星的黑网上买消息之间慎重地选择了后者。
毕竟一个只需要付钱,一个有可能要付出劳动力,孰轻孰重她还是分得清的。
可惜黑网上也买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
原杪杪付出了不算小额的金钱,只能得到一个简单的政府的身份职位信息以及家庭状况这种很表面的东西,根本查不出他是在为谁办事。
总不能是上班地方的领导吧?
原杪杪烦躁地敲击了一下键盘。
卖她消息的人给的理由是虫星高级政务人员的信息实在是很难弄到,他不卖纯粹是没有进货渠道。
不过从这一点上,原杪杪至少得出了原桁的身份确实不一般且涉及到了虫星政治权贵这一早就猜到的结论。
正当她纠结着要不要去烦扰一下刑屿的时候,又玩了通宵游戏的燕梨睡完一觉,打着哈欠就走了过来。
她迷糊地揉着眼睛对原杪杪说道:“姐,帮我点个外卖。”
原杪杪不满地看了她一眼。
“去五楼的餐厅打包,我忙着呢。”
“不想走路。”
“那就飞过去。”
“……走廊里怎么飞嘛。”
“唉呀,那你就自己点啊,我有别的事要忙。”
原杪杪说话时眼睛就没有离开屏幕,她轻推了一下燕梨,说道:“别打扰我了。”
“你还要忙什么?”燕梨用纸巾擦掉眼角溢出来的泪水,拉过把椅子凑近了原杪杪,看向电脑的界面。
“你盯着这大叔的照片干什么?”
“我在查他的身份啊。”原杪杪两指翻飞地滚动浏览着能在明面上查询出来的所有信息,试图从中找出点蛛丝马迹。
“一个市级的中级官员。来自于马塔家族旁支,年龄42,离异再婚有三个孩子,前妻是……”
“等等,等等。”
原杪杪一把捏住了她的小嘴唇,说道:“你记这么快么?”
“我不是一下子就翻过去了?”
“嗯……也算是吧,这辈子这个脑子有点这方面的天赋。”燕梨迅速地在界面上翻过所有剩余页数,眼睛像个筛选程序似的,成功把关键信息都录进了脑子里。
在自行消化过这些信息后,燕梨有些疑惑不解,“你查他干嘛,就是一个普通的中年男性啊。”
“这都是表象好么,他可不普通,昨天抓我的人就是他,一个无法无天幕后黑手的中级小弟。”
“是么。”
燕梨在平板上点完外卖,又剥了个橘子垫肚子。
“那我来帮你查。”
她轻轻拱开原杪杪,坐到了桌子的正中央。
叮咚——
您的外卖已送达。
门口的机器人礼貌地按了三遍门铃。
“姐,你去帮我拿一下。”
燕梨一手吃着橘子,一手敲了几下键盘,原本正常查询界面闪过几道绿色的程序代码后,忽然变成了黑底白字的异常界面。
紧接着一大片意味不明的数据闪过后,一张放大版的一寸免冠照伴随着男人的档案记录就出现在了屏幕上。
原杪杪大吃一惊,一时间都有些说不出话来,“这……这……这是什么?”
“你要的资料啊,”燕梨咽下嘴里的橘子瓣,听见门口的门铃又响了三声,于是便催促道:“姐,你快去帮我拿,我吃饱了有力气的话,还能帮你把他的通话记录都黑出来,保证你连他身高体重三围三高都能够一清二楚。”
“不是吧?!”
原杪杪顿时有种中了大奖的不切实际之感,她不可置信道:“原来刑屿那家伙给你教真东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