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去了,你也早些睡。”
肖三郎话说完,站在原地愣了片刻才缓缓走向自家大门。
袁雅蓉锁上大门回房,鞋子一蹬跳上床钻进了被窝里。
“哎呀羞死人了羞死人了!”
她把头埋进了被子里好一会儿,最后喘不过气又把头露出来。
侧脸看到角落里还掉在地上的书,起身下床去捡。
书翻着倒扣在地上,袁雅蓉拿起来一看,正好是方才肖三郎看到的那一页。
袁雅蓉震惊之余,蹲在地上拿书捂上自己的脸,小声嘟囔着:“怎么办?以后还怎么见三哥啊?太丢脸了。”
……
这一夜似乎很漫长,袁雅蓉吹了灯,在床榻上辗转反侧,感觉热得睡不着。
前几日被窝里还放着两个汤婆子,她把炭盆端了出去,两个汤婆子也从被窝里拿了出来。
这下感觉好多了,眼睛合上,脑海里依旧是肖三郎那清俊的容貌,不知不觉渐渐睡去。
-
翌日天亮,袁雅蓉从梦中惊醒。
她打了个哈欠,躺在被窝里一动未动,脸颊红扑扑的,眼睛是睁开了,但还未从梦境中苏醒。
又在床上躺了片刻,满脑子全是肖三郎,若害怕误了交金汁的时辰,她还不想动弹。
起床梳洗穿戴好了,带上恭桶出门,一路小跑,差点没赶上。
回来的时候,看到肖家大门从外头锁着的,看来肖三郎已经出门去了医馆。
她回去把桶放了,还像往常那样到隔壁弄早饭吃。
今早上就她一个人,想着随意弄点吃,吃完还要煎药。
她有肖家大门的钥匙,门一打开,浓烈的药味飘散在院子里。
走进厨房里,平日熬药的瓦罐里已经有了熬好的药。
她闻着这味道,就是自己的药。
再往灶台上看,锅铲下压着一张纸。
【药帮你熬好了,锅里还有红豆粥和茴香卷,若是凉了记得热一热再吃。】
虽然没有落款,但袁雅蓉认得出肖三郎的字,毕竟在医馆帮忙,常常照着肖三郎的药方抓药。
红豆粥有一大碗,还有这茴香卷是街上买来的,因为锅里还有热水温着,粥和茴香卷都还是温热的。
袁雅蓉端来小板凳,就坐在灶台边吃。
那字条还在灶台上,袁雅蓉埋头喝一口粥,抬头看一眼字条,心里美滋滋的。
这红豆粥像是肖三郎自己熬的,喝起来格外的香甜。
吃完了晚饭,把厨房收拾了,把药炉子火生起来热药。
袁雅蓉把字条拿在手里看了看,犹豫了下放进火里烧成了灰烬,这东西留下来让别人看到也不好。
今日不用做饭,到时候把昨晚的饭菜热一热就可以吃了。
袁雅蓉把两个院子大门都锁上,出来走在大街上,不知道是去医馆帮忙,还是去丝织坊。
昨晚的事情,袁雅蓉只要一想到肖三郎,脸不自觉地红起来。
……
肖三郎昨晚彻夜未眠,早上天还没亮便起来煮粥熬药。
今早来医馆也比以往更早,打开门先烧水煮一壶清茶提神。
医馆上午还是那么忙碌,袁雅蓉路过医馆门外,偷偷地往里头瞧。
肖三郎在抓药,等候的椅子上还坐着三个人。
袁雅蓉还是没忍心让他一个人在这里忙碌,直接进去到柜台里头。
“我来抓药吧三哥。”
肖三郎听到声音眼睛唰一下亮了,回头一看,那个想了一整夜的人出现在了眼前。
这张方子抓完了,还有几副药留给了袁雅蓉抓,肖三郎接着去给人诊脉看病。
袁雅蓉抓药的速度没有肖三郎熟练,如今这些药具体在什么位置,她也全记在了心里。
抓完了药,接着去后院库房拿药补药柜。
她不知道肖三郎一夜未眠,但猜测他肯定起得很早,不然怎么有时间帮他熬药?
这会儿想多帮他干点活,好让他中午早些关门,回家吃了饭睡个午觉。